“行,这事我知道,我从来不叫你大哥说这话。虽然女孩子大了都得嫁人,可小时候就好好学。”李黛蓝点头。
“放心吧,孩子也不傻,不算学习顶好的,但是只好用心了,也能维持在中上游。将来上了初中认真学,不愁以后。”考不上大学也要考上高中,至少也是个高中毕业生才行。
越往后越是看学历,没有学历不好混了。
李黛蓝家里还有事,她也不留下,说清楚就先回去了。
秋白露说一会叫贺建华送盼盼回去,都自家人,也放心。
回到家,小希也写完作业,去了奶奶家看电视了。贺建中正在收拾,白天时候没空,地上有一块砖翘起来了。
他正在弄呢。
“咋样了?”
“她婶婶看着呢,重新写,叫她写!”李黛蓝坐下扶着腰又靠着被褥躺下,深呼吸了一口气。
腰疼的不行了。
“又叫白露劳心了。”贺建中说。
“可不是,她下学就往她婶婶那去了。她婶婶也没给好脸,说哭了。该。”李黛蓝恨恨的:“不好好学,不打她不错了。”
“你那腰礼拜天跟你去看看吧,也知道啥原因才好贴膏药,天天瞎贴管啥用?”
“就是生娃月子里落下的毛病,后腰稍微着一点凉就疼,这几天风大,我又穿的少了。明天穿厚点,过几天就好了。”山省又迎来一年中风最大的那一阵子,没招。
有道是山省不刮风,一年刮两场,一场刮半年嘛。
“那也看看,看看不就放心了?去真所以也花不了几个钱。”贺建中说。
“嗯,看吧,礼拜天不能去,礼拜一我自己去看。”
秋白露这头,终于盼盼所有东西写完,秋白露先检查了她的作业。
作业问题不太大,就是字写的太潦草,一看就是心急。叹口气:“这个字不行,你今天写得多我就不说你了,明天开始,作业都给我看一眼,写的不行就得重新写。”
盼盼不敢说不行,只好点头,愁死了。
再检查卷子,秋白露点头:“你自己看,能及格的卷子你得了七分是不是自己的问题?该不该说你?”
盼盼点头:“该。”
“还有这个作文……”秋白露摇摇头:“改天我专门教你吧。今天算你合格了,不会的题目改天慢慢教你,从明天开始你好好念书。上课就认真上课,下了课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上课的时候瞎走神。”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敢了。”盼盼这一晚上都不敢抬头。
“好了,叫你二叔送你回吧,你妈不会打你。但是七分的语文卷子,咱不能再有一次了,嗯?”
“我肯定不会了,我以后保证都及格。”盼盼赶紧承诺。
秋白露也是笑,这要求真是低。
贺建华送侄女回来就乐:“你盯着她以后肯定学的好。”
媳妇儿这方面能力他不质疑,当初帮他都能那么顺手呢。媳妇儿自己学习考试都不用人的。
“也是成绩太差了,不然我也不想管来着。”自家都俩娃了,也不是那么大孩子瘾。
但是盼盼从小跟她亲,孩子又好,她也喜欢,天天就在脸跟前呢,这个婶婶就想管。
女孩子家的,贺建中和李黛蓝也不是什么特别出色的家庭,以后到了社会上盼盼也需要自立。
还有什么比多学知识更好的?
“洗洗睡吧,不早了。”秋白露打哈欠,今晚因为盼盼她都没干别的。
躺床上贺建华说:“你不是说想看看哪里有合适的院子,我今天听他们说有个院子,汾河边上呢,那边荒的很。”
秋白露想了想:“应该是会开发的,咱们买了也不是为了先住,啥价钱?多大的?”
“比咱们这边大多了,具体多少钱我没问。”贺建华挪了一下抱着她:“我想着这事咱不用惊动单位的人最好,有空了咱们自己过去看看你看咋样?”
秋白露点头:“可以,房子这事吧,咱们自己住不了多大地方,但是我想给孩子们置办一点。最好以后咱们有机会去北京买,那房子值钱。”
贺建华愣了一下:“北京?”
“暂时肯定不行,以后的。”秋白露打个哈欠:“咱们市区的肯定是要置办的。现在就不少地方建设了,以后肯定是更要建设,不管买在哪里都不会差劲。”
贺建华点头:“那倒是。”
秋白露想了想山省这个地方,建设发展都比全国很多地方都慢。
煤炭就锁死了。
一说山省人都是有钱,全是煤老板,可事实上真正有钱的有几个?
基建也跟不上,别的大城市90年代初就开始建设了,山省2000年才开始……
这些事秋白露是怎么知道的呢?她曾经旅游的时候还真就做过这方面的课题。
明明是个文化大省,别说是现如今,就是四十年后,依旧没把旅游业搞起来。
真是闻者伤心。
所以这里的房子价值就没别的地方高,可要说全家换个城市生活那不可能。只能努力创造了,还能有啥法子?
煤矿还没大开发起来呢,真正混乱的时候还没来呢,以后还要操心贺建华这个官职。
他是财政局的,天然是要被不少人盯着的,哪里不需要财政局批款?
要想坐得稳还不做个贪官,那可不是容易的事。
秋白露想着,就在贺建华腰上捏了一把:“我跟你结婚算是操心死了,你命怎么这么好呢能跟我在一起?”
贺建华……
贺建华整个就愣住了,他倒是常听女同志说这类话,‘嫁给你真是倒霉了’之类的。
但是媳妇儿可从来就不说这话,她一向是有事儿说事,不解决她自己都不安心的。
怎么忽然就说这话了?
“咋了?我做错啥了?”贺建华赶紧问。
“没错。”秋白露叹气:“你没错,你有什么错?”
“露露……有啥你说啊,你别这样,不管啥我肯定注意肯定改,你别生气。”贺建华赶紧扳着老婆的脸蛋子,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是急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