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不错不错，机会难得，你们跟品牌方对接好，约好具体的试镜时间告诉我就行！”
小圆、何心心：“收到！”
许愿发了个猫猫摸头的表情包，退出了群聊。
内心的疲惫感一下消散了不少。
虽然鱼塘管理很累，但收获也不小，这波热搜算是歪打正着了。
她抿了抿唇，情不自禁地开始回想起一周前。
——
那天拍一场室内戏，候场的时候没什么事，许愿就坐在角落里翻剧本。
正看着，季斯年就从她身边经过，带起一阵很特别的香味。
不是那种扑面而来的香水味，而是淡淡的、清清爽爽的气息。
就像清晨刚下过雨，推开窗闻到的第一口空气，舒服得很。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到季斯年在几米外的椅子上坐下，低着头安安静静翻看剧本。
许愿看了他两秒，也没多想，直接开口喊他：“斯年。”
“你用的什么香水？”
季斯年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的眼神微微闪躲，愣了几秒才轻声回答说：“Summer，一个国产品牌，不算特别有名。”
许愿点点头，道：“真好闻，对我胃口。”
季斯年没说话，耳朵尖慢慢红了。
他垂下眼不敢看她，沉默了几秒，忽然主动开口介绍起来：“他们家还有好几款不错的。”
“一款叫晚枫渡，木质调偏暖，适合秋冬喷。”
“还有一款白雪皑皑，是去年冬天的限定款，不过现在已经买不到了。”
“空山新雨是柑橘调的，很清爽，就是留香比较短。”
许愿看着季斯年低着头耳尖通红，还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虽说相识不久，但她还是挺了解季斯年的。
季斯年这人平时话少得可怜，跟他说话都是问一句答一句，从来不会主动找话题，更别说像这样，拉着一个话题絮絮叨叨个没完。
这会儿他倒好，跟背课文似的，把Summer家的产品线报了一个遍。
许愿没打断他，就支着下巴认真地听着，偶尔还点点头附和两句。
季斯年报完Summer的最后一款产品，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太多了，抿抿嘴，眼神躲闪了一下，赶紧低下头继续看剧本。
许愿漾开笑意，故意逗他：“你怎么对他们家香水这么清楚？比专柜销售还专业，难不成你在那兼职过？”
季斯年缓缓点头：“我大一那会儿，确实在Summer的专柜做过兼职销售，做了大半年，所以对他们家产品比较熟悉。”
许愿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心里却悄悄记了下来。
那天收工回去，她便让小圆和心心把Summer的全线产品全买来。
不到一周的功夫，她家客厅的茶几上就摆满了Summer的香水。
空山新雨、晚枫渡、白雪皑皑、西洲曲、青竹里......还有好几款小众的限定款。
她没事就坐在茶几旁，一瓶一瓶地闻过去，慢慢琢磨每款香水的味道。
空山新雨就是季斯年身上的味道，清冽，克制，不争不抢，但让人难以忘记。
晚枫渡更像是深秋傍晚走在梧桐道上，那些落叶的味道，有一点暖，有一点涩。
还有那款白雪皑皑，确实是已经买不到了，她让心心蹲了几天闲鱼，加价收了好几瓶二手的。
研究完所有香水后，许愿便让小圆在Summer官网下单了三百瓶。
小圆满是震惊：“姐？多少？！三百瓶？！我没听错吧？”
许愿坚定道：“没听错，就是三百瓶。”
“按款式分一分，空山新雨一百瓶，晚枫渡一百瓶，剩下的所有款式加起来匀一百瓶就行，不用太精确。”
小圆还是没缓过来，絮絮叨叨问：“姐，三百瓶也太多了吧？”
“你买这么多干啥啊？这玩意儿可不能当水喝！”
“有用，当福利发。”许愿简单解释道，“一部分送到剧组，不管是孙导、副导，还是摄影、灯光、场务、化妆服装老师，就是片场门口的保安大爷，每个人都给一瓶，不许落下哈。”
“剩下的那部分，送到星途文化，公司里的员工也一人一瓶，算我给大家的福利。”
小圆沉默了：“......”
“姐，你研究Summer这个牌子，是想准备入股吗？”
入股？别说，倒真是个不错的想法。
但她没跟小圆多解释，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别瞎猜，我就是单纯觉得他们家香水好闻，大家拍戏、上班都辛苦，送点小东西当福利。”
小圆立马应下：“行！听姐的！我现在就去下单！”
官网下单速度就是快，三百瓶Summer香水很快就全部到货了。
许愿让小圆和何心心带着人挨个分发。
片场门口的保安大爷起初还不好意思收，何心心笑着劝说可以拿回去送给老伴，也就欣然收下了。
孙导捏着手里的空山新雨，茫然地问道：“许总，你这突然给大家发香水，是有啥喜事啊？还是有别的安排？”
许愿笑着说：“没别的安排，就是单纯给大家发点福利。”
“这段时间大家拍戏都太辛苦了，起早贪黑的，这就是我的一点心意，大家拿着用，图个开心。”
孙导一听，立马笑了，连连夸赞许愿贴心，对她的印象更上一层。
那天下了戏，许愿让人把剩下的几十瓶香水都搬到了自己的房车上，然后便给季斯年发了条消息：“卸完妆了吗？”
季斯年回复得很快：“嗯，刚卸完。”
许愿：“来停车场，我在房车上等你。”
也就两分钟的功夫，房车的门就被轻轻拉开了，季斯年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香水。
空山新雨、晚枫渡、青竹里、西洲曲，还有那款市面上已经买不到了的绝版款白雪皑皑......
季斯年愣了，他很震惊。
许愿顺势往沙发上一靠，歪头看他：“这些，都是给你的。”
她的嘴角的笑意很淡，却像带着暖意，落在季斯年眼里，让他瞬间变得不好意思起来，更不敢直视她。
季斯年自己也纳闷，他平时不是这样的，就算面对陌生人也不会这么局促。
可偏偏一见到许愿，就控制不住地害羞，心跳都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更让他慌乱的是，只要一看到许愿的笑脸，脑海里就会莫名萌生出一些特别的想法来。
他大概是没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