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被毒得浑身痛,现在又痒又痛,气得茅一道愤怒的咆哮。
“老东西,你就跟韦明修一样,全身上下,就嘴巴最硬。”听见茅一道的话,已经跑远的君星野大声的嘲讽了起来。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听见君星野的话,茅一道气得暴跳如雷,心中的恼恨战胜了身上的难受 ,寻着君舒柔和君星野的脚步声,一路跟着追下山。
“娘亲,娘亲,有老妖道要杀我们。”君舒柔和君星野看到老妖道真的追来,也不敢停留,托着韦明修快速的朝山下撒丫子跑。
果然,被君舒柔给猜到了, 沈千鸾并没有去追大部队,而是跟南宫思思在路边等着她们。
君舒柔的灵力已经耗尽,快要坚持不住了, 却看到了沈千鸾, 感动的同时, 大声地朝沈千鸾大声的求救。
“谁?”听见君舒柔说有人要杀她们,原本慵懒的靠在马背上的沈千鸾, 立马翻身下马, 双眼蕴含了浓郁的杀气 ,看向君舒柔和君星野身后。
而南宫思思听见君舒柔的声音,却没有看到人,还以为是君舒柔遇害了,她现在听见的是君舒柔鬼魂的声音。
“娘亲,娘亲,那个老妖道追来了。”灵力耗尽的君舒柔和君星野,再也 维持不住隐身的术法,显出了真身,还有 ,被她们托着下山的韦明修。
“娘亲,这个就是川州城城主韦明修,你答应我们的事情一定要算数。”君舒柔和君星野说完,整齐的闭上眼睛,晕死过去。
沈千鸾眼疾手快的接住要倒在地上的两个孩子 ,看到两孩子脸色惨白,心疼坏了。
她们要是不在这里等着俩孩子,这俩孩子是不是就会被…,沈千鸾不敢想,但念头一起,脑子里就会有各种两孩子遇难的画面浮现。
也不顾南宫思思在旁边,直接把两个孩子收进空间。
君舒柔和君星野这俩孩子一看就是灵力耗尽,光是吃药丸,不会恢复那么快,只有放进空间,让空间的灵力滋养着,才会恢复得快些。
“这,这…”南宫思思觉得今天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刺激了。
大变活人的神秘术法事情居然发生在她眼前,她的主子和这两个小主子绝对不是正常人,是神,一定是神…
沈千鸾刚把两个孩子收进空间,君舒柔和君星野口中的老妖道也追来了。
“主子,这个老道士就是韦明修身边的邪士,那些毒人就是他炼制的。”
南宫思思在看到茅一道时,早就淡化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跟沈千鸾说这个 老道士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她自己没发现而已。
“哦,原来是这么个东西 ,难怪我看到这种人会这么不舒服。”沈千鸾看脸色巨变的南宫思思,知道这丫头还有事情瞒着她呢。
“嘿,我就说是哪个鼠辈,敢在我跟前装神弄鬼,原来是你们两个贱皮子。”
“你们俩等着,等我抓住你们,弄死你们。”
茅一道一过来,就看到站在马匹旁交头接耳的沈千鸾和南宫思思 ,还有被捆得不能动弹的韦明修,越发觉得这两个女人就是戏耍了他一路的人,冷哼一声,张嘴就说开骂。
在山上的时候,老妖道没有看到沈千鸾和南宫思思的真容,就想着把这两人练成他的傀儡。
但现在,看到南宫思思和沈千鸾绝世容颜,他就想着把沈千鸾和南宫思思抓住,让这两个女人在他胯下折辱…
“老东西,受死吧!”原来是这个老东西追得她俩孩子累成那样,该死。
看着眼前两眼冒血光的老道士,沈千鸾捏紧了手中三米长的大刀,招呼也不打,直接迎上去,对着老妖道面门劈去。
“哼,自不量力。”茅一道还不知道沈千鸾的厉害,看到沈千鸾的杀招即将落下来,轻蔑的一笑,右手拿起他的浮尘去挡。
“??!”特殊材料所制的拂尘,被沈千鸾的大刀一刀砍断,大刀直接砍在茅一道的左锁骨处。
“啊!”茅一道没想到沈千鸾的兵器如此锋利,内力还如此深厚,左锁骨处传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伤我,去死吧!。”茅一道知道,硬拼的话,今天估计是没办法从沈千鸾的手下逃脱,手快速的在兜里掏,然后,朝沈千鸾的面门撒毒粉。
“呵呵,对我下毒,简直是班门弄斧。”沈千鸾右手一挥, 那些朝她扑面而来的毒粉,被沈千鸾一挥,全都返回去给茅一道。
要是以前的话,这些毒粉伤害不了他,但现在,他左锁骨处被沈千文砍了一刀,伤口鲜血淋漓,毒粉一沾上,瞬间中毒。
“嗯!”茅一道感觉到浑身血液在倒流 ,吓得赶紧掏出解药,塞进嘴里,使劲的嚼,然后,吞咽下去,他人才松了口气。
沈千鸾冷眼看茅一道服下解药,没有出手。
原本她可以阻止的,但她就是想看茅一道耍猴似的,在她面前耍把戏。
“看你的样子,毒解了?”看到茅一道松了口气, 沈千鸾挑眉,开口了。
“哼,你少得意,我还有…”
“哼,你也别忙活了,既然你这么会解毒,那就尝尝我的…”沈千鸾都不用在身上掏,袖手在空气中一挥,完美的后退两步。
“臭娘们,你糊弄谁呢?”看到沈千鸾的动作,茅一道觉得自己被沈千鸾戏耍了。
气愤的想冲上前,想教训沈千鸾,结果刚走两步,嘴角吐出血丝。
“毒药起效果,现在,请展示你的解毒的本事吧!”沈千鸾看到茅一道吐血了,笑的一脸明媚。
茅一道虽然是人命如草芥,亲眼见证那么多脆弱的生命在他手中流失,他更怕死。
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气翻涌,暂时不去找沈千鸾麻烦,而是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在身上使劲的掏。
没一会,地上的瓶瓶罐罐堆了一堆,他把自己身上的解药全都吃了个遍,可他的嘴唇却越来越黑。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