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舞台之上。
灯光璀璨,却无一名观众。
舞台中央,一名舞者身着华丽的舞裙,正随着无声的旋律翩翩起舞,她的动作优雅而克制,每一步都踩在无形的节拍上,裙摆旋转时如花朵绽放。
当公司的邀请函飘至她面前时,舞者的舞步未停,只是目光掠过那封函件,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充斥着一丝不满与不屑:
“「同谐」的舞步何时需要「存护」指引?”
另一边,知更鸟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轻轻跃动,悠扬的琴声在室内流淌。她没有回头,视线落在琴谱上,语气平淡从容:
“无需「至福舞会」亲临,去往千星城时,我会探明公司的想法。”
【原神-芙宁娜:至福舞会?是另一个「同谐」令使吗】
【星铁-星:不知道】
【原神-妮露:她的舞步好独特……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和花神之舞的热情奔放完全不同,但同样动人。】
无数屏幕排列旋转,如同一座由光影构筑的迷宫。
屏幕上火花四溅,黑白兔的头像交替闪现,偶尔还有桑博娇羞表情的画面一闪而过,引得屏幕前的观众一阵哄笑。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语气无辜中带着些许嘲讽:
“哦,公司还是那么会给自己加戏呀,花粉宝宝们,动动小手!到「欢愉」的地盘当然要按愚者的规矩玩,嘿嘿,不要走开!二相乐园最盛大的面具游行即将开演!”
话音刚落,画面切换至一座盛大的舞台。
帷幕拉开,灯光聚焦于舞台中央。火花如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悬于半空,四肢关节处延伸出透明的细线,而这些细线的另一端,握在另一个木偶手中。
下方,无数观众的面孔隐于黑暗,只有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原神-胡桃:嘶!这样貌,这声音,花火,别装了】
【星铁-火花:居然把人家认成那个旧型号?!!火花芪生气了】
【原神-温迪:噗——那是桑博?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星铁-桑博:(捂脸)老板们……这段真别看了……求求了……】
【原神-阿贝多:木偶的线……握在另一个木偶手中。这个隐喻,很有意思。谁在操控谁?谁又被谁操控?】
【星铁-银狼:这东西……比公司的广告片有意思多了。】
【原神-菲谢尔:本皇女以断罪之眼洞见!此乃欢愉之神的盛大预演!那木偶,那掌声,皆为命运的戏码!】
十字街头。
夜色笼罩,远处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晕,信号灯交替闪烁。
绯英与朽叶行至斑马线中央,衣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绯英袖口的暗纹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另一边的朽叶目视前方,目光越过空旷的街道。
归寂靠坐在左侧的路灯杆下。
背脊抵着冰凉的金属,一条腿屈起,微微垂着眼帘,目光落在膝头。
虚照立于右侧的路灯旁,站得笔直。
她双手垂于身侧,肩背线条绷紧,目光越过街道中央的两人。
姬子行至十字路中央,行至众人目光之下。
红色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原神-凯亚:十字路口,五个人,五个方向,五种姿态……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对峙什么。】
【星铁-瓦尔特:十字街头……命运的交叉点。
姬子似乎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而你,这个游戏的「主人公」,答应我要让一切彻底疯狂!!”
火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中带着几分煽动与疯狂。
画面流转。
信号塔顶,劲风呼啸。
开拓者立于塔顶边缘,下方是灯火通明的城市。在他面前,一张面具悬浮于半空,缓缓向他飘来。
就在他将要伸手接过的瞬间,一道沧桑又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
“人类一思考,阿哈就发笑,向纳努克宣战?好啊,算我一个!”
随着话音,一只手指从画面外探入,轻轻一弹。
那轮高悬于天际的满月被这一指弹中,瞬间偏离了轨道,顺着某种无形的轨迹坠落,最终精准地落入了桌上的牌面之中。
满月触及牌面的刹那,化为一道光芒消散。
紧接着,卡牌如雪花般抛洒而起,漫天飞舞,最后尽数收入一双黑手之中。
【星铁-星:所以,我马上又要有一个命途了?】
【原神-温迪:嚯~居然把月亮当弹珠玩,是谁部将!】
【原神-荧:我挺好奇,这人到底是谁】
画面后退。
一张牌桌显现。桌上坐着一人,脸上戴着阿哈的面具,面具后的眼睛无法窥见。他抬起那双黑手,手中捏着厚厚一叠卡牌,而他对面,同样坐着一个人,手中同样持着牌,与之相对。
戴阿哈面具的人伸出黑手,在对方手中的牌面上方来回摇摆,犹豫不决。
手指划过一张张牌背,最终下定决心,抽出一张。
他将牌翻过来,牌面上,赫然印着阿哈的面具。
图案微微闪烁,瞬息之间,面具的图案扭曲变化,最终定格为「毁灭」的星神纹章。
戴面具的人轻笑一声,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几分玩味与促狭:
“我会选一位幸运嘉宾,让他成为一分钟的「欢愉」星神,献上你们的闹剧,争个头破血流,在欢愉中「毁灭」不也挺「欢愉」吗?”
话音刚落,戴面具的身影一阵模糊,待画面清晰时,他已变成归寂的样子。
而他手中那张牌上的图案,也同时变成了归寂的模样。
【原神-钟离:(微微一怔)……归寂?原来如此。这场牌局,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的游戏。】
【原神-阿贝多:从阿哈到毁灭,再到归寂……这张牌的变化,是在暗示什么?】
【星铁-三月七:变成归寂了?怎么回事?】
【原神-凯亚:那张牌……好像在嘲笑我们所有人。】
【星铁-星:难道归寂真是阿哈?】
疯狂的笑声在空间内回荡。
笑声中,阿哈的面具越来越多,从四面八方涌现,悬浮于半空,层层叠叠,遮天蔽日。
面具上那张永远上扬的嘴角仿佛在嘲笑着一切。
最后,画面陷入一片黑暗。
笑声未歇,一道低沉的声音穿透黑暗,仿佛是阿哈的低语,又仿佛只是幻觉:
“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开拓者),我知道你在看,你猜,我现在是谁?哈哈哈!!”
黑暗之中,《崩坏:星穹铁道》的LoGo亮起,随后消散。
【原神-派蒙:呜哇哇哇!!好多面具!!到处都是面具!!】
【原神-温迪:(难得正色)被点名了啊,星还有穹看来你在阿哈那里,是挂了号的。】
下一秒,刃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压抑已久的癫狂与渴望:
“不惜代价?”
卡芙卡的声音紧接而至,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错。”
刃的回应简短而决绝,声音中透出解脱般的快意:
“求之不得!”
水波微漾,倒映出刃的身影,他原本藏青的衣物已化为刺目的血红,不详的色泽在水中扩散,仿佛真正的鲜血正在浸染他的全身。
另一边,艾利欧咬着银狼的卡带,走向银狼。
画面之外的卡芙卡语气中带着一丝告诫:
“带上这个,仅限这一次。”
银狼原本单手插在裤袋里,闻言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卡芙卡一眼:
“哦,艾利欧终于打算还我啦?”
卡芙卡微微摇头,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凝重:
“和阿哈的冲突已经无法避免。”
银狼接过卡带,随手插入腰间的设备槽。
瞬间,她的单马尾发型一分为二,由单涡轮转化作双涡轮,脸上戴着一副蓝紫渐变墨镜,周身气势也更盛。
银狼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挑衅:
“既然如此,要怎么收场可就由不得剧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