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震得周围的格子间都跟着抖了三抖。
“谁他妈走路不长眼啊！没看到老子抱着这个季度的报表吗！弄坏了主管要抽我脑脊液的！”胖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文件。
老李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下意识地就要去捂胖子的嘴，生怕他惊动了半空中那些拿着电鞭的监工。
然而，苏壮却愣在原地，死死盯着那个在地上蠕动的巨大屁股，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不可思议的震惊，随后，震惊化作了一股想要仰天大笑的狂喜。
他慢慢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了胖子的下巴。
“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多维宇宙第一神豪，宇宙城管大队的前大队长，王长贵王总吗？怎么，减肥减到这儿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胖子浑身一僵。他缓慢地抬起头，那张满是横肉、此刻却布满黑眼圈和憔悴之色的脸，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
当王长贵看清眼前这张脸时，他的眼珠子差点直接瞪出眼眶，喉咙里发出一阵类似老母鸡被掐住脖子般的“咯咯”声。
“苏……苏壮？！你个天杀的苏老赖！你居然还没死？！”王长贵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种深深的委屈。
老李、王大妈和刀疤船长也凑了过来，看到这位曾经逼得他们走投无路的老熟人，此刻居然穿着囚服在这里搬砖，顿时乐开了花。
“哈哈哈！报应啊！”老李笑得直拍大腿，“王长贵，你不是嚣张吗？你那艘金光闪闪的歼星舰呢？你那几万城管小弟呢？怎么就剩你一个光杆司令在这受苦了？”
王大妈双手叉腰，极其解气地骂道：“该！让你当初赶我们出小区！让你看不起穷人！这下好了吧，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王长贵听到这些嘲讽，眼眶一红，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个三百多斤的胖子，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那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你们还有脸说！这都是拜谁所赐啊！”王长贵一边抹眼泪一边控诉，“苏壮！你个丧尽天良的王八蛋！你强行用五十万亿买下我的公司，然后转头就宣布破产，把那八十五万亿的税务黑锅全扣在我头上！我作为法人代表，连跑都没来得及跑，就被税务局的人从被窝里拎出来了！”
王长贵越说越伤心，抓起一把地上的报表就往苏壮身上砸。
“他们没收了我的舰队！没收了我的房产！连我镶在牙上的那颗高能钻石都给我撬走了！然后就把我发配到这个暗无天日的第九层，当什么‘高级不良资产录入员’！每天要录一万份报表！少录一份就拿电鞭抽我！我已经整整三个月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王长贵越哭声音越大，眼看就要惊动半空中的监工。
苏壮眼疾手快，一把捂住王长贵的嘴，低声喝道：“闭嘴！你想把监工招来，让大家一起死吗？”
王长贵拼命挣扎，眼神里满是要跟苏壮同归于尽的疯狂。反正他这辈子已经被苏壮毁了，现在债主见面，分外眼红，他恨不得一口咬死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但苏壮是谁？那是在道德底线上疯狂蹦迪的男人。
面对王长贵的愤怒，苏壮不仅没有愧疚，反而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手，用一种极其痛心和遗憾的眼神看着王长贵，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王长贵啊王长贵，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苏壮摇了摇头，语气深沉，“我原本以为，你是个能看懂资本运作大局的聪明人，没想到你居然鼠目寸光到了这种地步。你这三个月的苦，算是白吃了！”
王长贵愣住了，他被苏壮这突如其来的cpU给整不会了：“你坑了我八十五万亿，你还说我鼠目寸光？”
“废话！”苏壮一巴掌拍在王长贵的胖脸上，虽然没用力，但那清脆的响声和极具侮辱性的动作，直接把王长贵的脑回路给打断了。
“你懂什么叫‘借壳上市’吗？你懂什么叫‘资产重组的阵痛期’吗？”苏壮压低声音，开启了极其专业的忽悠模式，“我为什么要把公司和债务打包给你？因为那是全宇宙最庞大的一笔资产！我在外面下了一盘大棋，那八十五万亿的债务只是个障眼法。一旦我的计划成功，那八十五万亿就会变成正资产，连本带利翻十倍！”
“我把你放在法人代表的位置上，又让你潜伏进税务局内部，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在这里受苦吗？不！是为了让你作为我们集团在官方机构里的‘高级内应’！等时机一到，咱们里应外合，直接把整个税务总局的数据库给端了！到时候，别说你的歼星舰，就算你想要半个宇宙的房产，我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歪理邪说，配合着苏壮那极具感染力的肢体语言和坚定的眼神，直接把老李和王大妈都看呆了。
王长贵那原本充满仇恨的眼神，开始出现了一丝迷茫，然后是动摇，最后竟然变成了震惊和后怕。
“你……你说的是真的？”王长贵结结巴巴地问，“你不是在坑我，你是在……考验我？”
“考验个屁！我是在给你送一场泼天的富贵！”苏壮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结果你呢？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在这里哭哭啼啼，跟个娘们一样抱怨加班！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信任吗？你对得起那即将到手的几百万亿分红吗！”
苏壮越说越激动，眼眶甚至红了，这演技简直可以去竞争奥斯卡小金人。
“我冒着生命危险，不惜把自己也弄成老赖，就是为了亲自潜入这里来接应你！结果你就用这种态度回报我？行！既然你烂泥扶不上墙，老子现在就走！那几百万亿，我宁可送给别人，也不带你玩了！”
说完，苏壮转身作势要走。
这一下，王长贵彻底崩溃了。在经历了三个月的非人折磨后，苏壮给他画的这张超级无敌大饼，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强光，直接刺瞎了他的狗眼，也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苏总！苏爹！你别走！”王长贵像一头饿虎扑食般抱住了苏壮的大腿，哭得比刚才还惨，但这次是感动的泪水，“我错了！我真不知道您在下这么大一盘棋啊！我一直以为您是个坑人的老赖，原来您是卧薪尝胆的金融奇才啊！苏总，您带我走吧，我再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搬砖了！”
老李在旁边看得倒吸一口凉气，暗暗竖起大拇指。什么叫顶级镰刀？这就叫顶级镰刀！把人卖了，人家还抱着你的大腿给你数钱，顺便叫你一声爹。
苏壮“勉为其难”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拍了拍王长贵的肩膀。
“行了，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现在，组织需要你发挥作用了。”苏壮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指着大厅深处，“我问你，这层楼的主控室在哪？能连接到税务总局最高数据库的电脑在哪？”
王长贵赶紧擦干眼泪，压低声音说：“苏总，您要找主控室？那可是整个第九层防守最严密的地方。就在大厅最里面的那个‘审判长办公室’里。但那里有一道九重加密的钛合金大门，没有主管的指纹和虹膜，谁也进不去啊！”
“主管在哪？”
“主管……”王长贵指了指半空中那个漂浮着、正拿着电鞭疯狂抽打一个外星人的六翼天使，“那个就是我们的主管，审判长‘路西法’。他可是八级生命体，手底下还有几百个战斗天使，咱们打不过他的！”
顺着王长贵的手指，苏壮看清了那个所谓的“主管”。
那是一个长着六只黑色羽翼、浑身散发着神圣光辉但眼神却极其残忍的鸟人。他正拿着电鞭，一边抽打手下的员工，一边喝着咖啡，显得极其惬意。
“八级生命体？那确实有点棘手。”苏壮摸了摸下巴。
老李急了：“苏总，那咱们怎么办？锅炉马上就要炸了，要是进不去主控室，大家全得陪葬！”
旁边那个一直充当透明人的007号怪物，此刻也凑了过来，低声说：“实习生，那个主管很凶的，我不敢惹他。咱们还是回去等死吧。”
苏壮看着半空中那个嚣张的鸟人主管，又看了看周围成千上万个面如死灰、正在拼命加班的“老赖打工人”。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道极其缺德、但也极其有效的灵光。
“硬刚当然打不过。”苏壮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专属的邪恶笑容，“但是，如果在一家血汗工厂里，员工的怨气积攒到了极点，只要有人稍微点一把火，后果……可是比锅炉爆炸还要恐怖的。”
“王长贵，老李。”苏壮将两人拉到身边，低声布置任务，“你们现在去干一件事……”
听完苏壮的计划，王长贵和老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一半是惊恐，一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苏……苏总，这招也太损了吧？”王长贵咽了口唾沫，“要是被发现，咱们会被大卸八块的！”
“你已经在这搬了三个月砖了，还怕被大卸八块？”苏壮瞪了他一眼，“想不想拿分红？想不想重新开歼星舰？”
“想！干了！”王长贵一咬牙，拖着肥胖的身躯，和老李一起钻进了密密麻麻的格子间里。
两分钟后。
原本死气沉沉的大厅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极其凄厉、充满悲愤的假声。这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各位工友！！你们听说了吗！！”
所有正在疯狂敲键盘的打工人，都被这声音吸引了注意力，连半空中的监工都愣了一下。
“刚才总部发了内部通知！为了应对宇宙经济危机，从明天开始，我们第九层的所有老赖员工，工作时间从每天二十个小时，延长到每天二十五小时！并且取消所有的节假日，取消吃饭时间！直接靠输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
听到这话，成千上万的老赖打工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每天工作二十五小时？多维宇宙的一天一共才二十四个小时，这多出来的一个小时难道要去梦里加班吗？！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另一个声音（老李）又从大厅的另一角响了起来，声音更加悲愤。
“这还不算最惨的！我还听说，主管路西法为了自己能升职加薪，把我们创造的剩余价值全部贪污了！他甚至向总部提议，等我们这批员工猝死之后，要把我们的灵魂抽出来，制成‘自动打字机’，继续为税务局永远敲键盘，连死都不让我们安息啊！”
轰！
这几句话，就像是丢进干柴堆里的火星。
这些曾经在外面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老赖们，已经被压榨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心理防线本就脆弱到了极点。现在听到自己死了都要被做成打字机，那种被极致剥削的恐惧和愤怒，瞬间点燃了他们内心深处的反抗之火。
“王八蛋！他们不拿我们当人看啊！”
“老子在外面欠了几百亿都没受过这种委屈！死就死了，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我不想变成打字机！我要休息！我要人权！”
人群开始骚动，愤怒的情绪像病毒一样在格子间里蔓延。几百个胆子大的老赖已经站了起来，摔碎了手里的键盘。
半空中的主管路西法见状，勃然大怒。他猛地扇动六只黑色的羽翼，飞到人群上方，手中的电鞭在空中抽出一声爆响，蓝色的电火花四处飞溅。
“都给我闭嘴！谁在造谣！谁敢停下工作，我就把他扔进锅炉里烧一万年！立刻给我坐下，继续敲键盘！”路西法嚣张地吼道。
就在这个时候。
苏壮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并不存在的眼镜，整了整西装，以一种极其大义凛然的姿态，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他爬上了办公区中央最高的一张桌子，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顺来的扩音喇叭，居高临下地看着路西法。
“路西法主管！你不要再掩饰了！”苏壮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充满了正义的审判感，“我，作为税务总局总部派来的‘反职场霸凌独立调查专员’，已经掌握了你贪污受贿、虐待员工、甚至私藏小金库的全部罪证！”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所有员工都震惊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钦差大臣”。
路西法也愣住了。什么独立调查专员？总部什么时候派人下来了？
但他看到苏壮胸口那个闪烁着红光的【SSS级印记】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在这个系统里，只有级别极高的人物，才能拥有如此特殊的印记（他显然误会了老赖印记和高官印记的区别）。
“你……你胡说什么！我为税务局立过功！我为总局流过血！你少在这血口喷人！”路西法有些心虚地反驳。
“还敢狡辩？！”苏壮大喝一声，“各位工友！你们想知道为什么你们每天累死累活，却永远还不清债务吗？”
苏壮指着半空中的路西法，抛出了一个极其致命的重磅炸弹。
“因为这个吸血鬼主管，把你们每天上交的报表，偷偷扣下了一半！拿去黑市倒卖换成了他自己的私房钱！你们还债的进度，被他恶意拖慢了整整一千年！！如果不是他，你们这里有一半的人，今天就可以刑满释放回家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彻底的、毁天灭地的爆发！
“什么？！！他偷了我的报表？！”
“我本来今天就能回家的？！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啊！！”
“杀了这个吸血鬼！把他撕成碎片！”
成千上万的老赖彻底疯狂了。那种眼看着就要熬出头，却发现自己被上司恶意剥削了一千年的愤怒，瞬间超越了对电鞭和锅炉的恐惧。
“冲啊！打倒资本主义走狗！夺回我们的剩余价值！”
王长贵在人群中带头大吼一声，举起一把椅子就砸了过去。
几万名暴怒的老赖，像潮水一样涌向了路西法和那些监工。他们抓起键盘、显示器、茶杯，甚至直接用牙咬。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监工，瞬间被愤怒的汪洋大海淹没，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
“反了！全反了！启动镇压程序！！”路西法吓得亡魂皆冒，拼命挥舞着电鞭试图驱散人群。
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就算他是八级生命体，面对几万个为了“自由”而疯狂拼命的老赖，他也只能被打得抱头鼠窜，黑色的羽毛掉了一地。
“干得漂亮。”
苏壮站在桌子上，满意地看着这场由他一手导演的“打工人起义”。他跳下桌子，对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老李和王大妈招了招手。
“走，趁乱去主控室！”
苏壮带着三人，在007号怪物的掩护下，极其轻松地穿过了混乱的大厅，来到了那扇标着【审判长办公室】的钛合金大门前。
“苏总，门锁着呢！刚才王长贵说了，需要那个鸟人的指纹和虹膜才能打开啊！”老李焦急地拍着门。
“慌什么。”苏壮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扔在老李脚下。
老李低头一看，吓得差点坐在地上。那居然是一只长着黑色羽毛的断手！
“刚才路西法被人群淹没的时候，我趁乱让那个傻大个去‘顺’了一点零件回来。”苏壮指了指007号怪物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电锯。
007号怪物挠了挠铁脑袋，憨厚地笑了笑：“苏总工，我不仅切了他的手，我还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了。实习期转正的考核，这能加分吗？”
“加满分。”苏壮竖起大拇指。
用路西法的断手和眼珠子，极其顺利地打开了九重加密的钛合金大门。
苏壮一行人冲进了主控室。
主控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台散发着柔和蓝光、布满无数全息屏幕的超级计算机主机。
这，就是连接着多维宇宙税务总局最高数据库的终端！
苏壮毫不犹豫地冲到电脑前，双手像抽风一样在虚拟键盘上疯狂敲击。
“快快快！锅炉的倒计时只剩最后五分钟了！”老李在后面急得直跳脚。
苏壮没理他，双眼死死盯着屏幕，无数的代码在他眼前瀑布般流下。
“找到了！终极限制高消费人员名单！老赖数据库！”
苏壮兴奋地大喊一声，迅速定位到了自己、老李、王大妈和刀疤船长的名字。
“苏总！赶紧把咱们的名字删掉！然后给咱们账户上加个几十万亿的余额！”老李贪婪地建议道。
“蠢货！直接删名字会触发最高级别的防火墙警报！而且凭空加钱会被系统查出来的！”苏壮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要用金融思维来解决问题！”
苏壮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我不删名字。我把咱们四个人名字后面的‘债务属性’，从‘恶意拖欠’，修改为‘国家重点扶持破产重组企业’！”
“然后，我把这八十五万亿的债务，直接转换成‘税务总局对我们的无息投资’！还款期限：宇宙毁灭日！”
“最后，我再给咱们四个人开通一个特权——【税务总局特别审计员临时执照】！有了这个执照，咱们在这颗星球上就可以横着走了！”
一连串神级操作，行云流水。
当苏壮按下回车键的瞬间，他和老李等人胸口那个代表着耻辱和死亡的【SSS级老赖印记】，在一阵蓝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闪耀着金色光芒的、代表着权力的【特别审计员徽章】！
“卧槽！成……成功了？我们不是老赖了？我们变成官方人员了？！”老李摸着胸口的金徽章，激动得语无伦次。
“不仅如此。”苏壮长舒了一口气，“我还顺手改了一下那个快要爆炸的锅炉的数据。我把锅炉里那八十五万亿吨的能量，全部转移到了路西法那个吸血鬼主管的私人账户上。系统判定他贪污了巨额资产，锅炉的压力瞬间清零了。”
话音刚落，外面大厅里原本剧烈震动的地面，瞬间平息了下来。锅炉爆炸的危机解除了。
“苏总……您真是神了！”王大妈佩服得五体投地。
“别废话了，事情还没完。”苏壮转过身，看着门外，“咱们现在是官方钦差了，是不是得去外面视察一下咱们的‘产业’，顺便安抚一下那些暴动的员工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浑身是血、羽毛掉光、像一只秃毛鸡一样的主管路西法，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大群拿着各种“武器”的愤怒老赖。
路西法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电脑前的苏壮。
“你……你到底是谁！你对我的电脑做了什么！”路西法绝望地嘶吼着。
苏壮整理了一下西装，将胸前那枚闪闪发光的金色【特别审计员徽章】露了出来，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上位者极其冷酷的眼神看着路西法。
“我是谁？”
苏壮冷笑一声，语气不容置疑。
“我就是总部派来，查抄你全部家产的特别审计员。”
“现在，路西法同志，由于你涉嫌贪污八十五万亿巨额资产，并且引发了严重的群体性暴动事件。”
苏壮指着外面那个正发出轰鸣声的巨大熔炉，做出了最后的审判。
“你被解雇了。现在，请你立刻进去，为税务总局的供暖事业，发光发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