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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 > 第180章 让人头疼的两个“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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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让人头疼的两个“大宝贝”!

卧虎山寨,位于山脉深处。这里地势复杂,大量山贼盘踞于此。

日头刚爬过营寨的鹿角,

羽林中军的操练场,就已经热闹得像开了锅。

白金甲胄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一排排骑兵,跨坐在神骏的战马上,甲片碰撞的脆响连成一片,

叮叮当当像是谁打翻了银铺子。

刘备穿着一身锦袍,外罩件嵌着银丝的软甲,手里捏着马鞭,

站在中军帐前的高台上,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他本是英气勃发的年纪,可这会儿脸上却挂着哭笑不得的无奈,

眼神扫过台下整齐划一的骑兵,

又忍不住往中军帐的方向瞥了一眼。

“这两个混小子,到底跑哪儿去了?”

刘备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被身边的典韦听了个正着。

典韦虎背熊腰,脸上一道浅浅的刀疤更添了几分凶悍,

此刻正扛着那双铁戟,闻言瓮声瓮气地接话:“主公,您都问第三遍了,

要不咱再派人去帐里找找?”

刘备摆了摆手,马鞭在掌心轻轻敲了敲。

他要找的不是别人,正是刚纳入麾下的两个谋士——郭嘉和徐庶。

这俩人,一个眼若朗星、心思活络得像个猴儿,

一个面如冠玉、看似沉稳实则比谁都爱凑热闹,

自从投奔过来,就没让他省心过,

却偏偏每次都能献上奇策,

把一场场看似必败的仗,打得漂漂亮亮。

今儿个他特意起了个大早,就是想跟这两位商议破袁谭的计策。

羽林中军的骑兵已经休整完毕,白金甲胄磨得锃亮,

连马鬃都梳得整整齐齐,

营外的锦旗插得密密麻麻,风一吹,红的、黄的、蓝的旗子猎猎作响,

遮天蔽日般,一眼望不到头。

这般声势,刘备心里既有底气,又有些急躁,

打仗讲究兵贵神速,

可关键的谋士却不见了踪影。

“帐里都翻遍了,连郭嘉那坛没喝完的桂花酒都还在案上,

徐庶的《孙子兵法》也摊在窗台上,哪有半个人影?”

刘备说着,往马背上拍了一下,坐骑打了个响鼻,不安地踱了两步。

他幼年时跟着母亲织席贩履,性子磨得极好,

可自从拉起队伍,遇上郭嘉和徐庶这两个活宝,

愣是把他的好脾气磨得时常冒火,

却又发不出来。

这俩谋士,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太爱“亲力亲为”。

刘备总说,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才是谋士该干的事,

可他们倒好,三天两头就往外跑,

美其名曰“体察民情”“打探虚实”。

上次攻打长社城,郭嘉居然混进城里的茶馆,

跟说书先生聊了一下午,硬生生从听客的闲谈里摸透了守军的布防;

徐庶更离谱,前段时间,为了弄清楚袁军粮草的存放地,乔装成货郎,

跟着粮车走了两天一夜,

回来时满身尘土,却笑眯眯地献上了烧粮的计策。

每次他们平安回来,刘备都想板起脸训斥几句,

可话到嘴边,看着他们眼里的光和手里实实在在的情报,又咽了回去。

只能一遍遍嘱咐,务必注意安全,

可这俩人嘴上答应得好好的,

转脸就又没了踪影。

“典韦,你再问问左右亲卫,昨晚最后见他们是什么时候?”

刘备压下心头的急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典韦应声而去,没过多久,领着一个小校跑了回来。

那小校脸上带着几分忐忑,躬身道:“主公,昨晚三更天,小的见郭先生和徐先生换了身粗布衣裳,背着个包袱出了营门,

说是……说是去北边的卧虎山看看。”

“卧虎山脉?”刘备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眉头拧得更紧,

“他们去卧虎山做什么?

那地方不是匪患猖獗吗?

前几日探子来报,山里头不仅有黄巾余党,还有不少流寇,凶险得很!”

卧虎山离营寨不过五十里地,山高林密,地势险要,历来是藏污纳垢之地。

而卧虎寨就在那深处。

可这两个家伙,居然不声不响地跑进去了!

典韦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小的也劝过,

可郭先生说,卧虎山里的百姓受匪患欺压多年,正好去问问他们的难处,

顺便看看那些匪寇的底细,说什么‘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徐先生也跟着帮腔,说正好顺路打探一下青州方向的敌军动向,

还说主公您要是问起,就让小的告诉您,他们去‘深入敌后,探查军情’了。”

“深入敌后?

探查军情?”

刘备气得笑出了声,马鞭往旁边的树干上一拍,

震得几片叶子簌簌往下掉,

“那卧虎山脉离卧虎寨敌军的防线还差着百十里地呢,算哪门子的敌后?

他们就是闲不住,想往凶险地方钻!”

他越说越觉得头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兵者,凶险也,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他麾下的将士们披坚执锐,浴血奋战,已是九死一生,

可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谋士,却偏偏要自己往虎口里跳。

郭嘉身子单薄,风一吹就像要倒似的,

徐庶虽然懂些武艺,可那点功夫对付寻常毛贼还行,

遇上成群的匪寇,根本不够看。

“这两个大宝贝,真是要把我气死!”

刘备又气又急,语气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他们就不能安安分分待在营里,动动脑子出出主意?

非要跑到那种地方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仗还怎么打?”

典韦站在一旁,挠了挠后脑勺,也跟着发愁:“郭先生和徐庶的性子,主公您也知道,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上次去平原,您拦了三次,不还是让他们跑了?”

刘备叹了口气,这话倒是不假。

郭嘉和徐庶,一个鬼点子多,一个心思细,

俩人凑到一起,更是能想出各种让人意想不到的招数,

可同时,也让人提心吊胆。

他想起上次郭嘉从宛城回来,裤腿上还沾着血迹,

说是不小心撞见了守军的巡逻队,靠着装疯卖傻才混了出来;

徐庶那次烧粮,回来时胳膊上被箭划了道深深的口子,

却还笑着说只是皮外伤。

每次看到他们这样,刘备都又心疼又无奈。

他知道,这俩人都是为了他,为了这支队伍,

为了能早日平定乱世,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担心,

生怕哪一天,这两个能为他运筹帷幄的谋士,

就折在了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探查里。

“不行,我得派人去找他们!”

刘备咬了咬牙,转身对典韦道,

“点两百羽林骑兵,换上便装,悄悄潜入卧虎山,

务必找到郭先生和徐先生,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要是遇上匪寇,能避就避,

实在避不开,就速战速决,别恋战!”

“主公,这恐怕不妥吧?”

典韦有些犹豫,

“羽林骑兵都是精锐,换上便装倒是容易,

可卧虎山地形复杂,咱们的人进去,万一暴露了行踪,

不仅救不出郭先生和徐先生,反而可能把自己也陷进去。

而且,郭先生和徐庶那么机灵,说不定自己能平安回来呢?”

刘备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卧虎山地形险要,匪寇盘踞多年,情况不明,冒然派大部队进去,确实风险很大。

可让他就这么坐在营里等着,他实在坐不住。

那两个家伙,看着聪明绝顶,可有时候也粗心大意得很,

郭嘉贪酒,万一在山里遇上匪寇喝醉了酒,岂不是任人宰割?

徐庶心善,见着百姓受苦就想帮忙,

万一被匪寇利用,也凶险得很。

“机灵也架不住人多啊!”刘备眉头紧锁,语气坚定,

“他们俩就算再聪明,手里没兵没将,遇上大队匪寇,也只能束手就擒。

不行,必须得去!

你亲自带队,务必小心谨慎,

找到他们之后,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给我把人带回来!

就说我说的,要是敢再乱跑,下次行军打仗,

我就把他们锁在中军帐里,

半步不准离开!”

典韦见刘备态度坚决,不再多劝,躬身应道:“喏!属下这就去安排!”

看着典韦转身离去的背影,刘备又望向卧虎山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的。

营外的锦旗依旧遮天蔽日,骑兵们还在操练,

呐喊声震天动地,

可他却没了刚才的底气,满脑子都是郭嘉和徐庶的身影。

“这两个混小子,可得平安回来啊!”

刘备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担忧,

“等你们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却清楚,

真等这俩人平安回来,他顶多也就是训斥几句,罚他们抄几遍《孙子兵法》,

过不了几天,他们又该想着法儿地往外跑了。

谁让这俩是他的“宝贝谋士”呢?

既能为他出谋划策,决胜千里,又能让他头疼不已,哭笑不得。

刘备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回中军帐。

案上还放着郭嘉没喝完的桂花酒,坛子敞着口,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徐庶的《孙子兵法》摊在窗台上,书页被风吹得轻轻翻动。

看着这些,他仿佛又看到了郭嘉抱着酒坛哈哈大笑的样子,

看到了徐庶伏案读书时专注的神情。

“罢了罢了,”

刘备在案前坐下,拿起徐庶摊开的书,轻轻合上,

“但愿你们吉人自有天相,早点回来,咱们也好早点商议正事。”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帐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营外的操练声、马蹄声、旗帜飘动的声响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可中军帐里的刘备,却坐立难安,

时不时就往卧虎山的方向望一眼,

心里盘算着典韦什么时候能把那两个让人头疼的“大宝贝”给带回来。

他心里清楚,这两个谋士,就像天上的风筝,

看似飞得又高又远,让人抓不住,可线始终攥在他手里。

他们的心思,他们的抱负,都和他紧紧连在一起。

只是这份连在一起的牵挂,带着几分甜蜜,

又带着几分让人哭笑不得的无奈。

“卧虎山,卧虎山,”

刘备低声念叨着,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

“你们这两个家伙,可千万别真让老虎给叼走了啊!”

日头刚过晌午,羽林中军的营寨,就被一股震天动地的动静,搅得鸡犬不宁。

不是白金甲胄碰撞的脆响,

也不是骑兵操练的呐喊,

而是“咚——咚——”的沉闷轰鸣,像万千战鼓同时擂响,

震得中军帐的梁柱都微微发颤。

刘备正对着袁谭的地形图出神,笔尖刚在卧虎山的位置圈了个圈,

就被这声响惊得手一抖,

墨汁在绢帛上晕开一大片,把好好的地图染成了黑疙瘩。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刘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刚褪去的无奈又浓了几分。

郭嘉和徐庶去卧虎山折腾,他这颗心还没彻底落地,

这会儿又来这么一出,让他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他快步走出中军帐,抬眼望去,顿时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营寨西侧那座平日里用来练兵的小山丘下,

一个黑塔似的身影正扎着马步,

双手死死扣住山脚下的岩石,腰杆一挺,

竟把那半座小山丘硬生生往上抬了寸许!

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三弟张飞。

张飞穿着一身扯开了领口的玄色短打,

袒露的胸膛肌肉虬结如铁块,汗水顺着黝黑的皮肤往下淌,

在脚下积成了一小滩水洼。

他脸上青筋暴起,双目圆睁如铜铃,络腮胡子根根倒竖,

嘴里还嗷嗷喊着:“嘿!哈!东溪寨的杂碎!俺让你们跑!”

话音刚落,他猛地发力,双臂肌肉贲张,

竟抱着那半座小山丘往前挪了两步!

“轰隆——”

山丘移动的瞬间,地面剧烈震颤,

周围的尘土漫天飞扬,连营外插着的锦旗都被震得猎猎作响,

遮天蔽日的旗海跟着翻涌起伏。

附近操练的羽林骑兵早就停了动作,一个个瞠目结舌地围在周围,

手里的长枪都忘了握紧,

有的士兵甚至吓得连连后退,

生怕那小山丘一个不稳砸下来,把自己压成肉泥。

“三弟!你快住手!”

刘备又惊又急,连忙快步冲上前,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

这哪里是撒气,这简直是要命!

那小山丘别说扛着走,就是稍微挪动一下,都可能引发滑坡,

到时候不仅张飞自身难保,整个营寨都得遭殃。

张飞听到大哥的声音,动作顿了顿,却没松手,

依旧死死扣着岩石,脸上的戾气还没消散:“大哥!俺心里憋得慌!”

他嗓门洪亮如洪钟,一开口就像打雷似的,震得周围的士兵耳朵嗡嗡作响。

刘备跑到他跟前,仰头看着那被张飞硬生生抬起的山丘,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知道张飞力气大,却没想到大到这种地步,

这哪里是人,简直是头蛮牛!

“憋得慌也不能拿小山丘撒气啊!”

刘备又气又无奈,伸手想去拉张飞,却被他身上散发的气血,逼得退了半步,

“你这要是一个没稳住,山丘塌了,

不仅你要被埋,整个营寨的兄弟都得跟着遭殃!”

说起东溪寨,张飞的火气更盛了,脖子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

“还不是东溪寨那伙杂碎!

俺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

刘备这才想起,前几日攻打东溪寨时,用了诈败之计,张飞吃了小亏。

即使开解了,这张飞依旧耿耿于怀,

心里的火气憋到现在,总算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那也不能拿小山丘撒气啊!”

刘备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劝道,

“打仗讲究的是谋略,不是蛮劲。

那敌军头领,咱们下次再找机会擒他便是,

你这么折腾自己,万一伤了筋骨,后续的战事怎么办?”

“俺就是憋得慌!”

张飞梗着脖子,又想发力,却被刘备死死拉住了胳膊。

他这一使劲,刘备只觉得手臂像是被铁钳夹住,

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还是不肯松手。

“松手!快松手!”

刘备急得直跺脚,“你要是想发泄,咱们去校场比试一番,

或者你去操练士兵,怎么都好,就是不能扛着小山丘胡闹!

这东西太危险了!”

周围的士兵们也纷纷劝道:“张将军,主公说得对,这小山丘太危险了,您快放下吧!”

“是啊将军,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咱们以后打仗可少了主心骨!”

张飞看着大哥焦急的神色,又看了看周围士兵们担忧的眼神,

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些。

他闷哼一声,双臂缓缓发力,小心翼翼地将那半座小山丘放回原位。

“轰隆——”

山丘落地的瞬间,地面又是一阵剧烈震颤,尘土再次飞扬。

张飞松开手,甩了甩酸痛的胳膊,脸上依旧带着几分不甘:

“可俺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诈败也就罢了,那厮还在阵前嘲笑俺是莽夫,说俺只会用蛮力!”

刘备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腿,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这三弟,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烈,

一点就着,别人稍微一激,他就容易冲动。

“他说你是莽夫,你就非得用蛮力证明自己?”

刘备拍了拍张飞身上的尘土,无奈地说,

“真正的勇士,不仅要有过人的力气,还要有沉稳的心智。

下次再遇上他,你用计谋擒住他,让他知道你不仅勇猛,还足智多谋,

这比你扛着小山丘撒气管用多了。”

张飞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神色:“大哥说得是这个理?”

“自然是这个理。”

刘备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叮嘱道,

“以后可不许再扛小山丘了,这东西太凶险,

兵者,凶险也,咱们行军打仗,自身安全最重要,

可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张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知道了大哥,俺下次不扛小山丘了。”

刘备刚松了口气,就听到张飞又补充了一句:“下次俺去搬营外的巨石,那个比小山丘好抓!”

刘备:“……”

只觉得头疼欲裂,刚才压下去的无奈又瞬间涌上心头。

这三弟,还真是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