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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穿越三国,我爹是董卓 > 第173章 洪水滔天,谁是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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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洪水滔天,谁是幕后黑手?

乌云没有给予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仿佛就在一眨眼的功夫,那片遥远的铅灰色便遮蔽了整个天穹。

豆大的雨点先是稀疏地砸落,敲在黄巾军营寨的帐篷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旋即,雨点连成了线,线汇成了幕,整个天地间只剩下哗哗的倾盆暴雨,视线所及,一片模糊。

白登河的水位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上涨。

起初只是浑浊的溪流,很快就变成了咆哮的黄龙。

夜半时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大地都被撕裂。

那是白登河的堤坝在怒涛的反复冲击下,终于崩溃的悲鸣。

洪水如脱缰的野兽,裹挟着泥沙、断木与死亡的气息,以雷霆万钧之势灌入毫无防备的黄巾大营。

数以万计的帐篷瞬间被吞噬,连同里面沉睡的士卒,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卷入冰冷刺骨的洪流之中。

火把一排排地熄灭,营地化作一片漆黑的汪洋,只有闪电划破夜空时,才能照见那如同炼狱般的景象:人们在水中挣扎,绝望地挥舞着手臂,却被同伴的尸体和营寨的残骸拖入水底。

“地公将军!水!是水啊!”亲卫们嘶吼着,连滚带爬地冲进张宝的大帐。

张宝猛然惊醒,冲出帐外,只看到齐腰深的洪水已经涌来,昔日十余万人的连营,此刻已是波涛汹涌。

他赖以施法的祭坛早已不知所踪,耳边响起的不再是信徒狂热的“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而是凄厉的哭喊与求救。

他引以为傲的太平道法术,在这毁天灭地的自然伟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士气,信仰,连同他的军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走!快走!”张宝面如死灰,再无半分仙师风范,在几名黄巾力士的簇拥下,狼狈地朝着地势稍高的西面逃窜。

十余万大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然而,死亡的阴影并未就此放过他们。

当残存的黄巾败兵踩着泥泞,惊魂未定地逃出洪水范围时,一支精悍的骑兵如黑色的利刃,精准地刺入了他们混乱的队列。

为首一将,身形不算魁梧,面容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气,正是奉命前来驰援的曹操。

“黄巾贼子,天谴已至,还不束手就擒!”曹操长笑一声,手中长槊挥舞如龙,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他身后的夏侯惇、夏侯渊更是如虎入羊群,率领着数千精锐,在数万人的败军中反复冲杀。

这些刚刚从洪水中死里逃生的黄巾军,早已吓破了胆,哪里还有半点抵抗意志,几乎是一触即溃,哭喊着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曹操兵力虽少,却打出了摧枯拉朽的气势。

“孟德真乃当世英雄也!”不远处,董卓在马上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抚掌大笑。

他本是奉皇甫嵩之命前来合围,却恰好撞见了曹操截杀的场面。

眼见曹操在万军丛中谈笑自若,指挥若定,董卓心中大喜,立刻催马向前,高声道:“孟德兄,我来助你一臂之力!休走了张宝那厮!”

两支军队合流,气势更盛,追亡逐北,杀得黄巾军尸横遍野。

一时间,胜利的昂扬气氛笼罩在战场上空,仿佛这场旷日持久的颍川之战即将画上句号。

张宝在数十名最后的黄巾力士护卫下,亡命奔逃。

这些力士乃是太平道中最忠诚的死士,个个悍不畏死,却也抵挡不住身后钢铁洪流的追击。

突然,一声雷鸣般的暴喝自身后响起:“逆贼张宝,拿命来!”

张宝骇然回头,只见一员西凉猛将,骑着一匹黑色骏马,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疾驰而来,手中大刀在晨曦微光中划出一道摄人心魄的寒芒。

正是董卓麾下都督华雄!

“保护将军!”黄巾力士们怒吼着返身迎敌,试图用血肉之躯为张宝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忠诚也显得苍白。

华雄人借马势,大刀横扫,只一合,便将三名黄巾力士连人带兵器斩为两段。

他势头不减,战马从尸体上践踏而过,直扑张宝。

张宝惊恐地举起武器格挡,却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兵器脱手,一股巨力将他掀下马背。

未等他爬起,华雄已飞身下马,一脚踩住他的胸膛。

张宝眼中最后的希望之火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噗嗤!”

刀光一闪,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华雄一把抓住张宝尚在滴血的头发,将首级高高举起,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狂笑:“人公将军张梁已死!地公将军张宝授首!黄巾主力已灭!太平道,亡了!”

残存的黄巾军看到这一幕,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纷纷扔下武器,跪地请降。

随着张宝的死亡,太平道在颍川经营多年的势力,如同沙滩上的城堡,轰然倒塌。

胜利的欢呼声响彻云霄,似乎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董卓大军士气高昂,与曹操合兵一处后,便准备遵从朝廷旨意,即刻开赴南阳,征讨盘踞在宛城的另一支黄巾军。

李儒骑在马上,看着大军浩浩荡荡开拔,脸上却并无太多喜色。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场胜利来得太过轻易,那场恰到好处的暴雨,更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推动。

就在大军即将进入南阳郡地界时,一骑斥候快马加鞭,神色惊惶地冲到阵前,翻身下马,连滚带爬地跪倒在董卓马前,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主公!大事不好!南阳急报!宛……宛县,失陷了!”

董卓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什么?宛县守军数万,城池坚固,如何会失陷?”

斥候颤声道:“是……是水攻!贼首张燕,掘开淯水,水淹七军……宛县,一夜之间,城破人亡!”

“张燕?”董卓眉头紧锁,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似乎是黑山军的一个头目,怎么会跑到南阳,还用出如此毒计?

然而,一旁的李儒听到“水攻”二字,却如遭雷击,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又是水攻!

与白登河的溃败何其相似!

这绝不是巧合!

他猛地抓住那名斥候的衣领,厉声问道:“这张燕究竟是何方神圣?他是如何做到在官军眼皮底下掘开淯水的?”

斥候被他狰狞的神色吓得魂不附体,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知道……此人仿佛凭空出现,算无遗策,南阳的各路兵马……都被他调动得团团转,根本无人察觉他的真正意图……”

李儒松开手,踉跄后退一步,他飞快地在脑中推演,洛阳的何进?

冀州的袁绍?

不,他们没有这样的手笔和魄力。

此人行事狠辣,滴水不漏,算计之深,竟连他都感到一阵心悸。

一个区区的黑山贼,绝不可能有如此智谋!

这个张燕,绝对是个幌子,他背后一定另有其人!

这个神秘的对手,先是借天时(暴雨)灭了张宝,如今又借地利(淯水)夺了宛城。

他到底想做什么?

颍川的胜利,宛城的陷落……这一连串的事件,仿佛是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

李儒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突然意识到,攻陷宛城,或许根本不是对方的最终目的。

这更像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一个为了达成某个更深层目的而布下的棋局。

一瞬间,李儒的目光猛地投向南阳郡的另一端,那个董俷正在与孙夏对峙的方向。

一股极致的杀机,仿佛穿透了数百里的空间,悄然锁定了那个看似无关紧要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