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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 第139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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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6

“跑得倒快。”

青衣人收剑回鞘。

纪黎宴拱手:“多谢兄台相助。”

“举手之劳。”青衣人掀开斗笠。

竟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看着不过十七八岁。

“在下叶青,游历至此。”

“纪黎宴,府衙刑房主事。”

两人相视一笑。

叶青帮忙放下两个差役:“你们没事吧?”

“没...没事......”差役惊魂未定。

“那赵文才是什么人?”叶青问。

“赵文华的弟弟。”纪黎宴皱眉,“本以为赵家已经瓦解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叶青轻笑,“纪主事这是去哪?”

“赴任省城。”

“巧了,我也要去省城。”叶青眼睛一亮,“不如同行?”

纪黎宴犹豫了一下:“这...恐怕会连累叶兄弟。”

“怕什么?”叶青满不在乎,“我最爱打抱不平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回到客栈,苏小枝正焦急等待。

看见纪黎宴,扑了过来:“相公,你没事吧?”

“没事。”纪黎宴拍拍她,“多亏这位叶兄弟。”

苏小枝这才注意到叶青:“多谢恩人!”

“嫂夫人客气了。”叶青拱手,“叫我叶青就好。”

三人简单吃了早饭,便继续上路。

马车上,叶青好奇地问:“赵家为何如此恨纪大哥?”

“说来话长。”纪黎宴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叶青听得津津有味:“原来纪大哥是破案高手。”

“过奖了。”纪黎宴苦笑,“如今被余党追杀,倒是麻烦。”

“怕什么?”叶青拍拍腰间软剑,“有我在呢。”

苏小枝忍不住问:“叶兄弟年纪轻轻,武功这么好?”

“家传的。”叶青含糊道,“从小习武罢了。”

行至中午,在茶摊休息。

刚坐下,旁边桌的客人忽然起身。

“纪兄?”那人惊喜道。

纪黎宴转头一看:“李兄?”

竟是当初土地庙遇见的书生李文轩。

“真是纪兄!”李文轩快步走来,“一别多日,可还安好?”

“一切都好。”纪黎宴笑道,“李兄这是......”

“去省城赶考。”李文轩看看叶青和苏小枝,“这二位是?”

“内子苏小枝,这位是叶青兄弟。”

几人重新落座,聊起近况。

“原来纪兄已成官家人了。”李文轩拱手,“恭喜恭喜。”

“李兄此去必能高中。”

“借纪兄吉言。”李文轩叹气,“只是如今科场......”

他欲言又止。

“怎么?”纪黎宴问。

“听说今年主考...有些门道。”李文轩压低声音。

叶青插嘴:“有舞弊?”

“嘘——”

李文轩紧张地四下看看,“不可说,不可说。”

正说着,远处烟尘滚滚。

一队骑兵疾驰而来,停在茶摊前。

“掌柜的,上茶!”为首的军官喊道。

掌柜忙不迭地伺候。

军官瞥见纪黎宴的腰牌:“府衙的人?”

“正是。”纪黎宴起身,“阁下是......”

“守备营千总,周勇。”军官打量他,“要去省城?”

“赴任。”

周勇点点头,不再多问。

喝完茶,骑兵队先走了。

李文轩小声道:“这是去剿匪的?”

“剿匪?”叶青好奇。

“听说黑风岭还有盗匪余孽。”李文轩道,“不过......”

“不过什么?”

“听说那些不是真匪。”李文轩声音更低了,“是逃兵。”

纪黎宴与叶青对视一眼。

“李兄从哪听来的?”

“客栈里听人议论。”

李文轩道,“说是军营克扣粮饷,逼得人落草。”

叶青冷笑:“官逼民反,自古如此。”

“慎言。”纪黎宴提醒。

休息够了,众人继续赶路。

傍晚时分,到了省城地界。

城门口排着长队,守城士兵查得很严。

“怎么回事?”纪黎宴问前面的人。

“听说要抓什么人。”那人答道,“已经查了三天了。”

轮到他们时,士兵仔细检查了文书。

“刑房主事?”士兵打量纪黎宴,“进去吧。”

进了城,纪黎宴先送李文轩去客栈。

“纪兄,后会有期。”李文轩拱手。

“李兄保重。”

安顿好李文轩,纪黎宴带着苏小枝和叶青去府衙报到。

门房通报后,出来个师爷。

“可是纪主事?”

“正是。”

“大人等候多时了。”师爷引路,“请随我来。”

知府姓陈,五十来岁,面容严肃。

“下官纪黎宴,拜见大人。”

“免礼。”陈知府打量他,“果然年轻有为。”

“大人过奖。”

“赵家的案子,你办得很好。”

陈知府道,“不过......”

他顿了顿:“赵文才跑了,你知道吗?”

“下官知道。”纪黎宴将路上遇袭的事说了。

陈知府皱眉:“此人是个祸患。”

“下官定全力缉拿。”

“嗯。”

陈知府点头,“你先安顿家眷,再给你一日假,后日来点卯即可。”

出了府衙,叶青问:“这位陈知府如何?”

“看着还算正直。”纪黎宴道,“且观后效吧。”

府衙后街有官舍,分了一处小院给他们。

里面有四五间房。

他们小夫妻两个人住还挺大的。

苏小枝忙着收拾屋子,叶青则出去打听消息。

晚上,叶青带回个消息。

“赵文才可能藏在城西。”

“具体位置?”

“还不清楚。”叶青道,“但有人见过相似的人。”

纪黎宴沉吟:“明日我去刑房调卷宗。”

第三天点卯,纪黎宴正式上任。

刑房书吏是个老头,姓孙,看着就很精明。

“纪主事,这是历年卷宗。”孙书吏搬来厚厚一摞。

“有劳。”纪黎宴翻看,“赵家的案子,后续如何?”

“赵家产业已经查封。”孙书吏道,“只是......”

“只是什么?”

“有些田产铺面,转到了别人名下。”孙书吏压低声音。

“谁?”

“这个......”孙书吏有些犹豫。

“但说无妨。”

“听说是...通判大人。”孙书吏声音几不可闻。

纪黎宴心头一沉。

通判大人姓钱,是知府的得力副手,正六品。

“有证据吗?”

“没有明证。”孙书吏摇头,“只是传闻。”

正说着,外面传来声音:

“纪主事在吗?”

一个锦衣中年人走进来。

孙书吏忙行礼:“通判大人。”

“你就是纪黎宴?”钱通判上下打量他。

“下官正是。”

“年轻有为。”

钱通判皮笑肉不笑,“赵家的案子,你办得不错。”

“分内之事。”

“不过......”钱通判话锋一转,“有些事,适可而止。”

“下官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钱通判拍拍他肩膀,“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走了。

孙书吏擦擦汗:“纪主事,您这是......”

“无妨。”

纪黎宴神色不变,“继续做事。”

下午,纪黎宴去查赵家产业。

果然,几家最值钱的铺面,都换了主人。

新主人姓王,是个外地商人。

“去查这个王老板。”纪黎宴吩咐。

孙书吏为难道:“这...恐怕不妥......”

“为何?”

“王老板...是通判大人的远亲。”钱书吏小声道。

纪黎宴冷笑:“那就更要查了。”

正说着,叶青匆匆进来。

“纪大哥,有发现。”

“说。”

“赵文才可能在百花楼。”

叶青道,“我亲眼看见他手下进去了。”

“百花楼是什么地方?”

“青楼。”叶青脸有点红,“城西最大的。”

纪黎宴想了想:“晚上去探探。”

“我也去!”叶青忙道。

“你......”

纪黎宴看看他,“那种地方,你去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叶青不服,“我能帮忙。”

“还是算了。”纪黎宴坚持,“你在外面接应。”

入夜,纪黎宴换了便服,独自前往百花楼。

楼里灯火通明,莺歌燕舞。

“客官里面请——”

老鸨热情招呼。

“找个清静点的地方。”纪黎宴塞了锭银子。

“好嘞!”老鸨眉开眼笑,“春桃,带客官去雅间。”

叫春桃的姑娘引他上楼。

路过一间房时,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公子放心,这儿安全得很。”

“最好如此。”另一个声音道,“要是被发现......”

是赵文才!

纪黎宴脚步一顿。

“客官?”春桃回头。

“就这间吧。”纪黎宴指了隔壁。

进了屋,他贴墙细听。

“东西准备好了吗?”赵文才问。

“准备好了。”手下答道,“明天就能送出城。”

“小心点,别像上次那样。”

“这次绝对没问题。”

纪黎宴正听着,门外忽然传来吵闹声。

“让我进去!”是叶青的声音。

“姑娘,这儿不能进......”龟公拦着。

“什么姑娘?我是男的!”叶青嚷道。

纪黎宴扶额,赶紧开门,就见叶青正跟龟公拉扯。

“他是我朋友。”纪黎宴道。

龟公这才放手:“早说嘛......”

进了屋,叶青得意道:“我就说能进来。”

“胡闹。”纪黎宴瞪他,“隔壁是赵文才。”

“真的?”叶青眼睛一亮,“抓人?”

“等等。”纪黎宴按住他,“听听他们说什么。”

两人贴墙倾听。

“......送到码头,有人接应。”赵文才道,“记住,子时三刻。”

“明白。”

“还有,”赵文才顿了顿,“那个纪黎宴,到省城了。”

“听说了。”

“找机会,做了他。”赵文才声音冰冷。

“这...在省城动手,恐怕......”

“怕什么?”赵文才冷笑,“有人罩着。”

“谁?”

“别问那么多,照做就是。”

脚步声响起,似乎要出来了。

纪黎宴和叶青赶紧坐好,装作喝酒的样子。

门开了,赵文才带着手下匆匆下楼。

两人结了账,悄悄跟在后面。

赵文才很警惕,绕了好几条街。

最后进了一处宅院。

“这是哪?”叶青问。

“不清楚。”纪黎宴记下地址,“明天查查。”

回到官舍,苏小枝还没睡。

“怎么才回来?”

“有点事。”纪黎宴简单说了。

苏小枝担心道:“那个赵文才,会不会......”

“放心。”纪黎宴安慰她,“我能应付。”

第二天,纪黎宴去查那处宅院。

房主姓周,是个粮商。

“周老板和赵文才什么关系?”纪黎宴问孙书吏。

“这个......”孙书吏犹豫,“周老板是通判大人的连襟。”

又是钱通判!

纪黎宴皱眉:“备轿,去周家。”

周家宅院气派,门口两个石狮子。

门房通报后,周老板亲自迎出来。

“纪主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周老板客气。”

纪黎宴开门见山,“昨晚赵文才是否来过贵府?”

周老板脸色一变:“赵文才?那个逃犯?”

“正是。”

“没有没有。”周老板连连摆手,“我怎么会窝藏逃犯?”

“可有人看见他进了贵府。”

“一定是看错了。”周老板干笑,“我这几天都没出门。”

纪黎宴盯着他:“可否让在下搜查?”

“这......”

周老板为难道,“没有公文,恐怕......”

“那就请周老板跟我回衙门一趟。”

“凭什么?”周老板急了,“我可是良民!”

“是不是良民,查过才知道。”

正僵持着,一顶轿子停在门口。

钱通判走下轿:“怎么回事?”

周老板如见救星:“姐夫,这位纪主事要抓我!”

钱通判看向纪黎宴:“纪主事,这是何意?”

“下官追查逃犯赵文才,线索指向周府。”

“可有证据?”

“有人亲眼所见。”

“何人?”钱通判追问,“叫他来对质。”

纪黎宴语塞。

叶青是江湖人,不宜露面。

“看来是没有。”钱通判冷笑,“纪主事,办案要讲证据。”

“下官明白。”

“那就请回吧。”钱通判拂袖,“周老板是正经商人,莫要为难。”

纪黎宴只得告辞。

回到衙门,叶青迎上来:“怎么样?”

“碰钉子了。”纪黎宴叹气,“钱通判护着他。”

“那怎么办?”

“明的不行,来暗的。”纪黎宴道,“晚上再去探。”

夜深人静时,两人翻墙进了周府。

宅子很大,两人分头搜查。

纪黎宴摸到书房,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必须尽快送走。”是周老板的声音。

“现在查得紧。”另一个声音道,“码头都是官兵。”

“走陆路?”

“陆路更危险。”

纪黎宴悄悄戳破窗纸,看见周老板和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背对着,看不清脸。

“那怎么办?”周老板急道,“人藏在我这儿,迟早出事。”

“再藏两天。”黑衣人道,“等风头过了......”

“不行!”周老板打断,“明天必须送走!”

“你......”

“就这么定了。”周老板强硬道,“子时,后门接人。”

黑衣人沉默片刻:“好吧。”

说完从窗户跃出,身手矫健。

纪黎宴悄悄跟上。

黑衣人很警惕,绕了几圈才进了一处小院。

院里有间亮灯的屋子。

黑衣人敲了三下门,两轻一重。

门开了,赵文才探出头:“怎么样?”

“明天子时,后门。”黑衣人道,“周老板等不及了。”

“这个老东西!”赵文才骂了句,“东西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好。”赵文才咬牙,“走之前,得办件事。”

“什么事?”

“杀了纪黎宴。”赵文才恨声道。

黑衣人犹豫:“这...太冒险了。”

“不杀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

“没有可是!”赵文才低吼,“你帮我这次,价钱翻倍。”

“......行。”

两人又说了几句,黑衣人才离开。

纪黎宴悄悄退走,找到叶青。

“人在东跨院。”叶青道,“有四个守卫。”

“明天子时他们要跑。”纪黎宴道,“还计划杀我。”

“好大的胆子!”叶青怒道,“咱们先下手为强?”

“不。”纪黎宴摇头,“抓贼拿赃,等他们行动。”

“太危险了!”

“我有分寸。”

两人回衙门布置。

第二天,纪黎宴照常点卯。

钱通判看见他,似笑非笑:“纪主事,昨晚没睡好?”

“劳大人挂心,睡得还好。”

“是吗?”钱通判意味深长,“可要保重身体啊。”

“谢大人关心。”

一整天,纪黎宴都待在衙门。

傍晚下值时,他故意走得很慢。

街上的行人渐少,他拐进一条小巷。

果然,后面有人跟踪。

纪黎宴装作不知,继续往前走。

走到巷子深处,前后突然跳出四个人。

“纪黎宴,久等了。”赵文才从暗处走出。

“赵公子,好大的阵仗。”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赵文才一挥手,“上!”

四人同时扑上。

纪黎宴拔刀应战。

刀光剑影,打得难解难分。

赵文才趁机偷袭,一剑刺向纪黎宴后心。

“铛——”

叶青突然出现,挡开这一剑。

“又是你!”赵文才怒道。

“惊喜吗?”叶青笑问。

“一起杀了!”赵文才吼道。

六人混战在一起。

纪黎宴和叶青背靠背,配合默契。

“砰砰——”

两个打手倒地。

赵文才见势不妙,转身要跑。

“哪里走!”纪黎宴追上。

“看镖!”赵文才回手扔出暗器。

纪黎宴侧身躲过,刀已架在赵文才脖子上。

“别动。”

另外两个打手也被叶青制服。

“纪黎宴,你敢杀我?”赵文才色厉内荏。

“我不杀你。”纪黎宴道,“律法会制裁你。”

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

王捕头带着人赶到:“小纪,没事吧?”

“头儿,您怎么来了?”

“叶小子通知我的。”王捕头笑道,“这小子机灵。”

赵文才面如死灰。

押回衙门,连夜审讯。

赵文才起初还嘴硬,直到纪黎宴拿出证据。

“周老板已经招了。”纪黎宴道,“你还要顽抗?”

“那个老东西......”赵文才咬牙。

“说吧,谁指使你的?”

“......钱通判。”

“果然。”纪黎宴并不意外,“详细说来。”

赵文才交代,钱通判一直与赵家有勾结。

赵家出事,钱通判怕牵连自己,才想灭口。

“那些产业,也是他吞的吧?”纪黎宴问。

“是。”赵文才点头,“他拿了大头,只分我一点残羹剩饭。”

“还有呢?”

“还有...科举舞弊。”赵文才道,“今年主考,是他老师。”

纪黎宴与王捕头对视一眼。

“可有证据?”

“有账本。”赵文才道,“在我住处,床板下面。”

拿到账本,天已大亮。

陈知府看着账本,脸色铁青。

“岂有此理!”他一拍桌子,“传通判!”

钱通判被带来时,还不知情。

“大人唤下官何事?”

“你自己看。”陈知府扔过账本。

钱通判翻开一看,冷汗直流。

“这...这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一查便知。”陈知府冷声道,“拿下!”

钱通判被革职查办,牵连出一串官员。

赵文才判了斩刑,周老板流放。

案子了结,陈知府对纪黎宴大加赞赏。

“纪主事,你又立一功。”

“分内之事。”

“本官已上奏朝廷,为你请功。”陈知府道,“好好干。”

“谢大人。”

出了府衙,叶青等在门口。

“纪大哥,恭喜啊。”

“多亏你帮忙。”纪黎宴笑道,“走,喝酒去。”

三人来到醉仙楼,要了间雅间。

酒过三巡,叶青忽然道:“纪大哥,我要走了。”

“走?去哪?”

“江湖。”叶青举杯,“我本就是游历四方,该继续上路了。”

“什么时候走?”

“明天。”叶青有些不舍,“认识纪大哥,是叶青的荣幸。”

“我也是。”纪黎宴与他碰杯,“保重。”

“保重。”

送走叶青,纪黎宴的生活重回平静。

苏小枝有了身孕,他每天早早回家。

这天,李文轩突然来访。

“李兄?快请进。”

李文轩神色憔悴:“纪兄,我......”

“怎么了?”

“我...落榜了。”李文轩苦笑。

纪黎宴一愣:“以李兄才学,不该啊。”

“有人舞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