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石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云皮在群里发了一张截图，是他昨晚连夜搜的S市网红打卡点清单，足足列了十五个地方。
云皮：“方方老师你挑几个，我已经做好功课了。”
星耀：“你是不是一晚上没睡？”
花泉：（捂脸笑）
周石看着群里的聊天内容，看得出
聚会的事，拍摄团队的事，今天必须开始办。
他躺了两分钟，坐起来，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往下滑。
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林风。
林风是混剧组的，认识的人多。
拍摄团队的事，问他应该有门路。
想到这里，周石给林风发去了消息，没过一会儿，林风便回消息。
在得知对方现在有空后，周石给林风打去电话。
“方方？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林哥，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你说。”
“我最近约了几个主播朋友来S市玩，想找个拍摄团队把聚会过程录下来，剪成视频。我第一个就想到林哥，你混网剧圈的，有没有认识的专业团队？”
林风那边顿了顿，开口说道。
“拍摄团队我倒是认识不少，但你是要哪种？综艺那种多机位的还是随便拍拍的？”
“综艺那种，多机位，有后期剪辑的。”
听到周石的回答，林风笑道。
“你这个阵仗不小啊！几个人？”
“加我五个。”
“五个主播凑一块儿，那确实有得拍。你预算大概多少？我帮你找找合适的。”
周石报了一个数。
林风听完后，过了几秒给出答复。
“你这个预算不算高，但也够用。我认识一个导演，姓汪，他对小团队的拍摄很有经验，脾气也好，不摆架子。
他最擅长的是拍那种不太有剧本的东西，就是把人放在一个情境里让他们自然反应。我觉得你那个主播聚会，正好适合这种风格。”
周石一看这个消息，高兴的说道。
“林哥，那能麻烦你帮我把微信推过来吗？”
“行，我待会儿跟他说一声。你自己加他聊。”
“谢谢林哥。”
“哈哈哈，我等着看成片。”
挂了电话，周石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去卫生间洗漱。
刚洗漱完，回到房间，手机在床头柜上振动。
林风推过来一张联系名片。
“汪导，微信名就是本名，汪明。我跟他说了，你直接加。”
周石点开名片，昵称简单：汪明。
他发了添加申请，备注写了“林风介绍，坚果方方”。
等了大概五分钟，那边通过了。
周石靠在床边，斟酌了一下措辞，打了一段话过去。
“汪导您好，我是主播坚果方方。林风说您对团队拍摄很有经验，我想找您拍一个朋友聚会的视频，大概五个人，在S市，时间两天左右。不知道您方便聊一下吗？”
等了一分钟，汪明回了一条。
“你好，情况林风跟我说了大概。不过我好奇一点，就你刚才说这个情况，我有点不太确定，你自己出资拍？没有任何广告赞助？”
“对。”
“方便问一下为什么吗？我经手的项目大多数要么是商业推广，要么是平台定制。个人出资拍这种规模的不多。”
周石想了想，打字。
“就是想记录下来。我跟这几个朋友都是直播认识的，平时隔着屏幕连麦，真正见面机会很少。这次能凑到一起不容易，想拍下来以后可以看。”
汪明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了几秒。
“你继续说。”
周石继续打字。
“还有就是，我想拍的不是那种有台本的东西。我们五个人平时连麦聊天就是互相损，不用演，放在一起自然就有东西出来。
我缺的是一个能把这些东西捕捉下来的团队。我一个人的设备不够，专业也不够。
林风说您擅长拍这种不太有剧本的内容，所以想跟您聊聊。”
汪明这次回得很快。
“林风跟你说我擅长这个？”
“他说您最拿手的是把人放在情境里让他们自然反应。”
汪明发了一个笑的表情。
“林风倒是会夸人，不过他说得也对。我确实比较喜欢拍真实的互动，不太喜欢太剧本化的东西。”
周石还没来得及回，汪明又发了一条。
“你知道为什么现在很多综艺不好看吗？因为大家都在演。嘉宾还没到现场，剧本已经写到第三版了。
什么时候该惊讶，什么时候该感动，全写在台本上。观众又不是傻子，演的东西一眼就看出来。
所以我看你刚才说的，觉得有点意思。五个主播，本来就认识，不用演，就是朋友聚会。这种真实的东西拍出来，反而有可能好看。”
周石看着这段话，心里知道有戏了。
“汪导，那您愿意接？”
“接倒是可以接，但我有几个条件。”
“您说。”
“第一，我不写台本。我只给你一个大致的流程框架，具体内容你们自己发挥。”
“可以。”
“第二，拍摄过程中如果有不太合适的环节，我会提出来。你们是朋友聚会，我不想因为拍摄破坏氛围。”
“没问题。”
“第三，后期剪辑的风格我来定。你可以在剪完之后提修改意见，但我有最终解释权。”
“可以。”
汪明又发了一条。
“你答应得倒是干脆，不怕我剪坏了？”
“林风推荐的人，我信得过。”
“行，那我这几天先做前期准备工作。你把人数、时间、地点和大致需求发给我，我出一份拍摄方案给你看。”
“好。”
周石放下手机，靠在床头上，呼出口气。
找团队这件事，终于有了眉目。
周石点开微信群。
消息已经刷了几十条。
周石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拍摄团队找到了，导演姓汪，拍过网剧。具体流程等方案出来发给你们看。”
云皮秒回。
“方方你效率太高了！汪导听起来就是正经人，到时候我是不是要准备一段才艺？”
星耀接话。
“你除了唱歌跑调还有什么才艺？”
“我去，星耀，你不拆台很难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