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肯特慢悠悠的挪出了那间弥漫着复杂草药气味的地下炼金工坊。

又一批高浓度毒剂终于炼制完毕,装满了那几个特制的大水晶瓶。

格伦大少爷那张写满期待和兴奋的脸,以及他抱着箱子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背影,都清晰地印在肯特的脑海里。

作为回报,格伦承诺的报酬和给小队在地表生活的保障一直做的十分的好,所以肯特这边话也十分乐意帮他缓解一下来自他父亲那边对毒剂的需求压力。

的但此刻,肯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也有点嗡嗡作响,毕竟现在没有了巴克利大师的帮忙自己一个人一口气炼制两缸还是对精神力的消耗有点大。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赶紧找个地方闭上眼睛,让深沉的冥想来恢复一下笑消耗了大半的精神海。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他最疲惫的时候安排些意想不到的插曲。

他刚刚踏上通往居住区的楼梯,还没来得及迈出几步,一位穿着格瑞夫商会管事服饰的中年人便出现在楼梯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拦住了他的去路。

“肯特先生,请您留步,打扰您休息了。”

管事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冒险者工会那边派了人过来,还带着一批装备,说是与您之前约定的强化事宜有关,这是第一批需要处理的。而且……装备的主人亲自前来了,希望能与您见上一面。”

肯特放在眉心揉动的手指顿住了,一股混合着无奈的情绪涌上心头。

艾拉里昂会长选择的时候真的太好了,他这前脚刚出炼金工坊,后脚委托就上门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疲惫感压下去几分,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了。请带他们去会客室吧,我稍微整理一下就过去。”

回到房间,肯特用冰冷的清水用力搓了把脸。

他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写满倦意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后勤职业的“甜蜜负担”吗?明明离开地城本来算是休息的来着……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袍,这才转身走向商会那间用来接待重要客人的豪华会客室。

一推开会客室那扇厚重的木门,肯特就敏锐地察觉到室内的气氛与平日截然不同。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名穿着统一制式轻甲的护卫,他们分立房间两侧,显然都是经验丰富的好手,绝非普通的工会办事员。

他们的目光在肯特进门的瞬间便聚焦在他身上,但并未流露出敌意。

而在这些护卫的中间,摆放着一个金属长条箱。

但最吸引肯特注意力的,却是那个懒洋洋地深陷在房间中央那张最柔软沙发里的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上下的男子,穿着一身看似随意的深色旅行便装,身上没有任何能够彰显身份的华丽饰品或显眼徽章。

他有着一头像显得有些凌乱的短发,面容算不得多么英俊甚至还有些朴素,下颌处甚至还带着些许没精心打理过的胡茬。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神态,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骨头一般,完全陷在沙发的怀抱里,半眯着眼睛,嘴角带着像是没睡醒的慵懒笑意。

甚至在肯特走进来时,他还毫无形象的大大打了个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点泪水。

然而,肯特的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

尽管对方的气息收敛得极好,周围那些护卫隐隐对其十分恭敬的姿态,无一不在昭示着这个看似懒散的男人,拥有着惊人的身份或者实力。

一位陪同在侧的冒险者工会干事见状,连忙上前几步,一边把需要强化的要求递给肯特一边为双方介绍:“肯特先生,这位是“星火余烬”冒险小队的队长,佛列昂先生。佛列昂队长,这位就是您想见的肯特先生。”

“星火余烬”?这个名字在缇卡麦拉城,乃至在整个王国的冒险者圈子里,都代表着接近最上层的地位,是毫无疑问的辉金级小队!

他完全没想到,艾拉里昂会长安排的第一批客户,竟然就是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那位队长,这才慢悠悠地将目光从天花板移开,落在了肯特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肯特一番,脸上那懒散的笑容扩大了些许,声音带着一种刚睡醒般的沙哑感:

“哦……你就是肯特啊?看着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不少嘛。

艾拉里昂那个老家伙把你夸得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我这人好奇心重,就过来亲眼看看,顺便嘛……嗯,让你帮我们保养保养这些老伙计。”

他用下巴随意地点了点那个金属武器箱。

肯特稳住心神,不过也尽量用平等和尊敬的态度回应道:

“佛列昂队长,你好还是很高兴能见到你。关于装备强化的事情如果只是强化修复之纹的话我的确可以今天立马就完成。”

他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耗费了很大力气似的,打了个哈欠,然后仿佛才想起自己的另一个目的,用商量的口吻,慢悠悠地问道:

“那个……我有个不情之请,等会儿你动手的时候,我能不能就在旁边看着?

说实话,我挺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给这些铁疙瘩“附魔”的。

你放心,我保证安安静静的,绝对不打扰你,你就当我不存在,或者当我是块背景板就行。”

他这副模样倒是实在很难让人将他与“辉金级小队队长”这个充满威望的称谓联系起来。

肯特暗自感知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精神力状态,虽然距离饱满状态还差得远,但现在他的小半管蓝条面对只是进行最基础的“修复之纹”强化,消耗相对较小,还是没什么压力的。

他沉吟了一下,便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只要你不嫌弃过程单调乏味。那么,请随我来我的工作室吧。”

肯特向工会干事和那些护卫点头示意,然后便领着这位毫无架子的辉金队长,走向了商会为他准备的炼金室。

佛列昂随意地挥了挥手,打发走了工会的护卫,让他们在商会外面等候。

他自己则轻松地抱起了那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金属武器箱,脚步略显懒散,却平稳地跟在肯特身后。

进入工作室,肯特示意他可以将武器箱放在中央那张工作台上。

佛列昂放下箱子,手指在几个复杂的锁扣上随意拨弄了几下,伴随着几声清脆的机括声,箱盖缓缓打开。

里面并排安置着七件武器,它们都散发着不容小觑的气息:

四把近战武器,包括一柄造型古朴剑身隐有暗纹的长剑,一柄刃口宽厚的双刃战斧,一对线条流畅的弧形双刀,以及一把看起来就沉重无比的黑色短柄重锤。

此外还有两把材质非凡一大一小的两把弓,而最后一件,则是一把通体由某种淡紫色木质雕琢出来顶端还镶嵌着一颗硕大的、不断流转着柔和却强大魔力光辉的蓝色宝石的法杖。

“喏,全在这儿了。”佛列昂拍了拍金属箱的边缘,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我们小队今天下午就得出发,下去清理三十层以下一些被地震弄塌方堵住的关键通道,顺便看看能不能救出些被困住的倒霉蛋。所以这次时间可能会紧一点,要麻烦你这边快点了。”

他伸手拿起了那柄长剑,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剑身,动作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珍视。

虽然他的语调还是那样懒洋洋的,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些专注:

“这些老伙计,跟着我们年头都不短了。每一把的重量、平衡点、挥动时的风声、甚至每一次砍中东西时传回来的细微手感,我们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闭着眼睛都不会弄错。”

他顿了顿,看向肯特,“所以,这次就先不麻烦你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二次强化,附加什么新属性了。

就给我们每件武器,都刻上你那个“修复”纹路就行。

这样一来,我们路上能省去不少保养打磨的麻烦,最关键的是,不会影响到我们最熟悉的手感。

而且……以你小子现在的精神状态,要一口气搞定七件武器的二次强化,恐怕也不太现实吧?”

肯特他坦诚地点了点头:“您说得对,佛列昂队长。如果全部进行二次强化,以我目前的精神力,确实无法在您出发前完成。但仅仅是最基础的修复之纹的强化,没有问题,我可以做到。”

“那就好,先从我这把开始吧。”余烬将手中的长剑递给了肯特。

肯特郑重地接过长剑,入手便能诧异的发现这把剑的分量比预料的还要重,以及那些历经无数次战斗后留下了一些保养解决不了的岁月痕迹。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残余的疲惫和杂念强行摒除,让自己的心神进入一种高度集中的状态。

随后,他睁开双眼,物品强化技能随之发动。

他的精神力如同拥有了实体,化作最精细的能量,沿着剑身流畅而精准地勾勒出那套早已烂熟于心的“修复之纹”纹路。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当最后一笔能量线条完美闭合的瞬间,整个纹路骤然亮起一瞬间白光,随即光芒内敛,彻底隐没在剑身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一直抱着胳膊懒洋洋靠在工作台边观看的佛列昂,此时那双半眯着的眼睛不由得睁大了一些,脸上那副仿佛永远睡不醒的表情里,首次清晰地浮现出名为“好奇”的情绪。

他接过肯特递回的长剑,并没有立刻挥舞,而是用手指的指腹细细感受着剑身的变化,然后才抬头看向肯特,问道:“这就……完事了?现在它真的能自己修复那些小磕小碰了?”

“是的,”肯特肯定地回答道,同时不忘补充说明,“不过它的自我修复能力有限,主要针对日常使用中产生的轻微磨损、不易察觉的金属疲劳,以及细的划痕。

如果遭受到严重的创伤,比如剑身出现明显的弯曲、崩口,甚至是断裂,那么这种自我修复就无能为力了。”

余烬听完肯特的解释,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也没有再多问一句。

就在肯特以为他会将长剑收回剑鞘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余烬居然随手就从自己怀里摸出了一个造型十分古怪的小锥子。

然后,在肯特惊愕的目光注视下,他拿着那个小锥子,毫不犹豫地就在刚刚完成强化的剑面上,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

刺啦——

一声轻微却极其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响起。剑身之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白色划痕!

肯特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完全没料到,这位看起来对武器颇为珍视的辉金队长,行事风格竟然如此……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

然而,只见那道醒目的白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变淡、缩小,就像阳光下的冰雪悄然消融一般。

不过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那道划痕竟然彻底消失不见,剑身恢复了之前的光滑平整,仿佛刚才那令人心疼的一划从未发生过。

“嘿!还真行!有意思!”佛列昂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玩具,一直懒散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兴致,他甚至还把剑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刚才被划的地方,确认真的完好如初。

肯特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忍不住带着几分无奈和疑惑问道:

“余烬队长,您……您不是很珍爱这把剑吗?怎么……怎么就舍得这么直接拿它来做实验?”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看似“鲁莽”的行为背后逻辑。

余烬随意地挥动了两下手中的长剑,依旧是那副慢悠悠的腔调:

“原因很简单啊,我想亲眼看看效果到底怎么样。至于怀疑你的手艺会不会出问题”

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根本没必要。艾拉里昂那个老家伙,精明得像只活了几千年的狐狸,他肯直接把你推荐给我们,就足以证明你的能力是经过他验证的,绝对可靠。

他不可能拿工会积累了这么多年的信誉,还有我们整个小队的安全来开玩笑。”

他顿了顿,忽然咧开嘴,冲着肯特乐呵呵地笑了笑,手腕随意地一抖,挽了一个轻松却暗含玄妙的剑花,剑尖看似无意地朝着肯特的方向虚点了一下,

“当然了,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的强化真的出了问题,把我这老伙计弄坏了……那你说该怎么办?”

肯特看着对方脸上那看似无害的笑容,以及那随意指向自己的剑尖,脸上瞬间不受控制地挂上了标准的死鱼眼表情。

好家伙,这些实力顶尖的高阶冒险者,果然思维方式都是“物理说服”的倾向。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如今也是这样组织内的一份子。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接受了这个设定。

接下来的装备强化过程就变得顺利且高效了许多。

肯特收敛心神,依次为剩下的三把近战武器和两把长弓,刻画上了稳定的“修复之纹”。

唯一出现的小意外,就是已经预计到的发生在了最后那把华丽的法师杖上。

当肯特将自己的精神力探入法杖,试图引导能量刻画纹路时,立刻感受到了法杖内部那些复杂而强大的魔法阵系统传来的强烈排斥感,两股能量体系如同水火般难以相容。他立刻果断地中止了尝试,避免了可能发生的能量冲突和爆炸。

不过反观佛列昂也并不失望,毕竟这也是早就有预料到的,他们队的法师也只是不甘心大家都有强化只有他没有才不死心的一起把法杖弄了过来。

前后总共花费了不到两个小时,肯特成功地为六把武器完成了“修复之纹”的强化。

他轻轻吁出一口带着疲惫的气息,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佛列昂也在知道肯特完成后跑了回来,自从他看完肯特强化他的剑后就失去兴趣了,没有在一旁看着而是跑回楼上的会客厅等着了。

他看着工作台上这些已经强化完成的武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从怀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小巧但看起来皮质钱袋,看也没看,就直接抛给了肯特:“喏,这是报酬,收着吧。”

肯特下意识地接住钱袋,入手那份量让他微微一怔。他打开袋口发现是六金币。

他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向余烬:“佛列昂队长,这……按照冒险者工会之前和我约定的标准定价不太一样啊,多给了太多了。”

对方闻言,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别拿这种小事麻烦我”的懒散表情:

“多了?多了就多了吧,这是我上次喝酒剩下的,我懒得仔细数,也懒得等你找零,太麻烦了。

就这样吧,就当是交个朋友,以后说不定还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你就安心收下吧。”

看着对方那副“你再推辞就是看不起我,而且我很怕麻烦”的态度,肯特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徒劳。

他只好将钱袋妥善收好,再次郑重地向佛列昂表达了感谢:“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对方将强化好的武器一件件小心地放回金属箱,合上箱盖,轻松地将其抱起,对着肯特点了点头,算是告别:

“手艺确实不错年轻人。以后有机会再合作。我们赶时间,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便抱着那个沉重的箱子,迈着依旧显得有些懒洋洋的步子,离开了工作室。

肯特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中不禁感慨。

他稍微收拾了一下工作台,然后走了出去。

来到客厅时,发现林晓和苏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两人正坐在沙发上,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兴奋红晕,低声交谈着什么。

“肯特!你那边忙完啦?”林晓眼尖,第一个看到肯特,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几步跑到他面前,语气雀跃,

“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在会客厅碰到那位等着你的队长了!他就是传说中的辉金级冒险者吗?感觉……感觉好特别啊!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苏文也站起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点头附和道:“是啊,感觉他为人很随和,一点架子都没有。我们只是好奇打了个招呼,他就很乐意地跟我们聊了一会儿,分享了不少在地城冒险的实用经验和见识。”

肯特也被她们的情绪感染,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容,好奇地问道:“哦?他都跟你们分享了些什么有趣的经验?说来听听。”

这时,张大山也正好拿着水杯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听到他们的对话,便也停下脚步,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情,准备倾听。

林晓立刻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抢着说道:

“他说了好多听起来就很有用的小窍门呢!比如,他说在地城更下面,光线会逐渐变的很差或者有干脆一片漆黑的层域,不能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这种弓箭手的锁定类技能其实是可以依靠听觉甚至是直觉锁定对手的,而法师的魔力探查也可以在锻炼后借助和共鸣一部分底层中空气里的魔力减少自身的消耗。”

苏文在一旁微笑着补充,她的叙述则更加细致有条理:

“佛列昂队长还提到了应对一些特殊危险环境的方法。比如在第十三层那种地方,到处都可能弥漫着有毒的沼气,除了提前准备好解毒剂,还可以留意寻找一种叫做光苔的发光植物。

这种苔藓通常无法在毒气浓郁的地方生存,所以如果看到它们生长得比较茂盛,往往意味着周围的空气相对安全一些。”

张大山听着,沉稳地点了点头沉声道:“这些都是用无数次实战积累的宝贵经验。听起来简单,但在关键时刻,也许就能救回一条命。”

林晓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对了,他还说,在地城里冒险,逃跑或者撤退并不可耻,反而是判断一个冒险者是否成熟冷静的重要标准。

必须要学会准确判断,什么样的敌人可以尝试挑战,什么样的环境必须立刻远离,这比盲目的勇敢更重要。

他甚至说,在他的队伍里每个人都要熟记,就算同伴身处危机如果自己没有解决问题的希望就不可以选择去送死。

这个时候的撤离不是逃跑而是给已经陷入绝境的同伴保留了复仇的希望。当然如果还有希望可以救一救的话没有人会怎么做…………感觉他发生过什么事情那样还和我们感叹了一句撤离有时候比留下更需要勇气。”

肯特认真地听着队友们转述的这些经验,心中深以为然。

这些看似朴实无华的道理,每一条背后,很可能都承载着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甚至是逝去的生命。

几人又围绕这些地城经验讨论了一会儿,话题不知不觉又转回到了还在地城深处的狂躁灰熊小队身上。

虽然有着之前格伦的安慰和工会正在组织救援的消息,但担忧的情绪依旧像一层薄雾,笼罩在大家心头,只是相比之前,多了几分理性的等待。

晚餐前,陈猛才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一脸郁闷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水壶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唉,别提了!今天又是白跑一趟!”他放下水杯,抹了把嘴,语气烦躁,“冒险者工会里里外外我都转遍了,那些有点名气的实力够强的狂战士前辈,今天一个都见不着!

全都被工会安排了紧急任务,不是去下层救援,就是在重要通道巡逻警戒!连个能稍微指点我两下的人都抓不到!真是急死个人了!”

众人对此也只能报以同情的目光,毕竟地震过后,人手紧张是必然的,高阶战力更是被优先征调的对象。

晚餐时分,格伦大少爷也照例过来与他们一同用餐。

餐桌上摆放着商会厨师精心烹制的菜肴,香气四溢。

大家暂时将地城的烦恼放在一边,聊着一些轻松的话题,气氛还算融洽。

然而,就在晚餐接近尾声,大家准备再闲聊几句就各自回房休息时………

咚咚咚。

一阵清晰而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餐厅内舒缓的气氛。

一位侍者应声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紧张和十足的恭敬,手中拿着一张信笺。

“肯特先生,非常抱歉打扰您和各位用餐。”侍者微微躬身,将手中的信笺双手呈到肯特面前,

“冒险者工会那边刚刚派人送来了这份传讯………是地城内的信息。”

餐厅内,所有的谈话声在刹那间全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