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的晨雾还裹着几分清甜的桂花香,万民堂那面绣着字的幌子就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暖黄的灯光从窗缝里漏出来,在石板路上画了道晃悠悠的光带。
荧牵着蹦蹦跳跳的派蒙走过街角,顾凡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昨晚在荻花洲采的新鲜琉璃袋,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水。
刚转过卖杏仁豆腐的小摊,就看见个亮眼的红黑身影在万民堂屋檐上蹿下跳——正是胡桃!她那头深棕色渐变至深红色的长发梳成双马尾自然垂落,随着动作甩得像两道灵动的红绸,发梢还沾着点晨雾的湿气。
头上那顶深红色的乾坤泰卦帽格外惹眼,偏硬的帽身正面嵌着往生堂的徽记,帽后坠着黑色蝴蝶结,红色梅花与树枝装饰旁挂着靛蓝色流苏,前面悬着的木制护身符晃来晃去。
她穿着红衫配黑短裤,外搭的深色外衣缀着金色饰物,长长的矩形燕尾随着攀爬动作轻轻摆动,腰间的大乾坤袋撞得房檐响,绣着往生堂花纹的低跟礼服鞋踮得太用力,差点从瓦片上滑下来,正费力地把符纸往房梁上贴。
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在黑色短裤下显得格外醒目,肌肤白皙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暮色中泛着温润光泽。
腿部线条流畅优美,从大腿到小腿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失少女的纤细,又透着青春活力的弹性。
当她踮脚贴符时,腿部肌肉微微绷紧,勾勒出迷人的曲线;在瓦片上移动时,双腿交替间隐约可见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更添几分易碎的精致感。阳光透过梅枝在她腿上投下斑驳光影,随着动作明明灭灭,让人移不开眼。
荧和顾凡看多少次都要感慨一下:我能玩一年!
可惜派蒙没有欣赏美的眼睛。
胡桃!你又在给香菱家贴催命符派蒙地一下飞到半空中,小短手叉着腰嚷嚷,飞行时带起的气流把胡桃手里的符纸吹得漫天飞。胡桃手忙脚乱地抓了几张,剩下的符纸飘落在路过的老阿婆菜篮里,老阿婆笑着摇头:胡堂主又给万民堂添咯!
胡桃灵活地一个鹞子翻身从屋檐上跳下来,深棕变红的双马尾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落地时故意拍了拍外衣的金色饰物,让燕尾下摆扫过地面。
她举着张皱巴巴的符纸晃了晃,头上乾坤泰卦帽的靛蓝色流苏跟着摆动,木制护身符撞出轻响:什么催命符!这是我熬夜画的食神附体符!贴了保准香菱今天炒的菜香飘三条街!
话音刚落,万民堂的木门一声被撞开,系着明黄色围裙的香菱端着口冒热气的铁锅冲出来,身后还跟着个圆滚滚的小身影——锅巴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泡,香气混着蒸汽直往人鼻子里钻:胡堂主来得正好!快尝尝我新研发的史莱姆凝液鲜菇煲!加了绝云椒椒提味,保准够劲!
派蒙地一下躲到荧身后,只露出个圆脑袋:不要啊!上次吃了你做的风史莱姆果冻,我飘得撞翻了望舒客栈的酒坛!
顾凡却笑着走上前,弯腰瞅了瞅锅里的汤:用史莱姆凝液的胶质锁鲜,还加了点清心花瓣增香,想法很妙啊。不过凝液得先焯一遍水去浮沫,不然会带点涩味,像蒙德的苦草汁。他边说边拿起旁边的小勺子,轻轻撇去锅面的浮沫,动作熟稔得像在自家厨房。
锅巴好奇地凑过来,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顾凡的动作,鼻子不停翕动,似乎察觉到眼前这人也是懂厨艺的,竟乖乖地蹲坐在一旁,不再乱蹭。
香菱眼睛地一下亮了,手里的铁锅放在石桌上,凑到顾凡面前绕了两圈,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好奇:哇!你也懂做菜啊?我这配方试了五次才成,我爹都没看出浮沫的问题!
胡桃趁机揽住顾凡的肩膀,深棕红双马尾扫过顾凡的手臂,帽后黑色蝴蝶结跟着晃悠,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这位是顾凡大厨!上次往生堂做饭,他做的杏仁豆腐甜而不腻,连钟离先生都多吃了两碗!我今天特意带他来会会我们璃月的小厨神!
说话时,她腰间的乾坤袋轻轻撞了下顾凡的胳膊,里面似乎装着不少零碎的符纸。
香菱一听二字,立刻撸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绣着小锅铲的套袖,原地蹦了两下:那必须比一场!我万民堂的招牌可不能被外乡人比下去!、
她指着身后的铺子,灶火都仿佛听懂了般地旺了一下:食材随便挑!灶火我刚升好!输的人要给赢的人当一天助手,还得教一道拿手菜!
派蒙立刻从荧身后钻出来,飞到香菱和顾凡中间:我要当裁判长!而且输的人还要给我做三份点心!
荧眼睛一转,凑到派蒙身边戳了戳她的肚皮:就你最会占便宜——不过我附议!输的人不仅要做点心,还得帮我做委托,怎么样?说着还冲顾凡眨了眨眼,那点小算盘藏都藏不住。
顾凡笑着点头,跟着香菱走进万民堂。铺子不大却充满烟火气,灶台上摆着刚从孤云阁捞的黑背鲈,鳞片闪着银光;竹筐里的竹笋还带着泥土,旁边堆着鲜红的绝云椒椒,墙角的竹篮里几只螃蟹正吐泡泡,看起来精神得很。
香菱拿起一把亮闪闪的菜刀,在案板上笃笃笃敲出节奏:规矩我定!每人两道菜,一道璃月传统菜,一道创意菜!评委就是荧、派蒙和胡桃!赢的人能拿到我爹珍藏的璃月调味秘谱
没问题。顾凡目光扫过食材架,伸手拿起一条黑背鲈,鲈鱼在他手里还摆了摆尾巴:传统菜就做清蒸鲈鱼,最能体现食材本味。创意菜就用竹笋和熏禽肉,做道清爽的小炒。
香菱立刻抓起两条黑背鲈,举得高高的:那我传统菜做万民堂镇店之宝——水煮鱼!创意菜就用螃蟹和琉璃袋,做道琉璃蟹黄球!保证让你们吃了还想吃!
两人同时站到灶台前,胡桃不知从哪儿搬来三张刷着红漆的凳子,她掀开腰间的乾坤袋,掏出往生堂的账本摊在桌上当评分板,又摸出三支蘸了不同颜色墨水的毛笔,帽上的红色梅花装饰蹭过账本封面:评委团就位!派蒙是美食侦查员,荧是味觉品鉴师,我是总评官
派蒙立刻坐直身子,拿起小勺子敲了敲碗:比赛开始!我宣布,谁做得好吃,我就给谁当专属试吃员!
荧却没老实坐着,偷偷摸出一颗甜甜的璃月港蜜饯塞给派蒙,压低声音说:等下尝顾凡的菜时,故意说差点意思,吓吓他好不好?被顾凡眼尖瞥见,他笑着弹了下荧的额头:别教坏派蒙,小心我等下蒸鱼不给你放葱丝——你最爱的那种。
顾凡先处理鲈鱼,他手指轻轻按住鱼头,用刀背轻轻一敲,鲈鱼就老实了,接着捏着鱼鳃一扯,内脏顺势而出,动作干净利落。
香菱趴在灶台边偷瞄,忍不住吹惊讶一声:手法不错嘛!不过清蒸最考验火候,我爹说差十秒都不行!顾凡笑着点头,用清水把鱼身冲干净,在鱼背上划了三道斜纹,每道纹里都塞进一片生姜和葱段,再抹上薄薄一层盐。
他往蒸锅里加了冷水,放上竹篦,等水烧开后才把鱼放进去,盖上锅盖时特意留了条缝:水开后蒸八分钟,留缝让蒸汽循环,鱼肉才会嫩得像云朵。旁边的派蒙凑过来:顾凡顾凡,蒸好能先给我尝一口吗?就一小口!
顾凡刚要答应,荧就凑过来抢话:不行!要先给我尝,我是老大!顾凡无奈地摇摇头,从竹篮里摸出一片新鲜琉璃袋叶子递给荧:别闹,给你摘的,等下鱼蒸好,第一口给你和派蒙分着吃。
另一边的香菱已经忙得热火朝天,锅巴则成了她最得力的小助手。香菱把黑背鲈片成薄片,用料酒和淀粉抓匀时,锅巴就蹲在灶台边,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把散落的淀粉推到她手边;
起锅烧油时一声,花椒和绝云椒椒扔进锅里,香味瞬间炸开来,锅巴立刻挺起小胸脯,浑身泛起淡淡的 pyro 元素光晕,帮着控制火候,让油温刚好达到最适合爆香的温度。连街对面的卖花姑娘都探着头往这边看,笑着说:香菱和锅巴这对搭档,做的菜肯定香!
派蒙被呛得打喷嚏,却还是扯着嗓子喊:香菱加油!锅巴也加油!比顾凡的香!荧也跟着起哄,还故意冲顾凡做鬼脸:听见没?香菱和锅巴联手,你输定啦!
香菱得意地回头做了个鬼脸,舀了一勺用猪骨熬了半天的高汤倒进锅里,汤沸腾时冒着细密的泡泡,她一下把鱼片倒进去,锅巴立刻凑过来,对着锅沿轻轻呼出一口热气,帮着加速炖煮,还不忘撒上一把琉璃袋碎。看我的水煮鱼!辣得过瘾,鲜得掉眉毛!香菱拿起锅铲敲了敲锅沿,锅巴也配合地了一声,像是在伴奏。
顾凡慢悠悠地回了句:香气浓不代表好吃哦,等下荧吃了你的水煮鱼辣得跳脚,可别赖我没提醒你——不过锅巴的火候控制得确实不错。
顾凡趁着蒸鱼的间隙准备创意菜,他把竹笋剥去外壳,切成细细的笋丝,放进沸水里焯了半分钟,捞出来过凉水,笋丝立刻变得脆生生的。
锅巴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过来,蹲在顾凡脚边,好奇地看着他处理食材,看到顾凡切笋丝的手法利落,忍不住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裤腿,还叫了两声,像是在请教。顾凡笑着摸了摸它的头,从竹篮里拿出一片新鲜的琉璃袋叶子递过去,锅巴叼过叶子,开心地跑到一边啃了起来。
顾凡把熏禽肉切成小丁,和笋丝一起倒进热锅里翻炒,的声响里,熏肉的咸香和竹笋的清甜混在一起。炒到笋丝金黄时,他加了点糖和酱油调味,最后撒上一把切碎的香辛果:这道笋炒熏禽,咸甜适中,配米饭最好吃。派蒙已经飘到锅边,鼻子凑得老近:好香啊!顾凡你快炒好,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刚啃完叶子的锅巴也凑过来,嗅了嗅后对着顾凡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他的厨艺。
香菱的创意菜也快做好了,锅巴全程在旁边帮忙。香菱把螃蟹蒸熟后,熟练地拆出蟹黄,锅巴就蹲在一旁,用小爪子按住螃蟹壳,帮着固定;等香菱把蟹黄和切碎的琉璃袋一起炒成馅料时,锅巴就守在灶台边,用小鼻子警惕地闻着,生怕火候过大,一旦闻到焦味就立刻用爪子拍香菱的胳膊提醒。
香菱用面粉和水做成薄皮,把馅料包成一个个圆滚滚的小丸子,放进油锅里炸,丸子在油锅里作响,很快就变得金黄饱满。当当当当!琉璃蟹黄球做好啦!她把炸好的丸子捞出来,沥油时还特意晃了晃盘子,丸子滚来滚去,像一群小金球。
锅巴立刻叼来一个小盘子,用爪子推到香菱面前,示意她先装一个给自己尝尝,香菱笑着给它夹了一个,锅巴小口咬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不忘把盘子推给顾凡,让他也尝尝。胡桃凑过来闻了闻,深棕红双马尾垂在肩头,帽上的靛蓝色流苏扫过盘子边缘:香是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我做的往生堂特供桂花糕好吃。锅巴立刻抬起头,对着胡桃了一声,像是在反驳,逗得众人都笑了。
八分钟一到,顾凡准时揭开蒸锅盖子,一股鲜美的蒸汽地冒出来,连灶台上的葱花都被熏得蔫了。
他把蒸好的鲈鱼取出来,倒掉盘中的汤汁,撒上葱丝和红椒丝,淋上一勺滚烫的热油,一声,香味瞬间压过了水煮鱼的辛辣。派蒙地一下飞到盘子边,伸手就要抓,被顾凡用锅铲轻轻敲了一下手背:别急,等香菱的菜做好一起吃。
派蒙委屈地噘着嘴,荧却趁机伸手捏了一小块鱼肉塞进嘴里,嚼得眼睛发亮,还冲顾凡比了个的手势,刚要再捏一块,就被顾凡用手轻轻捏住手腕:刚教派蒙规矩,自己倒先犯规了?罚你等下最后吃。
没一会儿,四张菜盘就整整齐齐摆在了评委席的桌子上。
顾凡的清蒸鲈鱼色泽鲜亮,鱼肉洁白细嫩,上面的葱丝红椒丝像朵花;笋炒熏禽黄绿相间,香气淡雅却勾人。香菱的水煮鱼红亮诱人,鱼片浸在红油里,上面撒着花椒和香菜;琉璃蟹黄球金黄饱满,咬开一个小口,蟹黄就流了出来。
锅巴蹲在桌子中间,脖子上的小围裙被整理得整整齐齐,香菱给它递了个小勺子,它就有模有样地坐在小凳子上,成了第四个。胡桃拿起毛笔,在账本上画了个大大的字:评委团注意!每人两票,投给最喜欢的两道菜!锅巴也算一票,不许徇私舞弊哦!锅巴像是听懂了,用力点了点头,小爪子紧紧攥着勺子。
派蒙第一个拿起筷子,先夹了块水煮鱼放进嘴里,辛辣的味道让她哈呼哈呼地喘气,脸颊红得像苹果,却还是含糊地喊:好吃!香菱的水煮鱼天下第一!
她又夹了口清蒸鲈鱼,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里的鱼肉还没咽下去就喊:哇!这鱼肉好嫩啊!比望舒客栈的还好吃!她左手抓着筷子,右手拿着勺子,恨不得把整张桌子都搬到面前,连吃几口后,突然想起荧的嘱咐,含糊地说:顾凡的鱼...嗯...好像有点淡?
顾凡挑了挑眉,从旁边端过一杯凉水递给派蒙:是吗?可我记得你刚才吃了三大口,连鱼刺都快咽下去了。荧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被派蒙狠狠瞪了一眼。
锅巴则小心翼翼地先尝了一口清蒸鲈鱼,鲜嫩的鱼肉让它眼睛一亮,立刻又尝了口香菱的水煮鱼,辣得它小舌头都吐了出来,却还是坚持吃完,最后用爪子指着清蒸鲈鱼和琉璃蟹黄球,对着胡桃叫了两声,算是投出了自己的票。最后派蒙在账本上画了两个圈,一个给水煮鱼,一个给清蒸鲈鱼,还特意在旁边画了个超大的点心。
荧终于等到尝菜的机会,她先夹了一大块水煮鱼,刚放进嘴里就被辣得直吐舌头,却硬撑着说:还行...也就一点点辣。
顾凡无奈地把一杯冰镇的薄荷水推到她面前:逞什么能,等下嗓子疼别找我要蜂蜜。荧吸溜着喝了口水,又尝了口清蒸鲈鱼,眼睛瞬间亮了:哇!这也太嫩了吧!顾凡你偷偷练过是不是?
她一边吃一边嘀咕:不过香菱的蟹黄球也好好吃...怎么办,都想吃...最后她在账本上画了两个勾,却故意把给顾凡的勾画得歪歪扭扭,给香菱的画得工工整整,顾凡看了也不恼,只是笑着说:看来我下次要给你做道甜口的,才能换个正楷的勾啊。
胡桃的品尝方式最特别,她每道菜只尝一小口,却吃得慢悠悠的,还时不时点头。尝完清蒸鲈鱼,她竖起大拇指:火候拿捏得绝了,鱼肉嫩而不烂,比钟离先生推荐的那家酒楼做得还好。
尝完水煮鱼,她又晃了晃脑袋:辣味够劲,高汤的鲜味没被盖住,香菱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她拿着毛笔在账本上画了两个五角星,一个给清蒸鲈鱼,一个给琉璃蟹黄球,还在旁边写了可做往生堂供品几个字。
胡桃把账本举得高高的,大声宣布:评分结果——顾凡:清蒸鲈鱼两票,笋炒熏禽一票!香菱:水煮鱼两票,琉璃蟹黄球一票!平手!连锅巴都投了两人各一票,看来是真的不分高下!哎呀一声跳起来:怎么是平手啊!我还想让输的人给我做点心呢!
荧却拍了下手,凑到两人中间:平手好啊!那你们俩都要给我当助手,顾凡帮我做任务,香菱给我做点心!香菱爽朗地笑起来:没问题!不过顾凡你可得教我蒸鱼,刚才尝了一口,我爹都做不出这么嫩的!
锅巴也跟着点头,用脑袋蹭了蹭顾凡的手,像是在帮香菱求情。顾凡笑着点头,还故意瞟了荧一眼:教是可以,不过某人刚才说要罚我运矿石,现在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荧瞬间躲到香菱身后:我刚才说什么了?风太大我没听见!
胡桃突然跳起来,深棕红双马尾在空中甩成两道红影,一手搭着顾凡,一手搭着香菱,把两人往一起拉,头上乾坤泰卦帽的木制护身符撞出轻响:平手正好!那你们俩就一起当往生堂的专属大厨!
明天有场祭祀,需要做些供品,做完我请你们吃望舒客栈的杏仁豆腐,管够!她边说边拍了拍腰间的乾坤袋,仿佛里面已经装好了祭祀要用的清单,外衣后部的火神之眼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香菱眼睛一亮,拉着顾凡的袖子:好啊好啊!你教我蒸鱼的技巧,我教你做水煮鱼的调料配方!顾凡点头答应:没问题,我还想请教你琉璃蟹黄球的做法呢。
夕阳西下,璃月港的灯笼一个个亮了起来,万民堂的灯光格外温暖。顾凡和香菱在灶台前忙碌着,香菱拿着锅铲问顾凡:蒸鱼的时候盐要放多少啊?顾凡拿起勺子示范:这么多就够了,多了会咸——不过要是给荧做,可以多放一点点,她口味重。
锅巴蹲在两人中间,认真地看着顾凡的动作,还时不时用爪子在案板上画着,像是在记笔记。荧在旁边摘菜,听见这话立刻反驳:我才没有!说着就偷偷往嘴里塞了一颗腌制的咸梅,被顾凡抓了个正着,他伸手刮了下荧的鼻子:还说没有,嘴角都沾着梅肉呢。派蒙一边帮着递调料,一边催:你们快点教完!等下要做点心的,我要吃杏仁豆腐和蟹黄包!
胡桃靠在门框上哼着往生堂的小调,深棕红双马尾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头上乾坤泰卦帽的红色梅花装饰在暖光下格外鲜明,还时不时从乾坤袋里摸出张符纸晃悠,给两人出馊主意:下次比赛可以加道史莱姆全宴,我提供食材!
锅巴听到两个字,立刻兴奋地了一声,举起小爪子像是要报名当裁判。锅铲碰撞的叮叮当当声、欢快的笑声、食物的香气混在一起,飘出万民堂,融进璃月港的暮色里。
荧咬着胡萝卜,看着打闹的众人,偷偷跟顾凡说:下次再找香菱比赛,我帮你放葱花,肯定能赢!顾凡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好啊,不过输了可别赖我——而且锅巴这裁判可不偏私哦。
(今个作者检查发现得了甲流,大家都注意点,多穿衣服,多喝热水。还有,感觉香菱穿得够少,就是色色不起来,但甘雨和申鹤该遮得都遮了,怎么感觉瑟瑟的那,果然是留云真君发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