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在逃走后的短暂的尴尬后,也是恢复到那个元气满满的状态,除了这个,荧也是知道了顾凡到底想让自己怎么做——就是让自己按照自己的心意而行。
于是,在神里屋敷,荧不仅圆满完成了绫华的委托,更是在见到绫华小姐优雅仪态的那一刻,内心剧场疯狂刷屏:
「啊啊啊绫华小姐好美好优雅!这气质!这微笑!呜呜呜我想当绫华小姐的狗!(派蒙:喂!旅行者你眼神不对劲!)」
当然,表面依旧是一本正经的可靠旅人。
而“邪恶的火锅游戏”更是将友谊(?)升华到了新高度。
面对咕嘟咕嘟的火锅,荧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来托马,试试这个!”(这绝对不是对托马一开始算计自己的报复)
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块裹满奶油和草莓酱的蛋糕投入红汤。
绫华掩唇轻笑,蓝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从容不迫地夹起一团晶莹的冰淇淋球:“礼尚往来,我来加一个。”
派蒙在旁边急得飞起:“住手啊你们两个!火锅不是这么玩的!这煮出来是什么黑暗料理啊喂!”
最终,这场味觉(和精神)的较量,终以托马的胜利而结束,当然笑声也比之前更加畅快。
(邪恶的火锅游戏:就是随意选食物下入火锅中,吃的多的人胜利。ps:下啥的可以例如,蛋糕,冰淇淋···)
当然荧也不是吃干饭的,在看了绫华提供的一系列情报下,也是对稻妻锁国令、眼狩令下的暗流涌动有了更深的体会,也对稻妻这个国家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荧也是闲不住,接受了绫华救回正胜师傅的委托,在这个过程中认识到如同夏日烟花般绚烂活泼的宵宫老婆,正好她也想救正胜师傅,然后两人最后在九条裟罗的放水下,成功救回了正胜师傅。
而顾凡这些时间都在干嘛呢?
答案正是——打坐。
鸣神大社的神樱树下,顾凡一改往日插科打诨、四处溜达的模样,总是寻个僻静角落,盘膝而坐,双目微阖,仿佛老僧入定。偶尔有樱花飘落肩头,他也恍若未觉。
神子最初发现时,颇感意外。她斜倚在廊下,指尖绕着发梢,狐狸眼好奇地打量着树下那个突然“安静如鸡”的家伙。“哟,这是转性了?还是……在琢磨什么?”她轻声自语。
几天过去,顾凡依旧雷打不动。神子散步经过,会故意放慢脚步;喝茶时,目光也时不时飘向窗外那棵神樱。
她发现,顾凡的打坐并非完全静止,有时眉头微蹙,有时又舒展开来,仿佛在与什么无形之物对话。
但其实顾凡是在推演,在推演那唯一的可能性。
“小狐狸,”某天喂食时,神子戳了戳吃得正欢的狐狸,“你说那家伙,是不是在山下遇到了什么?或者……终于意识到自己太吵,开始修身养性了?”
狐狸歪头(泥说神马,窝听不懂,窝只是一只小小的狐狸。)
然后“呜”了一声,继续埋头苦吃油豆腐。
神子当然不会真的去打扰顾凡。毕竟,这个每天准时为她奉上美味油豆腐、变着花样做好吃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油豆腐的香气,足以证明他的“忠诚”!
只是……
偶尔,当神社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樱树的沙沙声时,神子独自坐在桌前,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会觉得手里的轻小说似乎没那么有趣了,三彩团子的甜味也淡了一点。
她托着腮,望向神樱树下那个背影,红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疑惑与……微不可察的失落。
“静得……有点不习惯了呢。明明以前自己也是这样过来的,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这么···难过呢?”
她低声喃喃,随即又像是为了驱散这种情绪,用力咬了一口团子,将目光重新投向书页,只是书页久久未曾翻动。
作者在这道个歉,这几天在忙专业课的期末考试,再加上过绝区零的小光剧情,字数写的少,所以对不起。
在期末考结束后,作者打算再开一本书,当然这本书也会一直写。
这本新书写的是绝区零同人文,接下来就是其中的一段,算是预告吧。
量子之海深处,某个世界泡正在不可避免的下潜,特别的是这个世界泡居然诞生了意识。
“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们···”
“救救【我】的孩子们···”
世界的意识在哀鸣,世界的意识在向自己求救。
那一声声空灵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仿佛从破碎的星核深处传来,带着濒临崩解的颤抖。
每一句哀求都像冰冷的雨滴,渗入意识的缝隙,激起层层涟漪。虚空之中,无数裂痕如蛛网蔓延,星光从裂缝中漏出,又迅速被周围的黑暗吞噬。
那是世界正在死去的征兆——法则崩坏,时间流絮乱,空间像脆弱的琉璃般片片剥落。
“我愿以【我】的**【本源】**、**我**的**【记忆】**以及【我】的全部,来助您***恢复,只求您能···恳求您能···救救她们”
声音渐渐微弱,却更加执着,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契约的内容刻入时空的经纬。
世界的意志化作光点,如萤火般汇聚,又似泪滴般坠落——那是祂存在的证明,是山川湖海、生灵万物的缩影,如今却甘愿剥离自身,献祭给量子之海中的那位也是虚弱无比的回应者。
光点之中,隐约浮现出无数画面:初生的朝阳掠过苍翠的山脊,深海的鱼群在珊瑚间穿梭,孩童的笑声回荡在麦田里,古老的歌谣在篝火旁传唱……
每一个碎片都是世界曾经鲜活的呼吸,如今却成了即将熄灭的余烬。
—— 【···吾···同意与【你】缔结这个契约。】
刹那间,无形的纽带在量子之海中编织成型,一端系着世界的残响,另一端没入深不可测的黑暗。
规则开始扭曲,献祭的力量如潮水般涌来,带着温暖与冰冷交织的触感,仿佛在重塑某种早已遗失的权能。
【海】微微震颤,仿佛有看不见的齿轮开始转动,契约的纹路如血管般在虚无中蔓延,每一次搏动都抽取着世界的残余。
光点汇成的河流奔腾着,涌入黑暗的深处,在那片混沌中激起细微的涟漪——那是复苏的征兆,微弱却坚定。
“太好了,【我】的命运将会与您相连。”
那声音忽然明亮了一瞬,像是夜风中倏然绽开的昙花,充满了解脱与希冀。光点的流动加快了,仿佛世界在最后时刻倾尽所有,将每一份色彩、每一缕声音、每一段记忆都毫无保留地交付出去。
虚空中的裂痕渐渐被柔和的光晕填补,但那并非修复,而是转移——世界的伤痕正在成为契约另一端的养分。
“真的太感谢您了,真的太···谢谢···您···了···”
尾音逐渐消散,如同融化的雪水渗入大地。世界的存在感迅速稀薄,祂的一切——色彩、声音、温度、历史——都化为纯粹的能量流,注入契约的另一端。
最后的光点熄灭时,虚空里只余下一缕极淡的眷恋,仿佛在轻声告别,又仿佛在默默祈祷。那眷恋如烟似雾,萦绕在契约的纽带周围,久久不散,像是世界留给未来最后的一抹印记。
世界向【??】献祭出了祂的一切,只求那一线的···生机。
契约已成,代价已付,而未来——依旧笼罩在未名的迷雾之中。
量子之海重归寂静,但在这绝对的寂静与虚无深处,某处超越常人理解维度、
代表着【时间】本质的“表”——或许是法则的具现,或许是更高存在的计时器——其指针,或者说是标示着“现在”的刻度,
却开始违背一切常理,发出无声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尖啸,朝着与正常流向完全相反的方向,疯狂地倒转。
表盘上的刻度模糊、扭曲,时间的洪流被强行逆转,带起的涟漪与漩涡,正在寂静的海中,悄然酝酿着无法预料的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