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元年秋,洛阳魏国公府内一派喜气洋洋。经过吕布数月来“兢兢业业”的努力耕耘,好消息接连传来——新入府的五位夫人,曹华、关凤、大乔、小乔、甄宓,竟先后被诊出怀有身孕!
消息传出,不仅内府一片欢腾,整个吕布集团的核心文武更是欢声雷动,喜笑颜开。长久以来压在众人心头的那块关于“国本”的大石,终于看到了落地的希望!贾诩那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徐庶更是长舒一口气,觉得肩头的担子轻了不少。这意味着政权有了延续的希望,他们这些从龙之臣的功业与富贵,也有了更可靠的传承保障。
然而,喜悦之中也夹杂着些许波澜。关凤在确认有孕后,欣喜之余,却因得知其父关羽在淮南与孙策军的战事中受伤的消息而忧心忡忡,时常暗自垂泪。此事自然瞒不过吕布。
这一日,吕布轻抚着关凤日渐显怀的腹部,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中一动,豪气顿生:“凤儿不必忧心,岳父大人乃世之虎将,些许小伤,定无大碍。你既有孕在身,又思念亲人,不若……为夫陪你亲往淮南一行,一则探望岳父,全你孝心;二则,也让你散散心,于胎教有益。”
关凤闻言,又惊又喜,却又担忧道:“夫君如今身系天下,岂可为了妾身轻易涉险?淮南乃前线……”
吕布大手一挥,不以为意:“无妨!淮南是玄德(刘备)的地盘,非是江东鼠辈巢穴,有何危险?正好,把曹华也叫上,她想必也挂念曹公,顺道一起去看看。”
吕布想到便做,立刻下令准备南行事宜。然而,消息一经传出,以贾诩、徐庶为首的文武官员立刻蜂拥至殿前,苦苦劝谏。
贾诩神色凝重:“主公!万万不可!五位夫人同时有孕,此乃天佑我邦,国本初定之吉兆!主公此时更应稳坐洛阳,安抚人心,岂可因家事而轻动?淮南虽为刘备所控,然战事未息,孙策军活动频繁,若有闪失,臣等万死莫赎!”
徐庶也急道:“主公!夫人有孕在身,长途跋涉,已是不宜,何况亲临前线?若惊了胎气,如何是好?探望之事,可遣重臣携带厚礼前往,何必主公亲涉险地?”
张辽、高顺等将领也纷纷请命,愿代吕布前往。
吕布看着眼前跪倒一片、忧心忡忡的臣子,知道他们是真心为自己和基业着想。但他心意已决,更重要的是,他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渴望挣脱束缚、纵马天下的冲动,再次勃发起来。
他扶起贾诩和徐庶,语气缓和却坚定:“文和、元直,诸位爱卿之心,布岂能不知?然,正因夫人有孕,布更需前往。”
他环视众人,解释道:“其一,关夫人思父心切,郁结于心,于胎儿不利。曹夫人亦如是。携她们省亲,乃人伦常情,亦可安她们之心,利于养胎。其二,布子嗣单薄,天下皆知。如今五位夫人同时有孕,此乃吉兆,正可借此行,宣示于外,震慑宵小,彰显我邦运昌隆!其三,刘备、曹操,名义上仍为汉臣,与我亦有盟约。我此去是省亲,非是征战,刘备岂会自毁长城,于其境内对我不利?其必竭力保障安全。”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至于安全,尔等更不必忧心!我此行,不带大军,只带精干护卫。命马超、庞德率五百西凉铁骑为先锋开路;张合、徐晃领一千精锐步卒为中军护卫;再让颜良率领两百并州狼骑老卒贴身扈从!”
说到这里,他目光转向一旁侍立的马云禄(马超之妹,亦擅骑射),说道:“云禄,你心思细腻,武艺不凡,此次便由你专门负责关夫人与曹夫人的贴身安全,务必万无一失!”
马云禄英姿飒爽,抱拳应诺:“末将领命!必护得二位夫人周全!”
吕布如此安排,可谓煞费苦心。马超、庞德乃西凉骁勇,张合、徐晃是河北降将中的佼佼者,颜良更是旧将,这支混合护卫力量既精锐又平衡。加上心思缜密的马云禄,安全系数确实极高。
贾诩、徐庶等人见吕布思虑周详,去意已决,且将安全问题安排得滴水不漏,知道再劝无用。贾诩暗叹一声,只得叮嘱道:“主公既决意南行,万望以社稷为重,速去速回,切莫在前线久留,更不可亲身参与战事!”
徐庶也补充道:“臣即刻修书与刘玄德,言明主公省亲之意,令其做好接应,务必保证主公一行安全!”
吕布见众人不再反对,哈哈一笑:“便依二位先生!文和坐镇洛阳,总揽全局;元直协调内外,筹备典礼。布去去便回!”
数日后,一支规模不大却极其精悍的队伍,簇拥着几辆华贵的马车,离开了洛阳城,向南迤逦而行。队伍中,吕布并未乘坐马车,而是骑乘着他那匹神骏的赤兔马,身披常服,顾盼间雄姿英发。马车内,关凤与曹华既有即将见到亲人的期待,又有对未知旅程的些许忐忑,更有一丝身为母亲的特殊柔情。
消息很快传开,魏国公吕布为慰藉有孕的夫人,仅率千余精锐,亲赴淮南省亲!此举一时间引得天下侧目,有人赞其重情,有人笑其儿戏,更有人暗中揣度其真实意图。而淮南前线的刘备与曹操,在接到徐庶书信后,亦是心情复杂,既感意外,又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准备迎接这位身份特殊、实力恐怖的“亲家”的到来。
一场原本普通的省亲之旅,因其主角的特殊身份和敏感时机,注定将搅动江淮风云,成为各方势力瞩目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