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上了机车,二人将seven小小的身体,夹在了中间。
seven第一次有这样的新奇体验。
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被爹地和妈咪夹在中间,像极了夹心蛋糕!
不过,那人是妈咪和爹地。
他就觉得好幸福哦~
司蕴感觉到,腰两侧一热,垂眸便看见,腰上多了一双男人的手。
司蕴回头,夹在中间的seven,并不妨碍恋人对视。
她挑眉,仿佛是在说:【又在搞什么】
裴渡的下巴轻点,眼神无辜的不得了,仿佛是在说:【我当然是怕你儿子甩飞出去!】
司蕴没纠结,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抱稳了,我们出发了!”
seven举起小拳头,兴奋的小声音响起:“好耶!出发!”
随着机车的轰鸣声拉长,炸开,司蕴只觉得,体内沉睡多年的热血,逐渐的被唤醒。
男人的手臂一直紧紧箍着她的腰。
让人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二十分钟后
一家三口,抵达植物园。
司蕴停下机车,引来不少人的瞩目,最多的,当属那些透过来羡慕目光的小朋友.
进入植物园,裴渡将小家伙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seven第一次骑大马!
之前,在墨尔本的时候,每次看见艾米丽骑大马,他都羡慕得不得了。
如今,终于也轮到了他!
高处的视野,真的好啊!
高处的空气和风,都是甜的呢!
司蕴背着seven的小书包,俨然一副小学生的模样。
一家三口,颜值逆天,出现在植物园的第一时间,就引来了众人打量的视线。
seven嘴里叼着棒棒糖。
随后,他伸出手,拍了拍司蕴的肩膀:“妈咪!”
司蕴抬头,一颗青苹果味道的棒棒糖,已经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而裴渡,也同样得到了来自肩膀上,儿子投喂过来的棒棒糖。
一家人,甜滋滋的。
seven是个很聪明的小家伙,裴渡在植物园里,跟他科普的那些动植物,他只听一遍,就能记住。
小小的脑袋,脑容量却大得惊人。
中途,seven要去洗手间。
往常,司蕴都是远远地站在洗手间外面,等着他。
今天,因为有裴渡在,父子二人,一同进了洗手间。
看着那一大一小的背影,司蕴莫名觉得心酸。
孩子从出生至今都缺失的父爱,她总以为,以一己之力,能尽己力弥补。
如今也不得不承认,她永远无法弥补seven在父爱上的缺失。
这一点,司蕴心知肚明。
卫生间
seven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偷瞄裴渡,一眼,一眼,又一眼。
裴渡:“看什么?”
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裴渡忍不住想笑,当时他们也是在卫生间里遇见,这小东西还呲了他一身尿!
现在想起来,有时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seven有些慌乱地收回视线,梗着小脖子掩饰心虚:“哪有看什么!”
再说,你有什么可看的!”
裴渡:“你明明就有在偷看!”
seven一张小脸红彤彤的:“那好吧!”
为什么我跟你不一样?”
裴渡认真道:“因为你还是个小孩子。”
等你长大了,就会跟我一样!”
seven很小声:“是不是到时候,我尿的也比你尿的远?”
裴渡笑了:“你的小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说着,高大的男人弯下腰去,帮着Seven整理好那些歪歪扭扭的小裤子:“好了,我们出去洗手吧,妈咪还在外面等着我们……”
“等等……”
Seven喊住了裴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似乎看出来他有话要说,裴渡耐心地道:“怎么了?”
“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嗯,你说!”
“你是打算跟我妈咪和好吗?”
“一直都有这样的打算,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的想法,你会尊重吗?”
“当然,你是我的儿子,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我肯定是要尊重你的意见。”
“我看得出来,妈咪其实还是喜欢你的。
最近,我都没有半夜听见妈咪偷偷地哭。
所以,你能把妈咪照顾好吗?”
裴渡的语气,严肃且认真,并没有因为seven是个小孩子,而有半分敷衍。
他伸出手指,指天誓日:“我对天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和妈妈。
不让妈咪掉眼泪,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还有你,我知道,你现在对我没有信任,我也知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爸爸,但是我会努力改正,努力做一个好父亲。”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因为太爷爷就是一个好老头。
妈咪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太爷爷这么好,你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所以,我会监督你的。”
一大一小交涉完,最后拉勾盖章,算是达成了某种秘而不宣的约定。
植物园里,有一个露天沙池,有好多小朋友在里面玩。
得到司蕴的允许后,Seven也加入了小朋友们当中。
她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看着小小的Seven很快融入了集体,跟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小姑娘在玩沙。
她的鞋子里,刚才从沙盘走过来的时候,灌进了一些沙子。
还不等她动作,男人高大的身形已经半蹲在了她的面前。
司蕴还没反应过来,裴渡已经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你干什么?”
“你的鞋子里,进了沙子,帮你抖一下!”
说话间,裴渡已经将她的鞋子脱掉,在地上轻轻磕了磕,倒出了鞋子里的沙土,然后又将她的脚包裹在掌心,轻轻拂掉上面的沙。
动作温柔,十分的细致。
司蕴能够感受得到,若有似无的视线,射向他们的方向。
她的脸颊,迅速升温,想要挣脱,却被男人强势的把控:“别闹,这样子穿鞋子不舒服。
我帮你清理一下,很快就好……”
“裴渡,大庭广众之下,你能不能注意点?”
“注意什么?”
“别人都在看你……”
“关我什么事?
眼睛长在别人身上,总不能因为人家多看我两眼,我就把人的眼睛戳瞎?”
司蕴:“你这是什么歪理?”
“我照顾我老婆,难道还需要别人首肯?”
裴渡还是那个裴渡。
依旧我行我素,目中无人。
两人说话间,裴渡已经将鞋子给她重新穿上。
裴渡的手机响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裴渡皱眉。
“我去接电话,马上就回来!”
司蕴点头。
裴渡转身离开。
不远处,一群小朋友围在一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啊的一声——
司蕴迅速地站起身来,那声音,是seve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