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灵奠基中——
正在以生平事迹结合传说以完善……
宝具确定中……过程暂停。
灵基肖像奠基……完成。
英灵:白马迦尔吉。
职介:Rider。
【为了拯救一切善人,为了铲除一切恶人,我降临于此,终结这正法残缺的斗争由迦。开启一个全新的、纯净的圆满由伽。】
此刻,在一处任何人都找不到的空间内,就是阿赖耶识的所在之地,看着眼前奠基完成的英灵肖像,阿赖耶识的嘴角再也控制不住了。
“哼……呵呵,呼哈哈哈哈,好,好呀!”阿赖耶识的笑声回荡在这空间中,不知为何外貌依然维持着萝莉的样子。此时的她双手叉腰,笑得身体弯曲至135°。
“还得是本地的神靠谱啊,那堆外来神太不知礼数了,事情办得跟什么似的。这个好呀,我最喜欢这种嫉恶如仇的正义伙伴了。
毗湿奴是天才啊,因为白马迦尔吉还未出现,就可以将这个化身安排出去,嘿嘿嘿,主神级别灵基、梵天拟似磁场力量、还有白末大概九成的完全境界实力。“
阿赖耶识的笑容逐渐变的有些变态了,而不远处,盖亚看着阿赖耶识这欠揍的样子,没好气的撇了撇嘴,说道:“玩轮椅玩的。”
“呵,起码我还有轮椅玩,你就抱着你那破Archetype:Earth溺死吧!”
阿赖耶识嘲讽到,随后看着那些还未确定的宝具,摸了摸没有胡子的下巴,说道:“还是先等等吧,看看还能不能升华出一些宝具,虽然这家伙的坐骑提婆达多已经足够强大了,但还是看看吧,万一毗湿奴还给我藏了惊喜呢?
这次解决后,我就去找个试验场试试吧,嗯,这边这个雪原市圣杯战争就挺合适,缲丘椿是吗?就决定是你啦~
嘿嘿嘿,纯洁的羔羊,真是合适,小妹妹,这个可比那个好玩多了。”
阿赖耶识说着,安排着接下来的计划,随后坐到了一个看不见的沙发上,眼前的屏幕切换到特斯卡特利波卡的直播间内。
此刻,奎师那正在和般度五子们交涉,尤其是贡蒂,奎师那久违的严肃了起来,对着她说道:
“你怎么可以不去查看,就擅自下决定,你是孩子的母亲,母亲的话语直接决定孩子能否幸福。所以一定要慎之又慎,哪怕是在祈祷中,众神都会给予一位母亲面对孩子的时间。”
贡蒂双手合十,不断点头,若是刚刚将那话语说出会如何,她简直难以想象要如何面对自己的孩子们,面对阿周那。
而阿周那则是时不时瞥向外面,他和奎师那也不是第一次接触了,但见到奎师那如此火急火燎的还是第一次。
一直以来,那个男人都是风度翩翩,轻松潇洒。
“怎么了?阿周那,在担心被他发现你在甘味林做的事情吗?”
身边皮肤黝黑的男人对着阿周那说道,而阿周那却移过目光。
“那是你做的,我是命令的你,要发现的话……”
“你这家伙真是无趣呢,现在还在自欺欺人?”黝黑的男子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明明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帮你做不愿意的事情,可为什么感觉,你似乎心中更加认可奎师那啊?
要不,以后你就以这个名字称呼我怎么样?开玩笑的,这名字一听就会遭诅咒。”
而在另一边,德罗波蒂小跑到了白末的身边,拉了拉准备离去的他的衣角。
“那个,多谢您了呢。”
“没什么,只是恰好遇上了,倒不如说差一点就赶不上了,这可不是什么值得感谢的。”白末轻叹一口气说道:
“比起这个,德罗波蒂,你现在如何?木柱王改性子了吗?以及你觉得阿周那如何呢?”
“父王他对我挺好的,阿周那……虽然我认识他的时间不多,但我感觉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和兄弟们的关系也很好。
虽然接下来的日子会很清贫,但我会好好努力的,至少如果哪天你来了,我会拿得出丰盛的饭菜。”
白末点头,完成了这些后,他就准备扭头离开了。再一次,德罗波蒂看见了那熟悉的背影,就在她想要叫住那个称呼时,只听天空中传来一声惊雷。
抬头望去,云朵好似燃烧的火焰,狂风骤起,好像马上就会降下火雨一般。
这股惊雷之震让几乎所有人身躯一震动,白末张开感知,顿时感到了空气之中那浓郁到几乎扭曲的魔力和多种充斥着的能量。
“谁?”白末对着林中的一个方向冷冷说道,众人目光望去,只见一穿着粗布麻衣的婆罗门走了出来,见到这人,伽摩立刻拉住了白末,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仙人,小心点不要乱说话,虽然你有功德护体,但要是遭受诅咒那还是很麻烦的。“
众人皆以一种凝重的目光看向来者,坚战口中喃喃道:“仙人?”
如果一定要选出印度神话中最危险最麻烦的群体是什么,那么,答案只会是一个。既不是残暴嗜血的阿修罗,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天神,而是这些仙人。
长久的苦修取得了功德之力,这些仙人虽然是肉体凡胎,但都身负神力。他们的行为极其诡异,就比如贡蒂的丈夫般度。
他在林中狩猎,然后仙人好死不死要变成鹿和爱人在森林中缠绵。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也就不言而喻,仙人死前爆了诅咒,如此,般度的一生都被毁掉了。
而现在,这位仙人明显不是路过的,并且,其身份也不言而喻。
“广博仙人,愿您健康。”
奎师那上前双手合十道,而广博仙人也回礼道,随后,他开门见山地对着奎师那和德罗波蒂直言道:
“为何要阻碍正法的稳固,奎师那?还有外来之人啊,为何要阻止世界的稳定?”
“如果这真是什么会影响世界,甚至涉及剪定的事情,那么,毗湿奴应该早有警告了,我可不信,他会粗心到这份上。”
白末对着广博仙人说道,既然奎师那不知道,那么,白末就当成此事是毗湿奴允许他自由发挥的事情。
而其余的众人却一脸懵。
“等等,广博仙人,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可以向您保证,奎师那从未做出任何阻碍正法稳固的事情,而说白末先生阻止世界稳定,这更是无稽之谈。
若不是他,世界早就陷入了震动!”
坚战厉声道,但广博仙人那幽幽的目光只是看了坚战一眼,就让他浑身如坠冰窖。
“坚战啊,你的认知是错误的。难道一直行善的人就不会做出一件恶事吗?或许是无意识,或许是迫不得已,你的认识,是在给世界上所有的善人,套上了一层善人绝不能犯错的枷锁。
王中因陀罗啊,可不能这样,如果人人都如此认为,那么一个善人犯了哪怕一个小错,都会成为他人攻击他的裂缝。
这只会成为恶人的武器!”
坚战被广博仙人驳得难以回答,落入下风,但他依然上前说道:“您编写了四部《吠陀经》,世上无人比您更通晓正法,那你说说,奎师那和白末先生犯了什么错?”
“阻碍正法的稳固。”白末接话道,随后,他瞥了一眼广博仙人,冷声道:“般度五子对应着正法的五个基础,而德罗波蒂本该成为连接你们的维系。
你要说这个,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