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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兴安区秘闻 > 第八十二章 三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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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呀!”胡不中摊开手,一脸的懵逼:“我刚才就是拿猪血来喂它,谁知道刚打开玻璃罩把血倒进去,这玩意儿在血里翻滚几圈,然后开始涨大,涨着涨着突然不动了。

我以为它是撑到了,就用木棍轻轻捅了一下,然后,然后就这样了,像气球一样爆开了。幸好我手脚快,爆开之前就把玻璃罩盖上了,不然一准……”

话音未落,玻璃罩里的黑色浓水开始像烧开了的用热水一样沸腾起来。

胡不中吓得连忙躲到陈释迦身后:“它,它烧开了。”

不用你说我也看见了。

陈释迦白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看着玻璃罩里沸腾的黑色脓水。不一会儿,随着沸腾,黑色浓水一点点向两边移动,最后分裂成两团黑色浓水。

江烬:“它在分裂。”

是的,蜚蛭在自我解体之后又快速重组,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成两个单独的个体。

这简直匪夷所思!

陈释迦沉默着拿出手机,用摄像头拍下整个分裂过程。

浓水在分裂成两滩后继续沸腾了大概有两分钟的时间,紧接着两摊浓水分别向中心点翻涌聚集,最后两只黄豆大的蜚蛭一点点在浓水中显露,并且吸收了多余的浓水。

整个分裂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原本大拇指那么大的蜚蛭分裂成了两只豆大的小蜚蛭。

小蜚蛭刚刚出生还很虚弱,丁点大的肉翅微微摆动了几下,然后蠕动身体向玻璃罩边缘爬。

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江烬面无表情走过去,弯腰从地上捡起木盒问胡不中:“你的宝贝?”

胡不中连忙摆手,说什么也不肯再拿。

没等江烬问,陈释迦自觉地收好手机,一溜烟跑出帐篷。

那么个鬼东西,谁爱拿谁拿吧!

……

三个帐篷是紧挨着扎的,中间串联着一根长绳,绳索上系着铃铛,这样不管是哪个帐篷里面出了事儿,只要伸手拽动绳索就能拉响铃铛,这样其他两人便能收到信号。

山里风大,陈释迦又不敢戴降噪耳机,于是只能躺在睡袋里一边听着呼啸的风声,一边百无聊赖地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

也不知道数了多少只羊,周遭的风声戛然而止,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种虚无的状态。

风停了?

陈释迦恍恍惚惚伸手去抓头顶的铃铛,结果一把抓了个空。

铃铛呢?

她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原本静谧的周遭突然传来一阵蛙鸣,四周的空气也不再寒冷,灼热的风卷着泥土的腥味一股脑窜进鼻端。

哦!

又来了?

她慢悠悠活动了一下四肢,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放眼望去,四周一片黑暗,唯有头顶的夜空亮着寥寥几颗星子。

“喂,大姐,你还在么?”她轻轻喊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四周嘈杂的蛙鸣。

“第三次了,这次不知道又是怎么个死法。”她呢喃一声,索性连挣扎也不做了,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借着打火机微弱的火光摸索到树下,挨着树根而坐,等那位勇士前来杀她。

一次两次还觉震惊害怕,第三次已经习惯了,左右就是疼那么一下,疼完也就行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也有可能更短,远处依旧传来熟悉的马蹄声,这次她一点也不慌张了,甚至有闲心细数马蹄一共踏了多少下。

数到地三百二十五下的时候,那匹黝黑的骏马再次来到自己面前。

它嚣张地扬起四蹄,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

马背上的人仍旧手持长枪,不过许是因为四周太过黑暗的关系,他并没有上来就用长枪捅她,反而勒紧缰绳,驭马围着她绕了几圈,最后低头看着她问:“你是谁?为什么在这儿?”

陈释迦已经感觉到他手里的长枪在蠢蠢欲动了,这次她没有回答,双脚用力,猛地从地上弹跳起来,同时擦亮打火机高高举在头顶。

“噗!”

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手里的打火机“咚”的一声掉在地上,微弱的火苗最后窜起一点光亮,随即熄灭。

陈释迦感觉长枪穿透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双脚不受控制地脱离地面。

我草,捅了我就算了,还要把我挑起来?

疼!真特么的疼呀!

当最后一丝痛觉消失后,陈释迦大喘着粗气坐起来。睡袋外的冷空气随着动作一下子从领口灌进来,冷得她直打哆嗦。

刚才那种穿心透骨的痛好像还残留在意识里,她不自觉地拉开羽绒服拉链按住胸口,激烈的心跳提醒她自己还活着。

麻蛋!谁家好人天天做梦被杀呀!

吐槽完,陈释迦认命地找出手电筒和纸笔,凭着最后的记忆把那位孜孜不倦追杀他的勇士所穿戴的铠甲形状大致描绘出来。

前两次她的注意力都在那勇士的脸和手里的长枪上,所以并没有注意他的穿戴,这次她刻意留意了他的甲胄,发现他的甲胄大部分都是用皮革剪成鳞片状拼接,唯有前胸和后背一小部分是青铜薄片所制,形状更像是锁子甲。

按照古代盔甲制式来看,这种甲胄多半出现在秦朝和秦末楚汉争霸时期。

所以,这位每次都在梦里杀她的人是个秦朝的骑兵?

一个秦朝骑兵穿越千年来到她的梦里一次又一次的杀她,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本来就寥寥无几的睡意被这位勇士一搅合,陈释迦更加睡不着了,翻来覆去了好半天,直到天光放亮才缓缓睡去。

次日一早,陈释迦是被一阵冷风吹醒的。

凌冽的小风儿从从睡袋口钻进来,像一条湿漉漉的小蛇,一会儿就在全身游了一遍。

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臊眉耷眼地坐起来,这才看见帐篷边缘掀开一角,一只全身灰突突的野兔子正在帐篷里四处蹦跶,显然是找不到来时路了。

大概是被她突然坐起惊到了,野兔子猛地一窜,胖乎乎的身子绊到了拴着铃铛的绳子,一时间铃声大作,帐篷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修长的身影映在帐篷上,江烬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醒了?”

她看了一眼野兔子,伸手抓住它的两只耳朵,将它从绳索上解救出来。

“没事,守株待了个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