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棘缓步靠近,推开楼道门——
一抹高大而修长的身影带着些许疲倦,懒洋洋地倚在扶手边,手里的烟正燃着,察觉有动静,他扯着眼皮看过来,那双好看的眼眸爬上了几抹血丝。
看着不禁让人心疼。
他动作轻柔地掐灭手中的烟,迈着轻快地步伐朝她靠近,整个身体掉进她怀里。
“什么时候回来的?”
“给你发微信了,没有回我。”
“我的错。”
施棘第一时间安抚他,温柔的双手轻轻触摸了白兢衍的耳后背,直视那双委屈巴巴的漂亮眼眸,向他伸出右手,“手机给我。”
白兢衍乖乖地从兜里掏出手机,交到她手里。
“密码。”
“0。”
施棘摁密码解锁,点开电话,在拨号键盘里输入了一个号码,拨通,递回他手里。
拿出自己显示正来电的手机,“我在外面不怎么看微信,以后我没回消息就给我打电话,给你设置一个专属铃声,以后第一时间接听。”
白兢衍盯着那串熟悉的数字,快速给她添了备注:小野猫。
然后夺过她手里的手机,“密码。”
“六个零。”
白兢衍飞快地摁下六个零进入电话页面,点开那个行倒背如流的红色号码,加了备注:债主。
递回去。
施棘看着“债主”两个字,明亮的漂亮眼眸眨了眨,疏密有致的睫毛也跟着动了动。
“为什么是债主?”
“上辈子欠的情债。”
白兢衍埋头小啄了下她娇嫩的粉唇,双手轻触她瘦小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推着她走,“家里藏人啦?要在楼道招待我。”
闻言,施棘抬手捏住附在耳边的下巴,此刻的白兢衍就像条吐泡泡的鱼,可爱极了。
...
白兢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迷人的侧颜,双手从背后圈住施棘纤细的小蛮腰,跟着她往前走。
身前的施棘输入密码,解锁开门进去。
身后的白兢衍顺手将门合上。
经过玄关,留意到桌子上放着的申源捏的那个“泥人”。
还别说,被她这一摆还蛮好看的,他很喜欢。
屋内的陈设很自由浪漫,一股法式风。
出了玄关,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铺着暖色地毯的大客厅和一扇视线宽阔的落地窗。
客厅里放着可以躺两个一米八还有余的半圆沙发,半圆形沙发两边还放了两个单人沙发,前面的那张宽大的茶几上面的物品摆放得整齐有序。
进门左边是镂空厨房和饭厅,左上角角落里还有个栖息地,那里摆了个懒人沙发,右边是洗手间,洗手间隔壁是卧室。
进到客厅,白兢衍才将怀下的施棘松开,从兜里掏出办好的副卡给她,“没有限额,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施棘将卡拿在手里,那是一张国内外都可以无限额刷的黑卡。
倒没想到,白兢衍的办事效率这么快。
说好忙完给她办一张,还真是人一回来,卡也跟着回来了。
此时,可移动的架子上的电视机闪着一条动态弹幕,一堆英文数字符号串成的一个网址。
施棘敏锐地捕捉白兢衍身后电视上的新消息,才想起了数小时前找了“JJ”查陆君年的资料。
双手钩住眼前男人的脖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温柔,“要不要先去洗澡?”
白兢衍受不住那双可以直穿心脏的眼眸,单手揽过她的腰,垂头吻住她的唇。
长达五分钟的湿吻,施棘才将他推开,“我的意思是,你忙了一天,去洗个泡水澡放松一下身体肌肉,我给你叫饭。”
“不用。”
白兢衍深邃的眼眸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嘴角微微,“等会西桀会让人送过来。”
“那你快去洗澡吧。”
施棘强行把白兢衍推进了浴室,顺带帮他把门带上。
“洗干净点再出来。等会给你拿浴巾。”
施棘支走了白兢衍,缓步来到电视机面前,双击屏幕,将动态弹幕变成静态网址,用手触碰网址,随之出现了一个输入框,再次双击唤起键盘,快速输入了密码,重新进入一个新的页面。
点击角落的左上角的小文档,映入眼帘的是陆君年从0岁到26岁的详细资料——小的小到几岁不穿尿不湿,大的大到是否有触及法律的底线。
施棘粗略地看了几眼,退到主页。
输入几个关键字,调了想要的范围,随即生成了她想要的精简版。
......
施棘盯着屏幕上那颇为惊人的信息,眉毛皱了又皱。
嘴角也控制不住抽了一下。
自认为见过了世间千姿百态,什么事也激不起她心中那片静海。
此刻她心里就如同海里的风浪,掀了一番又一番。
想过陆君年有多不靠谱,也想过他大哥也不是什么好人,倒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着别样的一种不可言喻的关系。
两兄弟都是罕见的奇葩物种。
上帝净化的时候,应该是把他俩漏掉了。
...
陆君年,表面光鲜亮丽,西爵继承人,权力滔天,手里掌握很多人生死。
背地里却玩得很花。
走肾不走心。
睡过的女人都要赶上她这辈子喝过的酒。
花天酒地,每天都在温柔乡中度过。
不过,他有个鲜为人知的怪癖,每次跟女人走肾的时候,都喜欢关灯。
据知情人事透露,他在那方面行事,非常惧光。
...
陆君桦,比陆君年大五岁的哥哥。
他有着超强的强迫症。
因为九岁时的一场意外,至今每一天都坐着轮椅出现在大众视野。
他在医学上是个罕见的奇才,凭借一己之力在医学文坛获得无上荣光。
但是后来,被人告发学术造假,从此跌落神坛。
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在院子里养花,就连手里的那家花费多年心血的私人医院也转给徒弟打理。
西爵夫妇忍痛割爱,转头把艰巨地继承重任单独地扛到陆君年肩膀上。
陆君年和陆君桦两兄弟手足情深。
在他们身上,女人都可以实现“共享”。
陆君桦把自己的初恋情人拱手相让送给了陆君年,那年陆君年刚满十八。
也正是那次后,陆君年在温柔乡中越陷越深。
陆君年每次看上的女人,陆君桦私底下都会找人请到府上住一晚才让其离开。
陆君桦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癖好,不仅把自己心爱之人送给刚成年的亲弟弟,还要把弟弟看上的女人都亲自睡一遍然后再送到他床里。
陆君年对陆君桦的包容度极强。
没作任何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