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戏阳找到了,那谢鸠肯定也在这。

思及谢执与他水火不容,几次三番都想要对方的性命,沈元昭当即竖耳倾听。

可不能让谢执得逞。

她的小心思如何能瞒过谢执,自那日戏阳被掳走,二人双双坠下护城河,谢执就对她有所提防,抬手示意暗卫话语止住,含笑朝她看去。

“沈爱卿,你醉了先回去罢。”

沈元昭是饮了不少酒,却不至于到醉的程度,她明白谢执这是赶人也不好发作,只好若无其事道:“是,陛下。”

许是她这幅乖顺模样让谢执很受用,他亲昵将她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沈爱卿辛苦了,朕今日所买的物件会差人送到你屋里,你瞧瞧可有喜欢的。”

这举动已超出君臣关系,一旁的暗卫吃瓜的同时,恨不得眼瞎了,耳聋了。

沈元昭一阵恶心。若她没记错,买的那些物件都是谢执挑的,也没问过她喜不喜欢,给了她算什么,赏赐,还是弥补?

面上不显,她还是低声回了个是。

谢执走后,沈元昭本想从后门离开,但余光瞥见三两道黑影,当即含恨打消了念头。

谢执果真心思缜密,吃过亏后就开始派人盯着她。

若她前脚去报信,后脚要迎接的就是谢执的滔天怒火。

斟酌再三,沈元昭打算回去静观其变。

谢鸠总归有男主光环死不了,可她就不一样了,她得明哲保身,而非以卵击石。

灯会火光冲天。

谢执融入熙攘人群,负手站定,面上无悲无喜,只眼底映着跳跃的火舌。

暗卫事无巨细的汇报:“我们听从陛下吩咐假意和一行刺客打斗拖延时间,灯会戌时起火,而后城中乞丐发起暴乱,官府小吏和陈陵光都被困住。一对自称兄弟的书生拿着路引连夜出城,马车去往濮阳的,江大人已带人去追。”

一切太过顺利。

谢执脚步一顿,仅是一个瞬息便已有了主意:“再带一批人马分头去找金吾卫的裴指挥使,让他封锁安阳、晋城、新乡、菏泽城门,调来半日内所有出入人员的门籍记录,沿路匪盗全都私下打点好关系,若遇可疑之人立即扣下。”

京城九门,各司其职。

距离鹤壁相近的只有这几座城池。

戏阳娇气,谢鸠带着她必定走不远,但他料定谢鸠会铤而走险绕过官道,转而走匪盗横行的民道。

末了,他续道:“有人胆敢给他们路引,必定有接应,去黑市及骡马车行仔细查问今日这对书生雇佣马车,是何模样,年岁几何,可有特征,可有口音,请画师作画,沿路张贴,重金悬赏。切记动作要快。”

暗卫应了声,深知一个是陛下的亲皇妹,另一个是死敌,眼下绝不能出差错,当即纵身掠入黑暗。

不出三个时辰,收到飞鸽传书的金吾卫裴指挥使乔装打扮候在民道,果真瞧见那马车慢悠悠而来。

脑海中千万句试探,及汗毛倒竖的警惕,在裴指挥使一把掀开马车帘子后顷刻间消散。

车里没有白面书生,堂而皇之坐着金枝玉叶的戏阳公主,一身绫罗绸缎,华服环佩,眉眼与谢执有七分相似,只是那往日嚣张跋扈的眸中只剩孩童般的天真纯然。

她张了张红唇,面露惊惧,直往马车阴影处钻:“你们,你们是何人……不要欺负宝儿。”

宝儿是戏阳公主的乳名。

但显而易见的是,公主好像不太对劲。

谢执得知这个消息赶回客栈。

彼时,戏阳被喂了安神药沉沉睡下,请来的三四个大夫隔着帘子逐一用红线搭脉诊治。

大夫心知这群人必定身份非比寻常,不然也不会让陈陵光如此谨小慎微,故而提心吊胆的诊脉,生怕说错一字。

谢执冷声问:“如何?”

一个胡须花白的大夫站出来拱手道:“这姑娘身娇体弱,先前怕是头部受到重创才会短暂失去记忆,加上房事不予节制,纵欲过度……日后需要细心调理……”

公明景等人皆是一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皇子和公主是异母同胞的兄妹,怎么能……

陈陵光更是面无血色,惶恐跪下磕头谢罪。

公主在他地盘出了这种事,别说是这顶乌纱帽,就连他这条命也得搭进去。

谢执怔了很久,戾气横生的转过身来,眼眸如鹰隼般径直从他们脸上扫过,可谓是面目狰狞,犹如恶鬼了。

“你说什么?”

戏阳未曾嫁娶……这群庸医胆敢污蔑公主,该杀。

几个大夫惶恐跪下,也不知哪里说错话了,涕泪横流道:“我们绝不敢夸大其词,这姑娘被好生娇养着,除了因旧疾失了记忆,便只剩下气血亏空,乃纵欲……”

“滚。”谢执闭眸,再也听不下去了,上去直接一脚将其中一人踢飞,“都给朕滚。”

几人听他自称朕,普天之下只有那位……

他们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带着吐血晕厥的同行逃去。

恰逢戏阳睡得不踏实,呓语几句,扭过身去,那宽大袖子下的皓腕软软滑落,除了一枚碧绿手镯,还依稀印着暧昧的、紫青的斑斑点点。

谢执只觉脸上被打得啪啪响,头晕目眩,一股腥甜被强行咽下喉咙。

“那几个人记得处理干净。”帝王缓慢站起身,黑影被月光拉长,诡异至极,“如若找到谢鸠,就地格杀。”

陈陵光知道他指的是那几个大夫,忙不迭点头,原先想禀报的那名细作刹那间咽下喉咙。

无非是个酒色掏空的商贾,且还与他有着杀母之仇,不如就此虐杀,一箭双雕,免得胡乱说话连累他。

忽然,头顶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轻笑:“陈陵光,皇家密辛,公主受辱,朕不杀你是你还有用,倘若此事走漏风声,小心你的脑袋和你那短命的娘,朕不介意挖棺鞭尸。”

陈陵光早闻在京城时,那位沈家长子沈元昭被这位陛下起棺焚尸,岂会不知这事他干得出来,连忙再三发誓绝不泄密。

谢执定了定心神,疲惫挥手让他下去,只留了公明景几个心腹。

“通知下去,明日即刻乘船启程回京。”

鹤壁绝不能再待了,戏阳也绝不能再出事。

公明景等人应声退下。

? ?看出来了吗。

?

总之,谢家上梁不正下梁歪,无论谢执还是谢鸠,嗯,都是彻头彻尾的疯批败类,就是那种毫无底线,毫无同理心的。

?

现在谢执还算很正常了,真的非常正常,甚至相当“温柔善良”了。

?

后面女鹅真实身份败露,谢执就要彻底发疯了。

?

毕竟两人隔着深仇大恨,谢执睚眦必报的脾性绝无可能轻易放过女鹅……可以说肆无忌惮的强取豪夺。

?

就是仗着女鹅踢他那一脚理亏,肆无忌惮、胡作非为、理所当然的强取豪夺。就是这样。

?

只能说现在还只是开胃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