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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我靠生子卷成三界女帝 > 第113章 月下对弈,以心为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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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月下对弈,以心为注

试药风波后,星霜小筑的日子似乎并无太大变化,却又处处透着不同。

季星尘手臂的余毒已清,只是需要时间温养经脉。他依然每日来,检查玄澈的根基,为凌霜调养,偶尔也会指导一下无忧如何更“温柔”地与灵药精怪玩耍——尽管效果甚微,那株被刘管事领走的紫心凝神兰还是因为无忧一次兴奋的打喷嚏而折了一片叶子。

但有些东西,终究是变了。

比如季星尘看凌霜的眼神,少了些刻意收敛的探究与温和,多了几分自然的专注与暖意。比如凌霜虽未明确回应他那日的告白,却也不再刻意保持距离,偶尔在他专注炼丹或讲解丹理时,会静静地看他许久。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微妙张力。

这夜,月华如水。

季星尘处理完阁中事务,来到星霜小筑时,见凌霜正坐在院中的石桌前,面前摆着一副似玉非玉、似木非木的棋盘,黑白二色的棋子光泽温润。玄澈在她身旁特制的婴儿椅中,睁着那双清醒时愈发显得灵慧的金灰眼眸,好奇地看着棋盘。无忧则趴在石桌一角,小爪子扒拉着一枚白子,试图把它滚到地上。

“会下棋?”季星尘在她对面坐下,很自然地伸手,用一根手指抵住了无忧蠢蠢欲动的小爪子。

“略懂。”凌霜抬头,月光洒在她脸上,显得眉眼愈发清丽,“闲来无事,星尘可愿手谈一局?”

她唤他“星尘”,已越来越顺口自然。

季星尘眼中漾开笑意:“求之不得。”他抬手拂袖,棋盘两侧各出现一盏清茶,茶香袅袅,“以何为注?”

凌霜执起一枚黑子,指尖摩挲着光滑的棋面,抬眼看他:“阁主想赌什么?”

季星尘执白,却不急着落子,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在月色中显得格外柔和:“不赌外物,只赌……真心话,如何?每输一子,或棋局终了时,需回答对方一个问题,不得虚言。”

真心话?凌霜指尖微顿。这赌注,看似轻松,实则危险。以他们二人的心智和如今微妙的关系,每一个问题都可能直指核心。

但她看着季星尘坦荡含笑的眼眸,心中那点迟疑忽而散去。也罢,有些话,总要说开。

“好。”她应下,将黑子轻轻落在星位。

棋局开始。

季星尘的棋风,一如他为人,初看温润平和,布局稳健大气,不疾不徐,却暗藏机锋,每每于不经意处埋下伏笔,待到中盘,方显峥嵘,连环手段层出,既准且狠。

凌霜的棋路,则更显灵动诡谲。她似乎并不拘泥于常规定式,落子天马行空,时而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时而又如混沌初开包罗万象,常常在看似无关紧要处投下一子,待到数十手后,才显出其勾连全局的妙用,总能在季星尘即将合围时,另辟蹊径,撕开缺口。

两人皆是心思缜密、算力惊人之辈,一时间棋盘上黑白交错,犬牙相制,竟杀得难解难分。月光下,只有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和偶尔无忧拨弄棋子发出的细微窣窣声。

玄澈安静地看着,那双异色眼眸随着棋子的移动而微微转动,仿佛能看懂这无声的厮杀。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棋至中盘,局势依旧胶着。

季星尘拈起一枚白子,悬在棋盘上方,却迟迟未落。他抬眸,看向对面凝神思索的凌霜,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棋局的寂静:

“第一个问题。”

凌霜抬眸。

“那日幽冥裂缝中,墨渊拉住你时,你心中可曾……有过一丝动摇?”季星尘问得直接,目光却依旧温和,仿佛只是好奇。

凌霜一怔,没想到他第一个问题竟问这个。她沉吟片刻,落下一子,才坦然道:“有。但非关情爱,而是对力量与本能的忌惮,以及……对未知契约的警惕。”她顿了顿,补充道,“就像在万丈深渊边,有人伸手拉你,你明知危险,但求生的本能会让你下意识抓住。”

这个回答,坦诚而冷静。季星尘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落下白子:“该你了。”

凌霜看着棋盘,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丹心阁传承数千年,根基深厚。你以阁为注,赌一个飘渺未来,阁中长老与弟子,当真无人反对?”

季星尘笑了,落子如飞:“反对者自然有。但自我接掌丹心阁那日起,他们便该明白,我季星尘的决定,从不由他人左右。丹心阁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权柄。我想用它护着谁,它便护着谁。” 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棋局继续。

又过片刻,季星尘再问:“君无夜于你,究竟是何存在?”

这个问题更犀利。凌摩挲着棋子,眼前闪过魔宫种种,那个霸道、暴戾、偏执却又在某些时刻泄露出一丝笨拙关心的男人。

“是债主,是枷锁,是……”她斟酌着词句,“是我长子君晅的父亲,也曾是……一片狭小天地里,唯一的依靠与恐惧。” 这个回答同样复杂而真实。

季星尘沉默了片刻,才道:“我明白了。” 他落下一子,攻势忽然凌厉起来。

凌霜感受到压力,凝神应对,在化解了一波攻势后,她也问出第二个问题:“你对我的‘兴趣’,究竟始于何时?真是因为混沌母体?”

季星尘这次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目光悠远,仿佛在回忆。

“初见时,是在四海阁拍卖场。”他缓缓道,“你易容改装,修为压制,但那种与周遭灵气格格不入却又浑然天成的‘异质感’,让我这个整天和能量打交道的人,很难不注意到。但那时,更多是丹修对未知事物的好奇。”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凌霜脸上,变得深邃:“真正的‘兴趣’转变,是在丹室之中,你生产玄澈之时。那般剧痛凶险,你眼中除了坚韧,竟还有着清晰的理智与筹算。那时我便想,这女子,绝非池中之物。而后来……”

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后来,便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了。混沌母体是引子,但你这个人,才是让我沉溺的‘毒’。”

最后一句,他说得极轻,却字字清晰,如同羽毛,轻轻搔刮在凌霜心上。

她指尖微颤,一颗黑子落下,位置却偏了半分。

季星尘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白子落下,瞬间切断了她一条大龙的退路,局势陡然倾斜!

凌霜蹙眉,仔细审视棋局,发现自己因方才一瞬的心神失守,竟真的陷入了被动。她不再说话,全力周旋,试图挽回败局。

两人又厮杀了近半个时辰,最终,凌霜一条关键大龙被屠,败局已定。

她放下手中棋子,轻轻叹了口气:“我输了。”

季星尘没有立刻收拾棋子,而是看着她,眼中映着月光与她的倒影:“那么,按照约定,棋局终了,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

凌霜点头,等待着他更尖锐的提问。

季星尘却只是静静看着她,许久,才一字一句,缓缓问道:

“凌霜,若我愿以毕生所学、丹心阁千年基业、乃至未来道途为注,换你真心相待,携手同行,不问前尘,不惧将来……你,可愿给我一个机会?”

不是逼迫,不是索取,而是请求一个“机会”。

月光下,他的眼神专注而诚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身青衫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目如画,此刻褪去了所有温润面具与阁主威仪,只是一个将真心捧出的男子。

石桌旁,无忧似乎也感觉到气氛不同,停下了玩棋子的动作,歪着小脑袋看着。婴儿椅中,玄澈眨了眨眼,眉心莲印微光一闪。

晚风拂过院中的灵植,带来阵阵幽香。

凌霜迎着他的目光,没有立刻回答。她脑中闪过许多画面:魔宫的禁锢,幽冥的险恶,佛国的孤寂,生产的剧痛,还有眼前这人一次次毫不犹豫的维护、毫无保留的付出……

她确实无法立刻给出“爱”的承诺。她的心被太多人和事占据,背负着太多秘密与责任。

但“机会”……

她垂眸,看向棋盘上残存的棋子,忽然伸手,拈起一枚原本属于她的黑子,轻轻放在了棋盘中央,一个原本无关紧要、此刻却仿佛画龙点睛的位置。

那枚黑子落下,残局依旧是她输,但整个棋盘的“势”,却因这一子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圆融与共存的可能。

她抬起眼,看向因她这个动作而目光灼灼的季星尘,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落子无悔。”

四个字,轻如叹息,却重若千钧。

没有直接说“愿意”,但这枚棋,这个笑容,已是答案。

季星尘眼中瞬间迸发出比星辰更亮的光芒!他猛地起身,绕过石桌,来到她面前,伸出手,似乎想拥抱她,却又在触碰到她之前,克制地停住,只是将她的手轻轻握入掌心。

他的手掌温热而稳定,带着微微的颤抖。

“好。”他声音沙哑,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坚定与喜悦,“落子无悔,携手……同行。”

月光洒在相握的手上,也映照着棋盘上那枚点睛的黑子。

无忧“咿呀”一声,忽然跳起来,用两只小爪子抱住了季星尘的小腿,小脑袋蹭了蹭,仿佛在表达认同。玄澈也咧开小嘴,露出一个纯净无邪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

“嗡!”

季星尘腰间悬挂的丹心阁主令,以及凌霜手腕上那枚黑色龙形玉佩,竟同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主令散发出刺目的红光,这是最高级别的预警!

龙形玉佩则传来君无夜狂暴而急促的魔念嘶吼,只有破碎的几个字眼强行穿透空间阻隔,炸响在凌霜识海:

“晅儿……遇袭……速归……!”

凌霜脸色瞬间煞白!

君晅!她在魔宫的长子!遇袭?!

几乎是同时,丹心阁外围,那两名西天龙象寺“护法金刚”结庐清修的方向,猛地爆发出两道冲天的金色佛光,佛光之中,竟隐隐夹杂着一丝极淡的、令人不安的……血色?

季星尘握着凌霜的手猛然收紧,脸上温情尽褪,眼神锐利如刀,扫向佛光爆发的方向: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