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大半个月时念清再次回到海市,竟然有些近乡情怯。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关于她的身世已经在网上传开。
大多网友对她都是恭喜和祝贺,纷纷表示,这是她该得的。
时念清一时有些汗颜。
这届粉丝实在是太热情,天天艾特她开播,她也很头大。
只是她看着聊天框,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于是看向坐在身侧闭目休息的明意,才反应过来:“糟了,还没安排你跟你哥见面呢!”
明意这才懒洋洋的掀开眼皮,神色轻松:“不用见了,我感觉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跟我哥见面,他接了医院的乡村医疗志愿者的活,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下乡了啊?
时念清还真不知道。
她虽然认识这几个男主,但要说多熟还真算不上。
唯一熟一些的就是陆行舟。
好歹经常跟她一起行动。
此时一行人再次同坐一辆车。
坐在副驾驶的秦初尧鼻青脸肿,嘴里嚷嚷:“这次去京城度假一点也不好玩,你们也是,我被抓走了还真就不管我了,你们知道我一天被他们打几顿吗?呜呜呜,那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说着说着,他还真的仰天四十五度角留下一行辛酸泪。
时念清有些心虚,她确实把秦初尧忘干净了。
还是上船搜查的警察,在铁笼子里找到他的。
而最后能彻底钉死权义洲的罪还真的靠秦初尧偷出来的资料,上面写满了他跟各方黑大哥的交易记录,甚至还存在卖国等行为。
这种罪是没得洗的。
直接死刑,连缓都没有。
明意无语:“谁知道你被抓是为了找证据,我还以为你染上赌瘾了,当时都懒得管你,你死船上最好。”
秦初尧停止哭泣,转过头战斗力十足:“你这女人的嘴也忒毒了吧?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胜利,结果你们就这么对我?要不是警察来搜船,我是不是得死在船上!”
陆行舟一边开车,余光扫了他一眼:“那倒不至于,我计算过,你这么点伤应该不至于死,但你确实起到了作用,也算不错。”
秦初尧:“……”
他气呼呼的手肘撑在玻璃上:“我真是多余干的。”
坐在后排的时念清同样也很惆怅:“马上放国庆长假了,再过两月就要期末了,我的考试咋办?这两个月全在外面乱跑,我都没时间复习。”
陆行舟沉吟片刻:“需要帮你补课吗?”
时念清耷拉着脑袋:“不用了,我会自己努力的,而且……我准备去一趟萍县,找一个人。”
秦初尧:“……”
他不可思议转头:“不是吧?还有?我的天呐,从业五年,我从来没这么忙碌过,杀了我算了。”
时念清摸了摸鼻子:“这我也没办法……答应水友的事要办到吧,就是萍县离这儿很远,去之前我们得做做攻略,别盲目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遭人算计。”
她顿了一下,转头问陆行舟:“你能跟我一起去外地吗?你们警局准许吗?”
陆行舟情绪淡然:“特殊管理局的普通成员都能算是我们的上司,你命令我,我只能听从。”
时念清朝他竖大拇指,这招真妙,都不用等吴局批准了,陆行舟能直接跟她走了。
但现在显然还不是去的时候,她需要了解更多。
只是提到学校,时念清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想了半天,脑海里划过谭深的影子。
在私人菜馆那天,他带走了那个准备杀她的人,还说请她帮忙找一个凶手。
这几天太忙了,她把这件事直接抛去了脑后。
想到这儿,她连忙点开跟谭深的微信。
聊天记录少得可怜。
最后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他发的一张照片。
是他的研究所,那个凶手被五花大绑的拴在他的研究床上。
他似乎在做什么实验,旁边还有红红绿绿的药剂。
时念清觉得太重口就没有回复。
现在想起来……
她都回海市了。
谭深应该不至于记恨她忘记吧。
算了……
要她找尸体还行,找凶手不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
这么想着,她就把这件事彻底抛去脑后了。
回到学校。
最高兴的就是叶早早,抱着时念清转个不停,嘴里呜呜:“我的饭搭子啊,你不在的日子我可想你了,一个人的寝室多恐怖你知道吗!”
时念清尬笑一声:“其实……我过两天又要去萍县了。”
叶早早:“……”
她目光死亡凝视:“你又要离开我?”
这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时念清一脸无辜:“冤枉啊,直播连麦的时候接到一个水友的求助,过去好几天了,我有点担心她的安全,想去她说的地方看看。”
叶早早理解点头:“好吧,我跟你一块去吧,正好后天放长假了。”
时念清瞪大眼睛:“你跟我一块?我这趟旅程可能很危险。”
叶早早歪头:“那咋了?正好我要回绥市,对了,公主忘记俺们出自这种不值一提的小市县也是正常的。”
时念清这才想起,叶早早的老家就是在绥市。
听见她这夹杂几分阴阳怪气的不高兴,时念清连忙抱着人哄:“哎呦早早,你说啥呢?你能跟我一块去我高兴都来不及,马上五点了,要不叫上明意一起去吃饭,这次听你的,你想吃啥我们都陪你。”
叶早早这才轻哼一声:“算你上道。”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隔壁街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咱们去尝尝?”
时念清点头:“没问题!”
她正好对绥市不熟呢。
如果叶早早在她就可以多打听些内容。
只是没想到,叶早早不仅对绥市熟悉,连带着萍县也很熟。
从叶早早的嘴里打听到,萍县是一个很穷很落后的县城,别说高铁火车了,那里甚至连高速都没有修,一问就是萍县的人民表面接受绥市的拨款改善交通,实际上,那些拨款全部被转移到更贫困的山村,理由就是扶持贫困人家。
久而久之,绥市的书记都对此无可奈何,多次走访,萍县只把明面上的东西给他看,由于距离绥市的距离也很远,他也不太可能去了,任由萍县自生自灭,至今也没发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