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语无伦次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快速地挂断电话,一个滑铲飞奔到叶安眠的面前。
“姐,那辆车真的是你定了呀!你也太有实力了吧!”
叶安眠把证件和银行卡放到了她的手中,“还不赶紧去办手续?”
王总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要说对这一辆车有多么喜欢那倒没有。
这样高端的跑车,他买来未必会开,但是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自从她离婚以后。
之前恭维他的那些贵妇,现在一个个的总觉得自己的男人比他的地位高就可以压她一头。
以前他们一个个点头哈腰的像狗一样围在她身边。
她的心里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
憋了那么长时间,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发泄的地方,却没想到还被人半路结胡了。
“曹经理。”
王总脸色难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想给我一个解释?既然这辆车子是别人预定的,人家都来4S店提车了,你还眼巴巴的给我推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想故意耍我,给我难堪?”
曹经理弓着身子,冷汗直流。
“王总,就算你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耍你呀,这件事绝对是有误会的,你听我解释。”
“哼。”
王总站起身,转身朝着4S店外走。
曹经理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点头哈腰的道歉。
“王总,请您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就是订那辆车的车主,那个贱人实在太能装了,又要看车,又要这,又要那,半天都不说她自己是预定的车主。”
王总气的脸色铁青,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岑森没跟上来。
“你还傻坐在那干什么?”
岑森这才恍然的回过神。
他朝着叶安眠看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她应该没有认出自己吧。
岑森虽然很想跟她说话。
可他不想让叶安眠看到自己那么不堪的一面。
什么小男朋友。
明眼人谁不看不出来,他只是王总豢养的一个玩物罢了。
4S店的主管听到有人来提那辆车,赶紧从办公室出来亲自招待迎接。
这样的大客户他当然要维系好。
有些富二代换车的速度,都能养活一辆二手车行了。
他要是把这个有钱的富婆维系。好,以后再也不用他们做到的拉关系喝酒送礼的求人了。
车子按照最好的赠品,不仅给了全车贴膜,还赠送了一堆实用的配件。
甚至连车载香薰,都安排的最好的。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低调的有钱人。
那些富二代来提车的时候。
要么旁边跟个美女。
要不旁边跟个小奶狗。
身后还要夸张的跟着三四个保镖。
像她这个样子一个人,一个人就敢出门。
不怕被绑架,也不怕被暗杀。
唯一的可能就是家庭背景雄厚。
而在海城,能做到如此实力的。
难道是夜华总裁的千金?
“叶女士,车子全部都检查过没问题,麻烦您在这个确认单上签个字,就可以把这辆车子开走了。”
叶安眠结果主管递过来的笔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抬眸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实现落在了曹经理的身上。
“曹经理,我这边车子的手续都办完了,你那边是不是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承诺?
什么承诺?
主管都听得懵逼了。
叶安眠不是小何的客户吗?
怎么要跟曹经理兑现承诺?
难道在购车之前,还答应了他什么额外的赠品?
可是他已经把店里最好的赠品都送给她了。
不会是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主管把小何拉到了一旁。
“她不是你的客户吗?跟曹经理是怎么回事。”
小何气呼呼的把事情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全部给主管汇报了一遍。
主管听完,脸都绿了。
这么大一尊大佛,他都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维系好了。
那个姓曹的,竟然干出这么少脑子的事情!
曹经理见状,刚想溜走。
主管扭着他的耳朵,连名带姓的呵斥声中,把人揪了过来。
“还不赶紧给叶女士道歉!”
曹经理低着头,看向一边,面对经理的怒喝,一句话不说。
主管一边给叶安眠陪着笑脸,一边大声呵斥着曹经理。
“一个男人说话就要有诚信,不是说要给客户学狗叫吗?还不学两声狗叫,要是叫的不好听,立马卷铺盖给我滚蛋。”
曹经理胸口重重起伏了两下。
他脸颊涨得通红,唇角绷的笔直。
他今天要是真的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学了狗叫。
那他以后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学狗叫可是你自己说的,现在一言不发算什么事儿?搞得好像我逼你一样!”
曹经理抬起头,怒目的看着叶安眠。
叶安眠不以为然的冲着他笑了笑:“曹经理,既然做不到,下次就不要信口开河了!”
主管看她不在追究,心里松了一口气。
“叶女士这一次的事情确实是我治下不严造成的,要不您看这样行吧,我再免费送您三次保养,这个都是我私人掏腰包送的,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件事情咱们就翻篇了吧。”
三次的保养。
两千万的车子三次保养的价格可不低,看样子这个主管也是大出血。
“既然主管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主管一个面子,这件事就算了。”
主管点头哈腰的连连感激:“多谢叶女士谅解,不过你放心,等下我就把这件事情汇报给总部,一定会对他做出相应的处分和扣除奖金的处罚。”
叶安眠很满意。
主管亲自到门口目送叶安眠开着车子离开。
她的车子刚刚开到拐角处,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个人,吓得她一脚刹车。
车子猛然停了下来。
叶安眠惊魂未定的抬起头,想要检查自己是不是撞到了人。
岑森从旁边跑了过来。
他在她的车窗玻璃上敲了两下。
“安安,是你吗?”
叶安眠心有余悸的摇下了车窗玻璃,气愤的说道:“你要想死,滚远一点,不要连累我。”
岑森看着她,有那么一瞬的失神。
叶安眠上了车子以后便摘掉了帽子和口罩。
平时很不喜欢戴这种东西。
可又不得不戴。
好不容易透口气,那个把她害成这个样子的岑森又堵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