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宋凛,并没有同程欢说的那般没事儿。
极大的痛楚,差点就让他站立不住。
他正极力稳住自己身形,不让自己在程欢的面前过于狼狈。
让他站立不住的痛楚,不是已经裂了的手骨。
而是脑中传来阵阵尖锐的痛意和眩晕感。
在双S级的全力的精神力压制下,他竟然脆弱得不堪一击。
看样子机甲训练场上金戈对他还是手下留情了。
侧目看着正一脸急切的程欢,嘴角不自觉地勾起苦涩的弧度。
他可以在程欢面前卖巧扮乖,但决不能露出如此狼狈的样子。
尤其是在金戈的面前,所以他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程欢又哪里看不出宋凛在强撑,但是她没有追着问。
她知道宋凛正是少年心气正盛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会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程欢的视线从宋凛的脸上,移到了冷着脸一眼不发的高大雄性脸上。
还有眼前这雄性是谁呀?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不得不承认这雄性,俊美的不可思议,但他行径着实让人摸到不到头脑。
难道他和宋凛有仇?
视线下移,她恨不得亲手上前去,掰开禁锢着宋凛的手。
“听不懂人话,我叫你松手!!!”程欢浅色的眸子含着丝丝怒火。
而金戈愣愣的垂眸看着,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那张红润的小嘴无声的张合。
明明纤细而又无比娇软的小雌性,正散发着磅礴的生命力。
胸腔中剧烈的心跳声,直达鼓膜。
饱满的喉结无声的滚动着,也无法缓解体内的躁动。
此时他的思绪全无,全部身心都被这娇小的身躯所吸引。
程欢看着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活像是雕塑般的雄性。
沉默半晌,她无力地转头看向宋凛:“他是聋子?”
宋凛听着程欢对金戈的疑问,差点笑出声来。
作为帝国元帅接班人的金戈,不仅精神力是顶级的,且肉体强悍,感官灵敏,无人能出其右。
但现在被自己心仪的雌性,当面质疑身体是不是有问题。
若不是现在时机不对,而他们当下的立场都微妙极了,他都想问问金戈此时的心情。
“姐姐,真不用担心我,他是我好友,他有时候是这般的......”
这可不是他故意在程欢面前,上金戈的眼药,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他从小的时候就知道,金戈是个天生的将领。
因为金戈永远沉着冷静找出破绽,在他的记忆中,似乎都没看到过他情绪的波动。
哪怕上了战场面对生死绝境,他也能以绝对的冷静找出生机来。
自小冷静到近乎死寂的性格,金戈的身份,让其他幼崽根本不敢靠近他。
只有他锲而不舍围在金戈的身边,不仅仅因为他是元帅之子。
而是他认为在金戈身上,他可以得到非常可观的利益。
为了丰厚的回报,长期的投入是很有必要的。
而事实真的也如他所料的那般,和金戈交好之后,宋氏的工业也顺理成章的入了战场之上。
直到宋氏的产业才能真的算遍布整个星系。
收回飘走的思绪,宋凛对着程欢笑了笑:“他真的是我朋友,这不过是开玩笑罢了......”
看着汗珠从宋凛那张漂亮的脸上划落,程欢紧紧蹙眉,这确定是开玩笑?
该不会是宋凛被他这所谓的“朋友”霸凌了吧?
毕竟这种事,在蓝星多的是。
程欢又想起宋凛那一副人傻钱多的少爷模样,心中更是怀疑了。
她现在是圣星学院的宿管,若是真的出现霸凌现象,她必须要制止。
程欢控制着脸上的表情,试图让自己有丝丝独属于大人的压迫感。
浅色的眼眸中满是审视,声音也尽量压低:“我是圣星学院的宿管,哪个班级的?叫什么名字?”
金戈眨了眨因为有些干涩的眼,俊美的脸上满是认真:“不是开玩笑,我在惩罚宋凛。”
听着这雄性的一板一眼的回答,程欢的努力装出来的威严瞬间破功。
嚯~
这是骑脸挑衅啊?
现在这霸凌者这么嚣张的么?
金戈重重地点头,随后干脆利落的甩开宋凛的手,站得异常的板正,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中满是认真。
“我叫金戈今年20岁,双S级精神力,兽形为金狮,就读于圣星学......”
程欢听着面前雄性,哦......金戈的自我介绍急忙止住。
程欢一脸问号看着面前像是被查户口的金戈,这都什么鬼?
被打断的金戈虽然有些不解,但是还是一脸认真的听从着小雌性的任何要求。
程欢看着面前异常板正的金戈,心中莫名升起一种错觉。
她觉得自己成了发号施令的将领,而面前的金戈成了无条件服从她命令的战士。
程欢急忙将自己心中的怪异情绪压了下去:“你说你在惩罚?谁给你的权利?”
听见近乎质问的语气,金戈罕见地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宋凛在冒犯你,所以惩罚他,我的等级比他高,所以能......”
这下程欢算是明白了,无力再说些什么了。
敢情这金戈是见义勇为的热情市民?
金戈以为宋凛在占她便宜,所以才出手的?
虽然刚刚的动作确实容易被人误会,但也没到宋凛占她便宜的地步吧?
若是按照蓝星上颜即正义的判定来说,她才该是被制裁的人吧。
毕竟就她和宋凛的颜值差异而言,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嘿嘿~”
程欢尴尬的一笑,她这是冤枉好人了:“一切都是误会,宋凛没有冒犯我,只是刚刚宋凛身体不舒服,所以我才搀扶了一下。”
金戈听着程欢的解释沉下了眉,身上冷峻的气势越发的凛冽了,直接质问起了宋凛:“宋凛你来说。”
此时在金戈精神力压制下,宋凛豆大的汗水不停滚落,就连嘴唇都开始泛着白,但他脸上依旧没有一丝变化。
抬眸的瞬间,灰色的眼中满是挑衅:“姐姐就是太担心我,所以才扶了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