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记忆里面,雪扶摇除了看到带着面具的叶沁菲之外,还得知这人的身份。
他竟然不是一名普通的散修,而是她无比熟悉的张家人。
当初攻破皇宫的时候,这人也在。
雪扶摇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当初的雪国大军会连连败退,原来是有修仙者的加入。
除此之外,她还从这人的记忆中得知了一些从前不知道的信息,比如张家为什么会突然造反,其实并不是为了当皇帝。
他们之所以要拿下雪国,是因为修仙界的张家想要从雪氏的手中拿到一件东西。
至于这件东西到底是什么,这人的地位太低,并不清楚。
不过,从这人的记忆中得知,他们并没有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将人一剑解决之后,雪扶摇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雪氏曾经也是修仙世家,但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渐渐没落了,之后才来到了人间界,建立了雪国皇朝。
这是每一名雪国皇室都知道的历史。
那么问题来了,张家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上一世成功了没有?
如果成功了,那为什么还要对她穷追不舍的追杀,真的只是为了斩草除根?
这一世没有成功,雪扶摇猜测,他们要找的东西很可能是被她无意间给带走了。
毕竟她当时可是直接搬空了整个皇宫,虽然路上处理了一部分,但都是一些普通的东西,贵重的东西她可是一点都没动的。
也就是说,张家要找的东西,现在很可能就在她的手里。
将男人身上的储物袋拿走之后,雪扶摇直接一张火球符丢过去,将尸体烧得干干净净。
离开那片树林之后,眼看着天色渐晚,周围也没有人烟的迹象,她只好用剑挖了一个山洞,布下隐藏的阵法,自己则是在山洞里面休息。
将储物袋打开,里面除了一些灵石,丹药等修炼资源之外,还有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
这张羊皮地图在男人的记忆中也出现过,是他在一处秘境中经历九死一生才拿到的,一直被他珍藏至今。
他似乎是认定这张羊皮地图上所记载的东西一定是个宝贝,他想要独吞,所以谁也没有告诉。
打开羊皮地图,上面所绘制的东西十分的简陋,与其说是地图,不如说是乱涂乱画,上面连一点文字提示都没有。
就算是地图上记载的真是好东西,她一时半会估计也解不出来,随后将羊皮地图收起来之后,雪扶摇开始思考另外一件事。
在男人的记忆里面,他无意间听说张家似乎是发现了一处千年前化神修士的洞府遗址,并且已经派人前往查看了。
这段记忆十分清晰,应该距离现在很近。
雪扶摇将这则消息通过令牌传给了影一他们,让他们将这个消息散播出来。
虽然只是一个传言,没有任何的证据,但肯定会有人相信的,尤其是那些散修,就算是知道是假的,也会有人秉承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去看看的。
而且,那可是化神修士的洞府遗址的,不止是散修,很多宗门应该也会非常的感兴趣。
雪扶摇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只要是能够给张家添堵的事情,她就开心。
很快,一则有关于千年前化神期修士洞府遗址的消息就在各处传开了。
流言这种东西,往往都是越穿越夸张的,所以还不到两天的功夫,原本的化神期修士的洞府遗址就变成了合体期修士的洞府遗址,并且其中还疑似有传承出现。
这一下,不止是散修,就连一些修炼世家以及大宗门也注意到了,并且派人去调查。
面对这么多人,即便是这个洞府遗址是张家率先发现的,他们也不得不与其他势力共享。
原本他们能够获得洞府遗址中的所有东西的,结果现在竟然连口汤都喝不上,只能在锅底舔舔,尝尝味道。
而且,因为流言说的是合体期修士的洞府遗址,不少人在发现货不对板之后,便将矛头指向了张家人,觉得是他们将真正的洞府遗址给藏起来了。
———
流云城。
一家茶馆内,一身青衣,看上去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儿正坐在角落之中,安静的听着周围的议论之声。
“你们听说了吗,据说张家前不久发现了一处化神期修士的洞府遗址,千辛万苦将洞府的禁制打开之后最后却被其他人给截胡了。”
“我怎么听说是合体期修士的洞府遗址呢,听说里面还有那位前辈多留下的功法呢。”
“什么啊,我听说的是一个传承秘境……”
这些人还在不断地争论,没有人注意到,在角落里面的青衣小女孩而正坐在椅子上,晃着双脚,手里捧着一杯茶水,脸上带着笑容的听着他们的话。
啧啧啧,这些人的动作可真够快的,这流言才放出去多久啊,竟然就已经传成这个样子了。
就在雪扶摇将张家的倒霉事当成下饭菜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谁允许你们在流云城议论张家的,你们也配。”
一名身穿金色锦袍的,身高将近两米的男人从外面大步流星的走进来,一双虎目环伺四周,所到之处众人纷纷噤声。
角落中的雪扶摇看着这个人,不由得捏紧了手中的茶杯。
金诚鑫,张家大小姐的夫婿,不对,应该说是未来的夫婿,他本是一名散修,因为出色的天赋被张家看中并培养,后因为跟张家大小姐日久生情,两人互许终身,将在这个月的二十三号举办婚礼。
此时的金诚鑫见所有人都被自己给震慑住了,脸上不由的露出满意的表情,抬脚龙行虎步的朝着二楼走去。
雪扶摇抬头看向二楼,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恩爱夫妻?
上一世,金诚鑫就是死在她的手里的,当时对他搜魂的时候,她可是知道了不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呢,就比如,现在…
金诚鑫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旁人只知道他是来见朋友的,实际上,人家是来见表妹和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