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单纯的药师,你师姐也不会这么着急。”褚云哲说道,“她之所以想要将人挖走,是因为,这人的天赋能够直接提升修士的修为。”
“直接提升修为!??”温辞和耿星闻言不由得瞪大眼睛。
褚云哲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
“不过这种能够提升修为的药对高阶修士应该没用,主要还是筑基以及筑基之下的修士有用。”
但即便是如此,也已经非常得逆天了。
在等待的过程中,雪扶摇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给撞了一下。
街上的人多,这样的碰撞时有发生,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但是……
雪扶摇感受着手中出现的东西,是刚刚撞了她的人塞进她手里的。
她将东西收好后,刚刚的那名摊主也已经回来了。
他先是对着众人行了一礼,随后说道,“我家主人同意了这件事,但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只允许这两位进去,其他人不见。”
“你确定你家主人只见我们两个?”雪扶摇指了指自己和顾念。
那人点了点头,“是的,我家主人情况特殊,不想见异性。”
“那好吧,前面带路。”
两人在摊主的带领下,走进一条昏暗的胡同中,一路往里面走,最终在一处院门前停了下来。
院子的门看上去时间久远,但里面却被打扫得很干净。
刚一踏入院子,雪扶摇便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
她经常跟各种灵药打交道,所以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了。
不过,这股药香之中,似乎还多了一丝其他的东西,带着淡淡的苦味。
“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
一道声音传来,两人转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白发。
女子的身形高挑,看上去像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面部被面纱遮住,但是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却呈现一种十分苍老的状态。
雪扶摇看着面前的人,这人的身上,萦绕着淡淡的死气。
并非是普通鹅死气,而是即将油尽灯枯的那种死气,这人马上就要死了,但她的身体却还很年轻。
似乎是察觉到了雪扶摇的眼神,对方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了一双灵动的眼睛和一张苍老到极致的脸。
“看到这样的我你们很震惊?”对方淡淡道。
“我的名字叫药,从小便成为了药师,并且能够制作三种药,能够分别帮助炼气、筑基以及金丹阶段的修士提升修为。”
听到对方这样说,雪扶摇和顾念两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能够给炼气和筑基提升修为就已经很逆天了,丹药虽然也能够做到,但那属于揠苗助长,会造成修为虚浮,根基不稳。
但药师的药完全不会有这种情况。
现在,对方亲口告诉他们,不但能够给炼气和筑基期修士提升修为,甚至还能给金丹修士提升修为。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会在这里?”雪扶摇问道。
“因为我已经没有价值,并且已经快死了,虽然是药师,但是我却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凝聚能够提升修为的丹药需要消耗寿元,如今我已经没有寿元能够消耗了。
我不想死,元极宗是大宗门,你们门内应该有能够增加寿元的东西,或者是能够让我成为修士的东西吧,只要你们能够帮我,我愿意向元极宗献上我的忠诚。”
“这件事我们需要想一想,离开东洲之前会给你一个答案,你应该能够撑到那个时候吧。”顾念并没有立刻答应对方的条件。
毕竟无论是能够延寿的宝物还是能够让普通人诞生灵根的宝物,这些在修仙界都是供不应求的存在,即便是顾念身为宗主继承人,也不可能随意决定这种事情。
“可以,不过不要让我等太久。”药说道。
见状,雪扶摇问道,“你还答应了别人?”
对此,药没有丝毫的隐瞒,“我的目标是活下去,所以我不能将所有的期望都放在同一个人身上,那样太傻了。”
“你已经答应多少人了?”雪扶摇并没有生气,毕竟货比三家的道理她还是懂得,只是这样做很败好感。
“算上你们在内,一共五家,还有两个,他们提出来的条件我不满意,所以我拒绝了,我可以献上我的忠诚,但这不代表我要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离开院子之后,两人将药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既想要活下去,又不想当狗,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褚云哲哼了一声说道。
雪扶摇没有说话,药的条件她倒是可以满足,但是想到对方的态度,她有些犹豫,而且,顾念明显还在犹豫,她不想跟师姐抢人。
如果师姐放弃,我再让人去接触,现阶段先让人将人看住,别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回到住处之后,雪扶摇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那个被塞到自己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黑色的圆球,捏碎之后,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几个字,“我会亲手杀了你”这几个字。
字体歪歪扭扭的,她看了半天才认出写的到底是什么。
“搞了半天就为了给我送张恐吓纸条?”
雪扶摇看着手里的纸条,眼神看向房间的角落,在那里有一团几乎跟黑暗融为一体的东西。
纸条只是障眼法,这个东西才是关键。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已经暴露了,那团黑色的东西也不藏了,张牙舞爪的朝着雪扶摇所在的位置扑来。
然而,还不等它靠近,一阵清风吹过,瞬间将那团黑色的东西给束缚住了。
清风的能力之一便是清除污秽,这个污秽可不仅仅是指表面的污秽,还有体内的,一切试图强行侵入雪扶摇体内的东西都会被视为污秽之物,然后被强行驱除。
原本按照对方的计划,这团黑色的东西在她将黑球捏碎,注意力都在纸条吸引的时候就该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她的体内了。
只可惜,它刚有动作,就被水绸给挡了回去,现在又被清风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