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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内定就轻易被她破局了?!

“下注~”

随着荷官转动轮盘,青年经过一番犹豫,押了三枚在“7”上。

经验和直觉告诉他,“7”概率极高。

装!

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许乐不带任何犹豫跟青年用一样的筹码,押一样的数字。

“许乐乐,你不紧张吗?”白薇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问道。

在这种紧张刺激的情况,事关生死,她未免有点太冷静了吧。

给人一种她单纯是个观众的感觉。

“紧张什么,紧张又改变不了结果,生死听天由命。”

许乐轻描淡写说,浑身上下充满了与此时此刻格格不入的松驰感。

轮盘缓缓转动,最终指针指在“7”上。

“恭喜选中数字7!”荷官连连鼓掌,“双倍筹码返还。”

第一轮结束,许乐的三枚生命值变成六枚。

而白薇和陆文博同样押了“7”,另外一对情侣中,女孩和男孩发生了分歧,押错了数字,导致扣除2点生命值。

许乐露出一道意料之中的笑意,一切都按【预知】中发展。

第二轮,青年选择押上五枚在3上,同样是对别人声称凭经验和直觉,同样又中了,获得豁免权。

眼下,青年不仅有初始10枚生命,加上第一轮赢的3枚,第二轮赢的5枚,还有豁免权。

估摸算下来,青年手上共有18枚筹码加一次豁免。

两轮下来,情侣中的女生连续押错两轮,导致生命值归零。

她身体直直坐在椅子上,双眸瞪大,只是胸口不再起伏。

活着,但心脏停止了跳动。

荷官故作失落地舔了舔嘴唇,“真遗憾呢,不过他们还能当观众。”

“第三轮开始前,荷官宣布了一条特殊规则:“最后一轮,必须押注所有剩余生命值。”

此时,赌桌上只剩下五个人,许乐、孤僻青年、情侣男,以及陆文博和白薇。

“什么?!”陆文博猛地站起来,“全部?!”

白薇咬牙切齿,“这也太……”

黑心了点。

一点都不尊重玩家意愿,拿我们当猴耍呢。

“是的呢~”荷官笑眯眯道:“赢了丰厚奖励,输了……就死哦~”

陆文博佯装淡定,看向变成活死人的玩家,不再说话。

孤僻青年冷汗直流,他现在有18枚筹码,如果全押的话……

他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

就在他纠结之际,许乐开口说:“喂,哥们,这一轮,我建议你押11。”

“为……为什么?”

“直觉。”

又是直觉。

情侣男眉头皱成一团,前两轮被该死的直觉押中,第三轮又来。

陆文博两人同样靠第一感将全部筹码押压“12”,生或死全赌在了这一轮上。

青年盯着轮盘,又看了看许乐,鬼使神差的信任她,一咬牙将18枚筹码全部押在“11”上。

实际上它们一开始跟他说的便是放心选择“11”即可,剩下的不用他担心。

失去了女朋友的情侣男,双手颤颤巍巍将全部筹码推到了“2”上。

轮盘随机指向,玩家们除了拼运气,毫无办法。

所有人都押好,反观许乐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押码的意思。

“客人,该你了哦。”荷官正常的独眼盯着她,眼神怨毒,对她充斥了不满。

“我押注的内容刚才已经说过了。”许乐悠哉悠哉靠在椅背上,双手枕于后脑勺,“我赌那个人会出局,这算下注完成了吧?”

“算。”荷官手指几不可察的稍微动了一下,连接着轮盘的黑色丝线顿时绷紧。

“第三轮开始。”

轮盘上肋骨指针划过数字,尖端钻石反射出血腥的光。

速度逐渐变慢。

朝着“11”滑去。

就在这时,荷官的手忽然按在轮盘上,指尖上缠绕的黑线微微颤动。

轮盘即将停下之时,许乐道:“对了荷官小姐,规则五说‘幽墟沉入海平面时未持船票者永世留船,可是船现在正在上升啊,它在往天顶走,等它沉下去,至少还要十个小时吧?”

荷官动作僵了一瞬。

正是短短的愣神,轮盘上指针颤了颤,缓缓划过数字“11”,停在“12”上。

对应脊椎骨节上镶嵌的眼球骤然爆开,恶心的脓液四处飞溅。

“数字12。”荷官直勾勾盯着轮盘,五官瞬间变得扭曲,“惩罚是‘心跳过载’。”

许乐赌赢了。

陆文博和白薇相视一笑,这女人,有点好运气在身上。

青年不一再孤僻,胆战心惊站起来,嘴里大声喊着,“不!你说过我会——”

话没说完。

他胸口的皮肤下,依稀可以瞧见心脏的轮廓此时正在疯狂搏动,血管一根根暴起,变成紫黑色,从颈部不断蔓延到面部。

青年痛苦地张大嘴唇,奈何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不过三秒的时间,这位被内定的幸存者骤然倒下。

内定就轻易被她破局了?!

我靠!

所有人的注意力皆集中在青年身上,浑然不知在没人注意的角落,情侣男因为押错,生命值归零,悄悄变成跟女孩一样停止心跳的观众。

真正实现了“不求同月同日生,同月同日死”。

存活下来的三人,胸口生命值一一上升。

垂眸看着自己的生命值飙升至三十八,许乐心满意足的笑了。

荷官见状,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她,一时没控制好表情,脸上缝着的线条悉数崩开,整张脸像破碎的瓷娃娃,黑色的粘稠液体不断涌出,唯一正常的左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许乐,“你……你……”

“我?”许乐一脸无辜,“我就是问了个问题啊,只是客观说出一个事实而已,幽墟确实在上升嘛,怎么,难道你们都不看天象的吗?”

她站起身,从仍在抽搐的青年尸体旁走过,来到荷官面前,礼貌地伸手,“红票票根,谢谢。”

如今,游戏结束了,桌上只剩三个人了。

荷官颤抖着从裙子里掏出一张边缘粗糙且猩红的纸片,上面用黑色墨画着一个简笔轮盘,轮盘中央有一颗不断在滴血的心脏图案。

许乐坦然接过,“谢了。”

“等等。”荷官在他们离开的前一秒,把人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