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群废物,”县衙,冷鹤年指着堂下的衙役和盟友骂道,“东西不见了,那些难民是怎么闯进城的,你们也不能查出来?”
“大人,”这时候捕头上前一步,面色难看,“留在城里守城的那几个兄弟,都被那些该死的难民打死了。”
心中也在怨冷鹤年,要是他不调动守城的衙役,城门也不会被这些人算计打开。
他不知道知县大人到底丢失了什么东西,非要这么迫不及待找回来,但看到他跟那几家富户一脸如丧考妣,到嘴的质问到底没有说出口,毕竟他以前也没少拿好处。
“冷大人,咱们这些年的家底可都没了,”本以为大家都是聪明人,都急着把东西送走,却没想到给别个一锅端,这都叫什么事?
“现在不说这些,给我张榜,只要能提供线索,赏银1000两。”
冷鹤年话音刚落,花大虎立刻加了一句,“五千两。”
“我也交五千两,”李益眼底闪着阴狠,拿了自己的东西,那也要看他有没有命花。
“我添五千两……”
“我也加三千两银子……”
一旁的文书都不知道该怎么落笔,只能看向冷鹤年。
冷鹤年抛砖引玉目的已经达成,这些人果然跳出来加码,有了这丰厚的诱惑,就不信买不来消息。
文书这时候还傻愣愣的看着自己,冷鹤年一个冷眼扫过去,“快,统计好银子,多抄写几遍,把榜文贴满城镇的每个角落。”
只可惜他们就算是贴满全国,也没有人能给他们提供线索。
文书连忙照办,现在这县衙的几个人都疯了,他还是老实一点。
那贼人来无影去无踪,当时这几家人可都在旁边看着,他们都没有半点消息,这榜文真的有用吗?
“不能就这样放过那些难民,要不是他们冲进来搅局,咱们也不会一无所获,还有这些该死的贼人,把府中的剩下的东西全部都一抢而空,而且还……”冯大海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就气血上涌,他的女人,那些贱民也能碰?
就在那紧要关头,又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各人的府中或是旁支多多少少受到损失,此刻都能感同身受。
冷鹤年对这些人也恨之入骨,但他觉得那些钱财最重要,只要把东西找回来,以后什么样女人找不到,“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那贼人,现在城门已破,难民一哄而散,实在是分不出精力来围捕这些人,而且咱们手底下的人手也不够,得分清楚轻重缓急。”
冯大海,“难不成这口气就只能咽下去?”
花大虎冷哼一声,“要不你现在带人去追缴打杀?你知道是哪些人作恶?这成千上万个难民,我们自认是没办法对抗得力。”
同时心里也在后悔,当时就不应该提议把这些难民拦在城外,之前就有人说过,可以每天固定时间开城门,守着这些人从县城路过,每天疏散一些,对他们根本没有半点影响。
“我……”冯大海当然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行,他本来也是想借助县衙这些衙役的力量,他之前就已经运了一部分家底回乡,所以这一次应该是所有人中损失最少的,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
罢了,把银子找回来,再换几个新的吧,虽然之前的那些还比较贴心。
县城百姓一夜之间天都塌了,要不是他们地处偏僻,又住的比较密集,大家联合起来,这些难民不敢硬闯,才没酿成什么大祸。
可是这一开门就全程戒严,走到哪里都要被询问一番,最后还得被赶回家等候消息。
“老头子,这难民冲进城,跟咱们这普通百姓有什么关系?”一个头发发白的婆子,悄声地问他的老伴。
“不知道,早就说这些人不是东西,早给人家放过去,给人家一条活路,不是皆大欢喜,非得把人拦在城外。
都是普通百姓,都不容易,如果是换成我们也跟着一起冲了。”
“你这老头子,怎么什么话都说?”老婆子连忙看一眼大门口,发现大门紧闭,这才松口气,“到外面可别这么口无遮拦,他们现在在一家家搜查,不会还有难民躲在城里吧?”
“那谁知道呢?”老汉心里也七上八下,“也不知道咱们儿子儿媳妇在山上怎么样?这都快到回家的日子,可不要出什么变故?”
“你可别吓唬我,儿子不是说了,他们待的地方在深山,又有人守着,一般人是靠近不了的。。
老头子,我这心里总是没底,要不这一次回来就让孩子别去。
那可是私挖银矿,被上面的人知道,咱们都会被问罪的。”
老头摇头,“现在不是咱们想不想去的,已经没有选择。
当时县衙招工,咱们还觉得是天大的好事,虽然要离家一段时间,但报酬丰厚,可谁知道是做那杀头之事。”
婆子抹了一把眼泪,“都怪我当时身体不争气,咱儿子他们也是为了我求一条活路,现在弄得进退两难。”
老头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你也别太担心,之前孩子不还回来,甚至给带回来了工钱,说明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老头内心也不平静,有些事情他都不敢跟老婆子说。
儿子悄悄跟自己提过,有些人怕事提出要退出,那些人表面笑呵呵的答应,并把工钱结了,可没过多久,那人就连带他们的家人死于非命。
后面为什么都没人敢反悔,那是守山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半点隐瞒,甚至有几例还是带着他们去看现场。
只要好好听话,工钱就会稳定,人也会平安无事,反之,那就是直接家破人亡。
这样的对话在很多窝棚里出现,大家都觉得这些难民就算是冲进城也不可能翻到深山。
☆
大山深处,时空镯此刻要是有表情,估计得哭了,它怎么觉得到了这个世界,它的运气格外的不好,每次出手必闯祸不说,这一次选的道路,还有这样的大坑。
片刻也不敢耽搁,回到米亚身边,“这~…”
米亚,“有什么事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还是你又闯了什么祸?”
米亚一脸怀疑,平时咋咋呼呼的,看样子这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