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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我靠红楼种田爆富 > 第五十七章 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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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份完美的酸辣粉需要什么?

于春一边烧热水一边思考,红薯粉条有,但,她似乎少了一个东西,就是青菜。

长安的气候同南方不同,一年四季没有青菜。

在这样的腊月天气,只有萝卜和菘菜,如何称得上完美?

她想当然了,那么做什么呢?

“阿娘?”曹荣抱着妹妹曹芳出来了。

“干啥?”于春才反应过来自己忽略孩子了,赶紧将水舀在木盆里,端到屋里洗漱。

将引燃的炉子提到屋里,给两个孩子洗好,曹荣干什么,曹芳也要干什么,一起用柳条漱口,曹芳开始闹腾,在床上乱跳。

于春只觉脑门直跳,“阿芳快些睡,哥哥明天还要上学——”

“小鸟,笑鸟——”

“小鸟、来跟哥哥一起读,小鸟,小—鸟—”

“小廖,笑鸟——”

“小鸟小鸟小鸟——”于春大笑着低吼出来,得,今天想什么都不成,不管怎么说,要不明天先去摆摊。

“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亥时一更,平安无事!”

远远传来更夫苍老的声音,院里大黄随着隔壁的狗吠了两声,归于平静。

吹灯,明亮的月光将窗户纸照的明晃晃的,曹荣蜷缩着腿偎在被子里的汤婆子上。

被子是新买的棉花被,才100文,十斤的絮的厚厚的棉花,连棉布带锦面的面子都有了,限购,一人两床,显然是女帝的仁政,没准这就是新大陆的东西。

于春以一家人的名义,一下子买了十四床,娘家送去六床,这边留了八床,被于父大骂败家。

但她心里有数,只充耳不闻。

半响,曹芳含着手指头睡着了,她敢要起身,却听噫歪噫歪的曹荣忽然坐起来,惊醒,“妈妈,门关了吗?”

“关了关了,里面外面都关了,安心睡,宵禁了,你阿耶不回家。”

“我不是讨厌他,我就是,害怕——”

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个成熟的小男子汉才会流露出脆弱。

“那我们彻底离开你阿耶好不好?”

“他没有爹娘兄弟了,我们离开了他会不会死?”曹荣醒了,小心的看着于春的神色。

“爹娘的事儿你不用管,他是喜欢你的,娘是爱你的,但他有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们治不好他,但他对你胜过周围很多人了,你可以爱他,我和他的事儿我会处理,睡吧,阿娘一直都在。”于春亲了亲曹荣的额头,将他抱在怀里,不一会儿,小家伙终于睡着了。

是的,曹杰对自己是控制打压奴役,但对曹荣和曹芳又是疼爱有加的,虽然有控制,但疼近乎溺爱。

但,她也有她的人生,希望日后真能像和离书上写的,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于春左右亲了两个孩子的额头,起身点亮油灯。

‘开机开机开机——’

‘系统充能中——’

“哎——”

非酋就是非酋,当不了欧皇!

于春认命的拿出了纸笔,用画眉的炭笔在草纸上记录。

不能完全依赖脑机,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记得的知识越来越少,她现在每天有空闲了就会把想得起来的有用的东西做个记录。

今天需要思考的,是小吃。

窗下的炉子燃着炭火,蜂窝煤在铁皮土培糊的炉子里燃烧着,为整个屋子带来暖意,为了搭配这种立式炉子特意打造的大肚子铝茶壶水烧开了。

于春从梳妆台上的小罐子里取出一块茶砖,掰下一点放在斗碗里,倒上热茶,微红清亮的茶汤显示着普洱茶的霸道。

任何时候,上层社会总是享受着跨时代的精致。

战乱时候,上层的贵族不愿招惹是非,下层流民只识金玉和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这些耐放的普洱茶砖,砚台、毛笔、薛涛笺都成了别人看不上的垃圾,

被她捡回来。

如今世道太平,成了好用的宝贝。

茶止住了困意,她披着长长的到脚踝的自制棉衣。

本来还有告御状时李宏赐的三件大红猩猩毡羽缎的斗篷,被她清理干净锁在樟木大箱子里了,那可是做一品官家贵女陪嫁都配得上的东西,有价无市。

其实好像也不错,于春劝慰着自己,手上的笔没停:

酸辣粉:红薯粉(打钩),辣椒(打钩),蔬菜(春夏),陈醋(打钩)——

关东煮:豆腐(打钩)面筋(自己洗)鱼丸(自制,优势)肉丸(自制,优势)——待定

烧烤:会的人太多,羊肉价高,猪肉味膻,不推荐——

她思考着长安以面食为主。

水盆羊肉:市面上已有,无优势——

还有什么呢?

得非常流行流行很久的,又不需要很多人便于操作的才行。

“凉皮!”

凉皮:面筋、凉皮,夏天用。

于春兴奋起来,这是个夏天好用的东西,天南海北的人都喜欢这个,她刚好学过。

肉夹馍、岐山臊子面、兰州拉面、牛羊肉高汤、打边炉、粥底锅、留一手烤鱼、鸡羊肉高汤,糖水、奶茶、麻辣烫,终极武器,火锅!

“嘎嘎嘎嘎嘎——”于春笑了,笑得极开心,这不是路边摊,这简直就是连锁饭店的雏形,不行,这是秘方!

她兴奋的将所有的字替换成只有自己才懂的拼音,又将想得起来的一些注意事项写的亲亲楚楚。

“咚——咚!咚!咚!——斗转星移,五更已至,守更警醒,防盗防贼!”

留缝的窗户冷风一吹,惊醒了打瞌睡的于春,她打着哈欠往床上看了看,曹芳昨夜累很了,没醒,就是尿布打湿了她的小抱被,小被子下垫了油纸,倒是没有弄湿褥子,给她换了尿布。

于春用冷茶洗了洗眼睛,打着哈欠去厨房取锅,一个大肚子陶罐,敲开水缸的冰舀了两瓢水在陶锅里,从装小米的瓷盆里舀了一碗小米,五颗红枣淘洗了倒在里面,冰冷的水叫她清醒了过来。

提着陶罐到屋子里煮粥,倒了些温水在木盆里,洗了五颗鸡蛋丢陶锅里一起煮。

弄好这些,又将曹芳烤好的干净小被子换上,给她把尿,换上新的褥子,尿布,小丫头嚎了两声,于春背起来哄了一刻钟又睡了。

将她放在被子里,小丫头跟哥哥头并头搂在一起继续睡。

“真是可爱的孩子啊!”于春叹息着。

将尿湿的小被子简单的在木盆里用皂角粉揉洗了脏的地方,搭在木架子上烤,还有曹荣的棉衣。

书包里放上一块油纸包的自己烤的鸡蛋糕,一把买的璇口银杏,一把红薯干,然后是笔墨,草纸。

顺便看了一眼曹荣的字,小家伙非常认真,每个字就是大,没那么好看,但很整齐。

写的字于春连猜带蒙,约莫是诗经,‘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炉子上的粥放出香气,于春包着陶罐将东西放地上,又将略略凉了的水壶放炉子上,此时火力正旺,将鸡蛋捞出来在海碗里洗干净,盛出三碗凉凉。

“咚!咚!咚!咚!五更三点,天色将晓,平安无事,百官备朝,百姓营生!”

门口传来了大黄的叫声,只听门响,“阿姐,阿荣醒么?”

“来了——”

这是于霄,从城西去城南读书的只有曹荣。

随着每个坊的稷契堂开立,学生入学,新帝登基,这凤鸾春恩车自然不适合做校车。曹荣算是蹭名师,接送的问题自然落在父母身上,所幸,于霄也要去国子监上学,每天都是他骑马接送。

“今天倒是早!”

于春说着,从于霄手里接过买的蒸饼,熟练的挖出一勺酱豆抹在蒸饼里,于霄大口的吃着,一边喝着小米粥,吃了一个鸡蛋。

他上学不需要学费,每个月有三贯的收入,又有禄米,他又节省,并不缺钱。

“阿娘煮的稀饭又糊了,阿爹在家里叨叨,我就早些过来,怎么,姐夫不在?”

“嗯,”于春呶呶嘴,“应酬去了!说是要开陶料店。”

“嗯,我身边的同窗家也多有做这些的,却是个好营生。”

“你吃着我去叫阿荣。”于春不想多话。

“阿荣,赶紧,快迟到了!”

“嗯!”曹荣往被子里划到床边,还是困,但他上学从未叫于春发愁,只要叫必然起床,从不哭闹。

“妈妈,今天我想你帮我穿!”

于春笑着给他套上棉裤,宽宽的袜子,烘好的靴子,他起身给他穿上兔毛马甲和棉长衫,再梳一个小小的丸子头,扎上长长的蓝色布带子,戴上帽子,好个可爱的小书童。

快速吃过饭,披上自己的兔毛小斗篷,被于霄兜在怀里,飞马上学去了。

天色将晓,于春喝了稀饭吃了蛋,打着哈欠换了一个蜂窝煤,给曹芳把尿后钻被子里,埋头大睡。

“春,阿春——”曹杰在门口拍门。

“Shirt!”于春搂着吵醒的曹芳,直接将她背在背上,开了门。

“成了,陶老板说好了给我们供货,价格很便宜,我们看好日子就可以开业了!”

“嗯,挺好!”。

曹杰一身的酒气,又开始嚷嚷着他爹娘会后悔的,诸如此类的话。

幸亏于春早有准备,将他扶到了隔间的胡床上,拆了一个蜂窝煤在他屋子的熏笼里,“昨天也不见回来,我担心的一夜没睡,赶紧睡吧,有什么事待会说。”

给曹杰倒了一碗热水烫热的小米粥。

“好,你快休息去吧!”曹杰一脸感动。

于春摇摇头,自古真心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将屋子牢牢插上,回房睡觉。

从上次出事,她就将卧室装上结实的木门,在西边为曹杰准备了带门的隔间。

中年夫妻,家里有懂事的孩子,也为了避免生出的孩子成为奸生子,于春同曹杰约定了,以后他自己独自休息,避免产生家庭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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