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港夜靡靡 > 第42章 一生一次的初吻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周屿显然喝了不少,包厢门关上后他没走几步像是终于撑不住了,身形就有点晃。

徐蜜迈着小碎步上前扶助他,语气带着埋怨,“有高血压还喝那么多酒,身体不要了?公司还得靠你呢。”

说完徐蜜就有点后悔了,懊恼自己好好地怎么逾越了,要是惹了金主生气不给她钱了还和他离婚怎么办?她可就亏大了。她这张破嘴啊。

岂料周屿似乎没有生气。

下一秒,徐蜜睁大眼睛。

只见周屿将脸埋在她的脖颈,蹭了蹭,哑声道:“嗯,以后不会喝了。别生气。”

徐蜜心口一震,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好像所有的血都往脑袋上涌。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在心中笃定肯定是被这人气的,这钱拿得太窝囊了,大半夜还要出来收拾烂摊子,明天等他醒了她要加工资。

恰在此时起风了,很冷,徐蜜立刻不做他想,费力把周屿扶进车里。他长得高,身材又有料,这下可把徐蜜累坏了。

没想到刚把人放下,一只大手像铁钳一般箍住了她的手臂,随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人拉到身前。

徐蜜蓦然瞪大眼睛,只觉眼前男人的脸一点点放大,随即嘴唇接触到一抹滚烫,和酥麻又难言的刺痛。

刹那间,她觉得四周所有的喧嚣都消失了,空气凝固了似的。她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缺氧的世界,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开始倒流、迷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威士忌和雪茄味,呼吸、触感都是热的。大脑充血更严重了。

周屿的动作像是溺水的人勾到了救生圈,抓到手后便紧紧抓住,力气极大,似是要将怀里的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嘶——”徐蜜忍不住痛呼。

他根本不是在接吻,分明是撕咬,仿佛她是猎物一般落到他手里,被他啖肉喝血。

徐蜜想过挣扎,可她的力气比起一个常年健身的成年人就有些不够看了。

渐渐,她不再拒绝,周屿吻技很不错,她发现她有点上瘾,又有点遗憾,这是她的初吻啊......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两分钟,可能是五分钟,徐蜜也不清楚,周屿终是放开了,头埋在她脖颈处。她的嘴应该是肿了吧,麻麻的。再强硬的人此刻也硬不起心肠,徐蜜的心软了半截,几乎要原谅他失礼的行为,可就在下一秒,周屿含糊地说出了个面子,徐蜜没听清,她轻声追问:“什么?”

她诧异自己的声音居然能那么柔情似水。

周屿的头发没有看上去那么锋利,是软的,贴在她脖颈处时她有点痒,还蹭,更痒了。

他说得这才清楚了些,“小雅。”

这两个字像根滚烫的针狠狠地扎进徐蜜的心肺中,她呼吸一顿,心中升起的那一点点温情顷刻间散去。名为侥幸的情绪像冬天罩在车上的一层浅浅的冰壳,终于裂了。

那张形状姣好饱满的唇此刻抿得紧紧的,双眸恢复平静,从周屿怀里挣脱开,替他理好衣服才关上车门,绕了一圈打开主驾驶座坐进去,一脚油门踩到底。

这辆车牌号为hK3的豪车在浓稠的黑夜里滑出一道冰冷的银色线条,清醒而冷酷。

.

翌日,周屿从宿醉中起来,看了眼时间,刚过八点半。

宿醉过后大脑昏昏沉沉,不甚清醒,他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对昨晚自己怎么回来的居然没了印象。

忽地,周屿脑海里飘过一张年轻女人的脸,徐蜜,是徐蜜送他回来了。

从徐蜜将他从包厢里带出来后的事情,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想不起来便不想了,在这种事情上纠结没意义,能给公司带来什么价值呢?若是追问徐蜜,除了在两人之间平添尴尬外,百害无一利。既然如此,那干脆都过去吧,就此翻篇。

洗漱完甫一下楼,周屿就在客厅看到了徐蜜。

她整个人包裹在阳光里,一一剪去花枝上多余的枝叶。再看她的脸,竟罕见地化了妆,淡色口红浸润着的唇像饱满的果肉,光是看着就知道有多可口,让人想细细品尝一番。

“周生。”

徐蜜叫了几次,对面人终于有了反应,风轻云淡地嗯了一声,自然地走到餐桌旁坐下。

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徐蜜还以为他在想夜里的事情,她也不好当成玩笑似的提出来,太尴尬了,干脆忘记好了。

周屿何尝不尴尬?心中懊恼万分,小雅的脸他看了数十年,每一个线条都记在心里,徐蜜和她那般相似,却也只是粗糙的仿制品,他为什么还会看走神?

客厅和餐厅连通,离得近,又只有两人,气氛有点尴尬。

周屿不知怎的有点受不了这份寂静,生硬开口:“有空就约朋友出去逛逛,成天窝在家里想来也闷得慌。”

徐蜜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其实在她看来,逛街在奢侈品店里买买买只是图一瞬间的多巴胺,卡在poS机上划过之后就不值钱了,还不如买黄金来得保值。她这么想,其实也可以这么做,毕竟周屿只是说场面话,只要做他女伴跟他出去时不给他丢脸,他不在乎,她就是一个首饰衣服都不买,全买大金砖都行。但她又不能真的完全这么做。

想靠傻白甜人设迷倒万千男女以此立足于豪门圈这套在港岛可流行不起来。

用完早餐后周屿拿着公文包就去公司了,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人走后,徐蜜指骨曲起,碰了碰唇,顿时一阵瘙痒,过去数个小时,到现在还有些肿麻感。

她垂眸看着被自己剪得乱七八糟的花束,无不可查地扯了扯嘴角。

真奇怪,这段婚姻一开始就始于利益,她为什么现在心口涩涩的?就像猛灌了一大口无糖柠檬汁似的,她大姨妈也不是这几天啊!

徐蜜幽幽叹了口气,把剪毁了的花都扔进垃圾桶,强迫自己冷静一番后,一股莫名的回忆涌上心头,她应该说的。

是的,她有些后悔自己错过了最佳时机,要是她趁她一大早起来人还迷糊的时候先兴师问罪,说不定这厮在她谴责 质问的攻势下心虚大败,然后给她狠狠大一笔补偿金!

现在错过最好时机了,后悔啊后悔!

长这么大,她徐大美女还是黄花大闺女呢。那可是她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