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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已成废墟的岩洞,珩熙站在荒凉的戈壁上,看着一望无际的陌生景象,小脸惆怅。

他迷茫地眨眼,然后凭血脉的模糊感应,选定一个方向,迈开小短腿跋涉。

小挎包随着他的步伐一颠一颠,里面不知装着什么,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珩熙哼哧哼哧:“珩珩要找娘。”

仙府的授课方式与寻常宗门大不相同,汇聚于此的皆是各地天骄,心高气傲,若强制按部就班反而易生逆反。

故而规则独特:每月一次综合考核,内容涵盖斗法、丹器、符阵、辩道、乃至奇门遁甲、天文地理,堪称包罗万象,目的只有一个。

确保这些耗费无数资源培养的未来栋梁,在任何极端危险的环境下,都拥有多种保命乃至翻盘的手段。

毕竟,天骄陨落,损失太大。

考核通过者,下个月时间自由支配,无论是外出历练寻宝,还是闭关苦修,甚至躺平晒太阳,无人干涉。

反之,若考核不过,则必须老老实实回到学堂,接受为期一月的“填鸭式”强化学习。

此刻,最新考核榜单以灵力光幕的形式,悬浮于广场上空。

人群熙攘,议论纷纷。

锦瑟语正仰头看着榜单最顶端闪闪发光的名字——正是她自己。

旁边温席司的身影恰到好处地出现,精心计算过时机。

他身着黛青广袖道袍,腰束素银绦带,衣袂拂动间似拢清风。

长发束以玛瑙莲冠,余发垂落肩背,发色如鸦羽,衬得金纹璀璨。

“瑟语,考核结果如何?”温席司目光落在她侧脸上。

锦瑟语收回视线,耸了耸肩,语气轻松:“还好,浅浅是个第一。”

她特意看着榜单第三的位置——锦桐的名字赫然在列,万年老三,雷打不动。

温席司刚好卡在二人之间。

看到这个,她心情更好了几分,嘴角不自觉上扬。

“恭喜瑟语。”温席司闻言,眼中笑意真切,那笑容如同春雪初融,清朗动人。

不远处,几个眼尖的女弟子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女弟子一摸着下巴,一脸“我已看透一切”的老神在在:“喂,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的温首席,格外的……花枝招展?”

她用了不太恰当但意蕴十足的形容词。

女弟子二双眼瞬间放光,连连点头:“同门,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你看他那身袍子,料子是不是比平时更挺括,发冠好像也换了新的。

还有那笑容……天啊,冰雪消融也不过如此吧!”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斩钉截铁:“温首席肯定在孔雀开屏!”

目标是谁,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另一侧的人群忽然传来低低的骚动,伴随着抑制不住的惊叹。

“天……好、好漂亮的人……”

“那是谁?新来的仙子吗?怎么从未见过?”

人群如同被无形的手分开,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银蓝交织卷发的以紫金嵌珠冠束起,冠身缠绕镂空蟠龙纹,发梢点缀细碎晶石珠链。

身着绛紫鲛绡长袍,衣料薄如蝉翼却坚韧非凡。

摆绣暗银浪纹,袖口镶滚玄色云边,悬挂一枚冰玉禁步,行动时清响如潮汐。

外罩同色鲛纱广袖罩衫,日光下隐现七彩流光。

容颜绝伦,一双眸子顾盼生辉,正是清沅。

他姿态优雅,所过之处,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他径直走到锦瑟语面前,无视旁边的温席司,亲昵的抱怨:“瑟语,让吾好找。”

锦瑟语眉头立刻蹙起,压低声音:“你怎么出来了?”

不是说好待在房间里吗?

清沅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傲然:“吾自有法子。”

他所谓的法子,便是分别给五位长老送上足以让他们眉开眼笑的罕见天材地宝。

拿人手短,老头们简直高兴得找不着北,自然对他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难不成成日躲在你那小小的房间里?吾又不是见不得人。”

他理直气壮,随即目光转向温席司,语气冷意,“况且,你迟迟不归,吾当然要出来寻你。

倒是有些人,总在这里晃悠什么?瑟语是吾的。”

最后那句“瑟语是吾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下来的广场。

“哇哦——”

修罗场!活生生的修罗场!

“怪不得温首席打扮,原来情敌特别耀眼。”

“兄弟你真相了。”

温席司面对清沅的挑衅,神色并未有太大变化,只是笑意淡了些许。

他看向锦瑟语,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瑟语,我师父今日正好出关,于问道崖开坛讲道,机会难得。

你之前答应过,若有机会,便同我一起去听。”

他目光坦然,仿佛确有其事。

锦瑟语眨了眨眼,她撒时候答应的?

但看着温席司那认真的眼神,她一时也拿不准,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好。”

“不准去。”清沅立刻伸手拦在她身前,眼神不善地瞥向温席司。

“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居心不良,假借听道之名,行不轨之事。”

温席司闻言,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眼底的幽光。

巧了,他还真存了点别的心思。

但这副略显落寞隐忍的姿态,却恰好被锦瑟语看在眼里。

想到清沅的咄咄逼人,锦瑟语心中那点对美人的怜惜和保护欲又冒出来。

她神色一肃,对清沅道:“清沅,不得无礼。温师兄是仙府首席大师兄,你需给予应有的尊重。”

“你帮他说话?”清沅难以置信地看向锦瑟语,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显然是真的生气。

围观众人看得津津有味,议论纷纷:

“两男争一女,这才是真正的修罗场啊!”

“都长得这么好看,性格又迥异,温润和妖异……锦师姐好福气啊!”

“你的想法很大胆,但我忍不住也想说,就不能两个都要了吗?”

“咳,注意影响!不过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这种想法……”

就在这气氛紧绷,一触即发之际。

锦瑟语身侧的空气,水波般无声漾开。

深灰色的身影从阴影中裁剪而出——言官锦鸿总是于最“恰当”的时刻,神出鬼没地显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