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倒抽一口气,低头啃咬着她后颈细腻的肌肤。
“看见温席司就更激动了?”
锦瑟语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
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温席司的指尖顺着她的耳垂下滑,抚过她因为情动绷紧的颈项线条。
……
(省略抚摸探入动作,自行想象,作者没招了)
锦瑟语感觉自己要疯了。
“不要……”
清沅在她耳边低笑,动作未停,“夫人说不要,就是要……真贪心,居然想我们一起伺候你。”
他语气戏谑,却并无不悦,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温席司的吻落在锦瑟语颤抖的眼皮上,声音温柔似水,带着诱哄:“瑟语,别怕,也别哭……”
……(自己想,已服)
“殿下,您在看什么?”
无尘仙尊捧着那方新得的法器,灵光流转的盘面上星辉点点,勾勒出玄奥轨迹。
他正想与君承乾鉴赏一二,却发觉这位太子殿下目光沉凝,遥遥投向炼器堂高处,唇角抿成冷硬的直线,周身气息无端沉郁下来。
君承乾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里,方才那绛紫身影进入的幔帐隔间处,又一道身影悄然出现。
月白长袍,清雅出尘。
那男子步履从容,甚至未曾有丝毫迟疑,便径直掀帘而入,消失在那片被屏障术法遮掩的所在。
里面……是怎样一番情景?
三个人。
君承乾的指尖捻动了一下。
即便无法窥见,但两名男子先后进入的坦然姿态,已足够让他勾勒出某种令人不悦的画面。
呵。
水性杨花,不知廉耻。
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冲淡先前那点探究在意。
他骤然移开视线,不再看向那高处。
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无波,对无尘仙尊道:“法器尚可,此地嘈杂,走罢。”
说罢,竟不待无尘仙尊回应,便拂袖转身,径自向外走去。
暗红锦袍划过凌厉的弧度,带起的微风中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无尘仙尊诧异地挑眉,看了眼手中价值连城的星辰盘,又望了望太子殿下明显透着不悦的背影。
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摇头失笑,收起法器,缓步跟上。
是谁轻易惹得喜怒不形于色的天朝太子,无端释放冷气?
规仪堂。
颜夕已被关了数个时辰。
室内四壁刻满了清心凝神,压制邪祟的符文。
幽幽发光,让她身上的妖邪如坐针毡,连带着她也心神不宁。
“锦瑟语……她绝对发现了什么,不然不会用这种借口把我关在这里!”
颜夕焦躁地在狭小的室内踱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脸上那副柔美假面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愤恨。
“什么学规矩,根本就是监禁!”
妖邪阴阳怪气:“你现在才知道?早告诉过你,那女人精明得可怕,重生十次你都玩不过她一根手指头。
偏你不听,满脑子就知道男人。”
“闭嘴!”颜夕低吼,眼神是疯狂的光芒,“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一定有办法逃出去!你有没有办法?我必须出去!”
她神经质地啃咬着指甲,脑子里飞快转动着前几世零碎的记忆碎片。
忽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压低声音,是孤注一掷的狠厉。
“对了……太子!天朝太子君承乾!那个男人我记得,在前几世的记忆里,他对锦瑟语抱有极深的恨意。
恨不得抽筋剥皮。
他可是天朝储君,身份尊贵,权力滔天。如果我能找到他,投靠他,告诉他锦瑟语的秘密……他一定会帮我,对付锦瑟语!”
这个念头一起,让她兴奋起来。
“去找太子!快带我出去。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她急促地催促,眼中布满血丝,所有前世的失败与屈辱,此刻都化为了对锦瑟语更深的恨意。
妖邪感知到她心中汹涌的负面情绪。
怨恨恐惧,贪婪,孤注一掷的疯狂。
这些对它而言,正是最美味的滋补品。
“桀桀……恨吧,再恨一些,再强烈一些……”
妖邪发出满足的喟叹,在颜夕识海中扭曲膨胀,声音充满了诱惑邪恶。
“好,我带你出去……不过,需要你付出小小的代价,开放你的心神,让我汲取你的执念为燃料。”
颜夕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代价,连声道:“好,都给你!只要能出去,能报复锦瑟语,我什么都愿意!”
随着她彻底放开心防,任由那些阴暗的念头滋长,妖邪如同得到了滋养的藤蔓,骤然变得活跃起来。
丝丝缕缕更浓重的黑气从颜夕七窍与毛孔中渗出,在她身周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的黑色漩涡。
漩涡中心,那团没有五官的阴影妖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气息变得更为凝实诡异,散发出的污秽感几乎要实质化。
在妖邪力量暴涨的掩护下,它施展出一种极为诡谲的影遁之术。
只见颜夕脚下的影子猛然拉长扭曲,如同活物般缠绕住她的身体。
下一瞬,她整个人便如同融化在阴影中,悄无声息地穿透了层层禁制与墙壁,消失在这间囚室之中。
寝殿内,夜明珠柔和的光晕洒满每个角落,空气中残留清雅的药膏香味。
锦瑟语懒洋洋地侧躺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身上只松松披着一件丝质寝衣。
衣带未系,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上那些暧昧的青红痕迹,尤其是优美的脊背与腰间,指痕吻痕交错,昭示着不久前的荒唐。
她手中把玩着一枚留影石,灵力注入,光幕浮现,显示的正是规仪堂。
温席司坐在榻边,身上仅着素白中衣,墨发披散,少了几分平日的端方,多了些慵懒的气息。
他正用指尖蘸取着散发着清凉灵气的碧玉药膏,轻柔细致地涂抹在那些痕迹上。
动作小心翼翼,带着明显的歉疚。
确实玩得有些没有节制了。
“太子……恨我?”
锦瑟语看着光幕中颜夕笃定的话语,有瞬间的好奇。
如今她与这位天朝太子,除了那隔着珠帘的遥遥一瞥,以及炼器堂的短暂对视,并无任何交集,何来恨意。
“都恨到抽筋剥皮……难不成把太子搞废的不为人道?”
锦瑟语很怀疑自己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