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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语是艳若桃李,璀璨夺目,是这世间任何女子都无法比拟的光。

眼前这人,完全不沾边。

只一眼便收了回来,不是什么值得看的人。

九方杌心中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些,却又拧得更紧。

那小语在哪里?

颜夕认出来人,这是龙族统御者九方杌,也就是锦瑟语的三夫君。

她呲牙咧嘴,“救——”

“是外面乱传。”君承乾漫不经心走到颜夕面前,挡住九方杌的视线。

眼底阴暗,尽是威胁。

“这小贼偷盗关押在此,竟让九方王误会了。”

颜夕被盯的身体发抖。

九方杌沉默片刻,目光扫过颜夕又收回。

“是我唐突了,若有我夫人的消息,还请太子殿下告知。”

说完,他大步离开。

脚步声在幽深的地宫中回荡,渐行渐远。

君承乾站在原地,满意道:“做得很好,没有乱说话。”

颜夕抬起头,恐惧的看着君承乾。

眼睛干涩发痛,已经没有泪水可流。

她以为来投靠太子殿下,君承乾就会收留她,利用她,对付锦瑟语。

可君承乾没有。

反而把她扔进这座地宫,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今日。

“太子殿下……”

话不成调子,断断续续。

“您为何救她,那是您的敌人……”

颜夕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他是天朝太子,锦瑟语是锦氏嫡系,是世代血仇。

他应该恨她,应该杀她,应该把她挫骨扬灰。

可他救了她。

他从夺舍阵里把她救出来,抱在怀里。

自己则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宫。

君承乾神色淡然,指尖拈着一方雪白的巾帕。

巾帕覆在他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绢,他抬起她的下巴。

颜夕被迫仰起头,对上深邃难测的眼睛。

“你说错了。”

轻飘飘的声音里,却让人脊背发寒。

“孤是恨她。”

君承乾语气停顿,继续道:“是恨她眼里没有孤。”

颜夕愣住。

她瞪大眼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清俊无俦,风华无双,眼底深处有火光在跳动。

那火光她看不懂。

君承乾松开手。

颜夕的脑袋失去支撑,无力地垂下去。

他转过身,从袖中取出新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方才拈过她下巴的手指。

擦得认真仔细,毕竟碰了污秽至极的东西。

动作慢条斯理,优雅从容,却让颜夕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

擦完,他将那帕子随手一扔。

帕子飘飘荡荡,落在颜夕面前的地上。雪白的丝绢,落在灰暗的石板上,触目惊心。

他语调冷漠:“至于关你,是不能让你影响孤。”

君承乾警告。

“老老实实待着,若敢再动别的心思,就是不是死那么简单。”

颜夕猛地抬起头,瞳孔放大,“凭什么——”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浓烈的不甘绝望。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锦瑟语?!

九方杌、温席司、清沅。

那些男人一个比一个优秀,一个比一个耀眼,却都心甘情愿围着她转,为她生为她死,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护着。

现在连君承乾也是。

他恨她?

恨她眼里没有他?

颜夕浑身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恐惧。

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十指死死抠进石缝里,指甲断裂,鲜血直流。

她要活着。

活着等下一轮重启。

下一轮,她一定可以。

她在心中疯狂呐喊:【妖邪!妖邪你还在吗?!】

黑影像死水,没有波澜。

气的颜夕喊出来:“妖邪你说话啊!你不是要吃我的恨意吗!给你!都给你!”

依旧没有回应。

君承乾走到地宫门口,听见身后声嘶力竭的质问。

愉悦的嗤笑一声。

笑声很轻,却在这寂静的廊道中格外清晰。

地宫门闭落锁。

寝殿大门打开。

锦瑟语躺在榻上翻不了不少白眼。

出不去,逃不掉,躺着躺着,便躺出了破罐破摔的懒散。

反正急也没用。

君承乾站在门口,看着榻上那道身影。

女人侧躺着,面朝里,只露出半个背影,墨发散落,还有几缕垂在榻沿。

衣裙铺散在榻上,像盛开的花,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晃动。

他的目光落在女子背影上。

纤秾合度,起伏有致。

哪怕只是这样懒懒地躺着,那道身影也自成风景。

他缓缓走近。

锦瑟语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那样躺着,像只猫,对靠近的人爱答不理。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半边侧脸。

轮廓柔美而清晰,从额头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再到下颌,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睫毛很长,此刻阖着眼,那睫毛便覆在下眼睑上,像两片小小的羽扇。

冰肌玉骨。

但他记得那双眼睛睁开时的样子。

瑰丽璀璨,含着光,含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东西。

他见过无数美人。

神域天朝统御诸天,什么样的绝色他没见过。

可没有一个像眼前的,让他看了又看,看了还想看。

君承乾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

外袍里衣褪下,衣物沿着步伐,在地上铺成蜿蜒的路径。

最后赤身地站在榻边。

锦瑟语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他的身体。

修长挺拔的身形,在透过窗棂的微光中清晰可见。

宽肩窄腰,线条流畅。

精壮有力的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隐没在更深处。

双腿修长结实,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

锦瑟语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他的身体。

她再好色,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根本没有心思。

反而双腿下意识地打颤。

那是被折腾怕了的本能反应。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的身形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另一只手,落在她腿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抚摸。

触感温热有力,带着薄茧的粗糙,一下一下,从膝弯向上,滑过大腿,再向下。

“你不能和我做!“锦瑟语急声道,声音都破了音,“你会有孕的!“

君承乾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看她,唇角露出可笑的嘲讽。

“下次找个好点的理由。“

他显然不信。

锦瑟语还想再说什么,他已经抓住她的脚踝,缓缓将她整个人拖了出来。

“乱说话,跪下。”

君承乾按住她的腰,迫她塌下去。

这个姿势让她无比羞耻恼怒。

趴在榻上,脸埋在软枕里,双手指节泛白。

……

天朝的太子,像个春天的狗。

没完没了。

“今日带你出去透透风。”

君承乾的声音从耳旁传来,温热的气息在耳朵里打转,痒得人想躲。

锦瑟语侧了侧身,多余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