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帝都运到魔都的珠宝就到了。
凌晨五点,装车到安心人寿同乐路分部。
有专门的人守在公司里,安排交接。
虽然这次的保险费用不高,但是运过来的东西估值很高,同乐路分部不敢怠慢。
分部这次安排了一位领导,外加两名中级顾问值班做交接。
除了领导知道过来的是什么东西,两个中级顾问并不知情。
他们是在即将下班前才收到了领导发来的短信,说晚上要临时通宵加班,让他们多值一个夜班,然后直接给他们休两天。
公司哪怕没有大项目跟进,平常也是挺忙的,中级顾问也得经常跑去外面拉单。
而公司放的两天假可是带薪休假,所以他们一口就答应了。
深夜时分,领导在专属办公室休息,两个中级顾问则坐在大办公室里一同联网打游戏。
打打游戏,还能营造出一种热闹的景象,毕竟夜猫子打游戏的也不少,还能有很多人陪伴。
这样反而比独自刷短视频要更热闹些,瞧着没那么孤独。
打着打着,忽然,同事A开口问道:
“你知道领导这次紧急叫我们临时值夜班,是出了什么事吗?我还是第1次从领导那儿收到这个请求。”
同事b漫不经心地回道:“没听说出什么事啊,领导不是说了吗,晚上会有一批保险品送过来,所以特意叫上我们两个看着公司。”
同事A好奇地问:“你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保险品?”
“一般来讲,叫一个人值夜班就行了,结果叫了两个,还让领导也留在这儿,这批保险品的价值想必不简单。”
同事b:“好奇又有什么用,保险品昂不昂贵都与我们无关,不昂贵的,人家也买了保险,昂贵的你也只能光看着,还得祈祷它不要在公司里丢失。”
他顿了顿,忧愁地叹气道:“万一丢了,我们两个就是最佳嫌疑人,所以我还宁愿送来的保险品不要太昂贵,这样起码不用太过提心吊胆。”
同事A听他这么说,脸上也泛起了一抹愁绪。
“我就是觉得太突然了,之前也没听说公司签下了一笔储存保险单,这次连领导都熬夜坐镇,这批保险单的价值想必达到上百万或者是上千万。”
“这么大的数目,没理由不露出丝毫风声。我是在怀疑,公司不会借着运输保险品的名义,实则是去干一些更加隐秘的事情吧?”
同事b觑了他一眼,话语隐含警告:“不要再说了,也不要再想了,你现在的想法很危险。”
他不着痕迹地又瞄了一眼领导的办公室,轻声说:
“人还在这里呢,你就不担心隔墙有耳,被别人听了去。”
同事A这才停下了无端的猜测。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了凌晨5点。
留守的三个工作人员都已经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
突然,他们在楼下听到了一阵机器的轰鸣声,还有很强的碰撞声。
这种声音在万籁寂静的夜晚显得万分刺耳跟瘆人,立刻惊醒了留在大办公室里的两个同事。
他们立刻走去窗边向下看,发现了一辆看着就很不简单的、全身架构都包裹在钢铁里的运输车。
在专属办公室里休息的领导也听到了这个声音,赶紧走出来查看。
同一时刻,领导的手机突然响起,特意被调大的闹铃声急促又响亮。
领导赶紧接起,神色立刻变得恭敬:“好,我知道了。”
“好,那我现在要不要下去?”
“行,那就不下去,我在公司里做好交接就守在电梯门口。”
“这个我知道,保险柜已经准备好了,是可移动的,现在就推出来当面做交接。放心,我不会清点,也会全程记录,保持一种全程都没有碰过的状态。”
“对了,我还有一个提议,要不要开视频录制交接过程,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也可以根据视频做回溯。”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两个中级顾问愣愣地看着领导变脸。
领导一挂断电话,就立刻招呼这两个人去推可移动的保险柜。
别说,这个保险柜的轮子都带着锁,如果没有钥匙打开轮子,三个大男人的力气根本推不动。
同事A一边推着,一边忍不住好奇地问:“领导,运送过来的保险品是什么,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他忍不住调侃地道:“我们该不会要运输什么世界名品或者名画吧?”
比起他的吊儿郎当,领导的面容更显得沉静肃穆。
“是一批很重要的物品,具体的你就别问了,连我也不会知道太多,有些事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对你们好。”
同事b只默默地推着保险柜,一句话都不敢说。
货物交接得很顺利。
运输的人也推着笨重的保险柜,有持械的人在前开路,交接的过程气氛很压抑,没有人说一句话。
顾问只看到了三个大箱子从保险柜里拿出,然后转移到了公司的保险柜里。
交接完成,领导签字,然后把保险柜锁在办公室的一个隔间里。
而在隔间外,领导同样也在。
他还得继续守着。
不仅仅是他,那两个中级顾问也得继续守。
货物运到了同乐路分部,这只是一个开始,不是结束。
翡翠转移到了分部这里,他们还得另外派一辆运输车前往齐妙妙所在的别墅。
之所以不全程一路运输到齐妙妙的别墅,一是因为从帝都来的运输车,是帝都的安保公司在负责。
他们的职责就是运到安心人寿的分部,然后返回帝都。
而这批翡翠来到了魔都安心人寿的分部后,分部会另外从魔都这儿派出本地的运输公司,运到齐妙妙的住处。
这样的流程虽然琐碎,但是过程很严谨。
来到不同的地界,就得换人换车。
一旦出了事,是在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查证也比较方便。
本来两个中级顾问还挺有困意的,被这么一番折腾,俩人都感觉不困了,反而提心吊胆了起来。
同事A看了看领导的办公室,又看了看同事b,额头不自觉冒出一片冷汗。
“你之前的想法是对的,我总觉得这批保险品并不简单,运送过来的阵仗太大了,万一在我们公司出了事,我俩肯定难辞其咎。”
他有些懊恼,早知道领导叫他过来值夜班,他就找个借口推掉。
若非贪图那两天的带薪休假,他怎么可能会揽这差事,也太危险了!
同事b的脸色已经变得一片灰暗。
他什么都不想说,什么也不想问,只希望时间赶紧过,公司赶紧派人把这批保险品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