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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以惩处了温瑞芝,算是了结!

晚上。

后罩院刚掌灯,便听见西厢房那边女子哭嚎的凄惨声音。

不一会儿,芸豆就一瘸一拐的进来了。

尽管身上尚未好利索,可眼睛里却是亮的很!

“小姐,你听!是兰姨娘在那儿吼呢!”

“听说是白日里从二房那边回来后,看见温瑞芝被打了耳光,立时便去找侯爷告状去了!”

“然,侯爷不仅没说您一句不好的,还命人将不依不挠的兰姨娘给赶了出来!”

“这才有了这动静!

听说啊!母女俩抱着才哭呢!笑死个人!”

听芸豆说的兴奋,人也手舞足蹈,抱着医书的温钰这才抬头。

手中的书合起来,敲在兴奋的芸豆脑袋上。

芸豆疼得忙缩回了脑袋,神情痛苦。

“哎呀,小姐,疼!”

温钰笑看她。

“我看你好的很!一身的伤都没能让你消停!”

“小姐……”

拖着长音叫了一声,芸豆这才摸了摸发疼的脑袋,嘟嘟囔囔的走了。

后正房

三房夫人柳氏,坐在正厅侧位上已有一会儿,茶杯里的水喝了又续,时不时的看着二房夫人赵氏的脸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赵氏看过去,放下了手中的账目。

“三弟妹有话直说便是!”

似是终于等到她的话,柳氏忙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赔上笑脸。

“嫂嫂,听说白日里,大哥来找,是有何事烦忧啊?”

昨个白日里的事,下人们早跟自己汇报过大房那边发生的事儿,偏这大房的温钰,刚从侯爷书房出来,侯爷就找上了二房的嫂嫂!

侯爷走后,二房夫人还砸摔了一套茶具!

二房这里下人口实,根本套不出话来,实在好奇发生了什么,柳氏才来了这里,想探探一二。

赵氏睨她一眼,一手覆上桌上的账本,摩挲起来,眼神似是看着,又好似看到了别处,口中云淡风轻道。

“侯爷的意思,是要那温钰,同我学习操持家务。”

“什么!?她要学习掌家?”

柳氏一听,惊讶抬头。

“她一个寄养在乡下的,竟然有这心思!嫂嫂,您可不能同意啊!”

二夫人赵氏却道。

“左右她在府中也待不过几日,随她去罢!”

柳氏左右看看,赵氏会意抬手,摒退了左右。

柳氏刻意压低了声音,道。

“嫂嫂,你可不知!”

“昨日里,大房钰儿去寻侯爷时,那穿着神态,竟是像极了她那过世多年的母亲周氏!”

“你说巧不巧?

侯爷当时都看呆了!这才轻易的应下了她的诉求!”

“就连一向得宠的兰姨娘女儿被温钰收拾了,侯爷也未曾对她说过一句!”

“此等心智,绝不是一个十三四的小丫头能有的!”

“哦?”二夫人赵氏看向说话的柳氏,若有所思。

“希望,这一切都是凑巧吧…”

若不是的话,这个温钰不是背后有人指点,就是个心思深沉的……

将军府

新修建不过三年的将军府,一花一草一木,亭台楼阁的建造,规矩的一丝突出的枝丫都没有,处处透露着庄严冷清。

卯时

老管家周伯,守在将军寝殿门口已有三刻了。

周伯手中拿着一瓶药,卯时的冬日,冻的他来回踱步,尽管裹了厚厚的大氅,还是冷的受不了。

不过,看看天色,周伯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守在门口的侍卫天行,忍不住道。

“周伯,您莫不是冻傻了!怎么还笑了?”

周伯瞪他一眼,月光下的周伯白色胡须泛着银光,一张老脸又带出笑意来。

“少爷回来一个月了吧?你可曾见过少爷睡的超过卯时一刻?”

天行这才恍然。

“还真的是!少爷每每睡觉轻浅,军中落下的毛病,寅时便会被头疼闹醒!”

“看过多少军医也都束手无策!”

“今日竟是还没醒!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

周伯做出嘘声手势。

“你小子说话小点儿声!若是将少爷的好梦吵醒了,老头子第一个找你算账!”

“周伯!”

里面传来纪凌渊有些沙哑的声音,应是刚醒。

周伯连忙应声。

“老奴在!”

应声后的周伯,进去前还不忘踢了天行一脚。一副都怪你把少爷吵醒的眼神,刀了他一眼后,这才快步进去。

冬日里天亮的晚,即便已经卯时三刻,天也才泛起一些鱼肚白,屋子里还是伸手不见五指。

周伯掌了灯,将炭火重新点燃。

此时的纪凌渊只着一件中衣,坐在床沿上,有些发呆。

周伯赶忙取了一件毛皮大氅给纪凌渊披上,关切道。

“少爷,你醒了,可是头疾又发作了?”

纪凌渊摇了摇头,将周伯递过来的药推开了。

“今日不知为何,头疾好像轻了一些,倒是不用服药了。”

闻言,周伯大喜。

“太好了少爷,这么多年的头疾,今日竟有所好转,真是天佑我纪府啊!”

“对了少爷,您可是服用什么药了吗?或者吃了什么东西了?”

“老奴去了去问问太医院的太医去!当真大喜啊!”

周伯心情激动的说着。

纪凌渊想了想,也是没察觉有什么不同的,直到鼻尖飘来淡淡的清新味道,纪凌渊的眸子才转到床榻旁边的矮桌上。

此时,一个浅蓝色的药囊正静静的躺在那里。

他伸手将药囊拿过来,放在鼻尖嗅了嗅,顿时心神舒畅不少。

“周伯,看看这香囊里都是什么药材,对我的头疾似有帮助!”

“好,好!”周伯激动的双手接住,立时往宫中而去。

将近午时,周伯才从太医院回来。不过,看神色并不轻松。

此时的纪凌渊在将军府的演武场与天行对练。

纪凌渊一贯如此,真人做陪练,真拳实脚,半点做不了假!

天行在军中也是担任总兵教头的职责,军中,一贯都是他教训别人,回京后与将军当陪练,就只剩挨打的份了,憋屈的不行。

这大老远一看见周伯慢吞吞的回来了,立时提醒道。

“将军!是周伯回来了!”

后者果然收了势,看向周伯。

天行这才敢露出一副苦相,揉揉胳膊,捏捏腿的,心中叫苦不迭!

“周伯,如何?”

纪凌渊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