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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旁给二夫人倒茶的张妈,却是一脸的迷惑。

“夫人,这个嫁妆单子来的蹊跷,桃红绿柳明明失去联系了好几日,那几日,她们在哪里藏匿呢!”

二夫人手捏着银票的动作,顿了一下,只思考了片刻,面容上便又染上了笑意。

“不论如何,如今,她母亲的嫁妆单子在我手中,不管温钰她打的什么算盘,终究受益的是我,任她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张妈虽然还是觉得不妥,可一时间却也的确说不上什么来。

……

永安二十五年,二月二十一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温钰越发的圆润了起来,整个人不再像之前病怏怏的模样。

这也使得如今,满京城都在传颂太医院的陈院判的妙手回春,医术精湛!

温钰伏在书案前,神情专注的画着什么,若是只看这个画面,当真是美如一幅画,可若近前看她的画作,便会瞬间打破了这美感!

芸豆劝过温钰数次,让她放弃作画这个念头,却是一句也没听进去过!

一旁,芸豆蹲在炭炉旁,美滋滋地吃着桑妈烤的饼子,一口一口,吃的小仓鼠一般,撑满了双颊。

桑妈嗔怪地训道。

“慢着点儿吃,又少不了你的!”

“嗯嗯”芸豆边吃,边温声温气地应上两声,算是回答。

温钰停笔片刻,旋即想到什么,缓缓开口道。

“如今,兰姨娘那边如何了?”

先前,兰姨娘因为抗下了女儿的过错,被打了板子后扔进了下人的院子里,到如今也有一月了。

芸豆猛地吞咽几口后,腾出口来说话。

“如今的兰姨娘也是够可怜了!

先前得宠的时候,下人们哪个不讨好巴结,往着跟前靠!

现在被侯爷厌弃,又没一个忠心的在一旁伺候不说,先前被小姐动辄打骂的下人,也有不少落井下石的。

不仅饭菜没个热乎的,身上所有值钱的物件都被扒了个干净!如今伤口恶化,无人请大夫,眼看也是活不了几日了!”

说完,芸豆继续啃着饼子,一口接一口。

温钰拿着的毛笔,因为停滞的有些久了,一滴墨水落在宣纸上,发出“啪”的一声,引得温钰看去。

小小的墨水,在宣纸上四溅开来,旋即扩大,直到墨水缓缓渗入内里,将温钰所作之画,加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温钰放下笔,起身。

芸豆一个饼子也正好下肚,赶忙起身来到温钰身边。

“小姐要出门?”

“嗯,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看兰姨娘罢!”

“嗯?哦!”

虽然满腔的疑惑,芸豆也终究是没多问,为温钰披上一件大氅后,随着出了后罩院。

如今已是二月天,没有阳光的天气,风还是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再次踏入西厢房这边的院门,却已经物是人非!

先前,为救芸豆,带着环绣闯入的时候,还有一院子的丫鬟婆子阻拦。

如今,西厢房半掩着的门,轻轻一推,便“吱呀”一声开了。

踏入院中,便是满目的萧条。

冬日里,未落尽的干枯枝叶零散散地铺了一院,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随着芸豆的指引,两人来到西厢房的耳房外。

还没进去,便听里面,一道女子拔高了几分的声音传来,口气不善,嫌恶地口吻,毫不遮掩。

“兰姨娘,你如今失宠,侯爷早将你抛之脑后!你求了我也是无用!

可还记得,先前你是怎么待我的?

我是粗使丫鬟,入不得你这西厢房的门,如今你又何必放低姿态求我这个粗使丫鬟呢,别掉了您的价!

再者,请郎中不要银钱的么?你如今什么都没了,还请什么郎中,还是少费这劲儿!没准还能多活几日呢!”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先前给你的好处,都是喂了狗肚子里了!贱蹄子!待我女儿回来了,你们都得死!都待死!”

声音是兰姨娘的,歇斯底里中,带着对女儿的憧憬,对女儿的倚仗,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心气儿!

声音落下,便有脚步声朝着门口而来。

门从里面被打开。

来人是一名小丫鬟,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温钰与芸豆,一时间呆愣住,只顾张大嘴巴,忘了行礼。

“嗯哼!”

芸豆哼出一声,算是提醒。

后者连忙低头行礼。“奴婢见过大小姐!”

温钰没有开口,芸豆则挥挥手,示意她退下了。

尚未进入里面,一股糜烂的味道便散发了出来。

温钰皱了皱眉头,却依旧踏步进入。

往里走几步,地上散乱着被砸坏的家具,撒在地上无人收拾,温钰提起裙摆,片刻后,便来到里间。

里面的刺鼻的味道更加浓郁,兰姨娘趴在床上,床铺被她折腾得又脏又乱,看样子,也是久无人清理了!

兰姨娘没了往日里饱满惑人,娇艳欲滴的模样,整个人发丝凌乱,眼窝漆黑,看样子,应是长期没有睡好觉所致!

毕竟,后背上,那一片片渗透纱布的脓疮,看得人胃口不适!

芸豆转开头,以免自己会将刚刚吃下的饼子给吐了出来!

温钰好似毫无所觉,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她,如同看常人一般,喜怒无形。

兰姨娘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专来看我笑话的?

那炉香,没让你一命归西,真真是可惜了了!”

温钰却是平静道。

“兰姨娘,钰儿也是多亏了那炉香,才免了这桩婚,说起来,还是多亏了瑞芝妹妹了!”

闻言,兰姨娘疑惑看她。“你早就知道?”

还不待温钰回话,兰姨娘又自顾自地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那样隐蔽的毒药,你又怎会知道!你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才躲了过去!

不过,齐国公这样的门第,在你这个毫无娘家仗势的局势中,算得上是尊贵的人家,你竟还不满意?”

“呵…”

温钰笑了,却是笑意不达眼底,显然不想与她讨论自己心中所想。

“你们若觉得好便好吧,我懒得理会!

如今,找你,便是要问你,你可愿再活下去!”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肯救我?”兰姨娘狐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