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军看着这几个人,脸色缓和了下来。
“行!既然你们肯干,那就是看得起我赵小军。”
“周通,带赵叔去采石场,没啥重活,让他负责看个大门,记个账,一个月开五十。”
“这位表姐,带去酒厂食堂帮忙,一个月也开五十,两个孩子送到村里的学校念书,学费我包了!”
这一安排,让赵老三和那个寡妇都愣住了。
随即激动得热泪盈眶,就差给赵小军跪下了。
五十块钱一个月,还管饭管孩子上学,这在当时绝对是高薪了!
这哪里是干活,分明就是照顾啊!
周围的村民们,纷纷竖起大拇指。
“看看,还是小军仁义!”
“就是,人家不是不帮,是帮那种知道好歹的人!”
那些刚走没多远的懒亲戚听到这待遇,肠子都悔青了。
想回来,却被跑山帮的人拿着棍子给撵了出去。
不过,事情并没有就此彻底结束。
那个最开始叫嚣的桂芬,虽然被赶走了。
但她那个二十来岁的混混儿子,却没死心。
这小子叫二狗,平时游手好闲惯了。
他没走远,而是偷偷摸摸地在村子周围转悠。
到了晚上,他趁着夜色,摸到了酒厂的围墙边,想翻进去偷几瓶好酒出去卖钱。
他听说那“至尊药酒”,在黑市上炒到了天价。
可惜,他小看了赵小军的安保措施。
刚翻上墙头,就被早就埋伏在暗处的看门狗,一口咬住了裤腿。
紧接着就被巡逻的跑山帮兄弟,直接摁在了地上。
“放开我!我是赵小军他表弟!我是亲戚!”二狗还在那儿叫唤。
赵小军闻讯赶来,看着被按在泥地里的二狗,直接气笑了。
“我说过的话,从来不是开玩笑。”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私下教训,而是直接让人把二狗五花大绑,连夜送到了县公安局蒋毅那里。
“盗窃工厂财物,意图破坏生产,数额巨大,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这一举动,彻底震慑了所有人。
从此以后,十里八乡都传遍了:赵小军虽然讲道理,但惹急了他,也是个狠人。
在他那儿,勤奋肯干有肉吃,想偷奸耍滑占便宜,那就是死路一条!
经过这件事,赵有财和王秀兰,也彻底想通了。
“儿子说得对,烂好人做不得!”王秀兰感慨道。
“以后谁再来借钱,我一概不见,都推给儿子处理!”
赵有财也把腰板挺得更直了:“咱家的钱也是大风刮来的吗?那是儿子拿命拼来的!谁也别想白拿!”
赵家的这股歪风,被彻底刹住了。
村里的风气,也跟着正了不少。
处理完这堆烂摊子,赵小军刚想松口气,在家陪陪老婆孩子。
结果没过两天,李向前又一脸愁容地跑了过来。
“军哥,不好了!酒厂那边出事了!”
“城里供销社退回来好几批货,说咱们的酒喝坏了人,有人拿着医院的诊断书在闹事呢!”
“什么?”赵小军眼神一凛,“喝坏了人?不可能!”
他对自己的产品质量有绝对的信心,每一道工序都是严格把关的,绝对不可能出问题。
“走!去看看!”赵小军披上大衣,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赵小军带着李向前,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县城的供销社。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一群人围在一起,群情激奋。
“什么青山牌神酒?简直是毒酒!”
“我爸喝了他们的酒,上吐下泻,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就是!退钱!必须赔偿医药费!”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手里举着半瓶药酒,正在大声煽动群众。
周围不明真相的顾客,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供销社的经理,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儿地解释,却根本压不住场子。
赵小军挤进人群,目光在那半瓶酒上一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夺过那瓶酒,重重地拍在柜台上。
“这是假酒,根本青山牌!”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那横肉男愣了一下,随即跳脚大骂:“你放屁!这就是在供销社买的,怎么可能是假酒?你想抵赖是不是?”
“抵赖?”赵小军冷笑一声,“我赵小军做生意,从来不赚昧心钱。”
“我说它是假的,那肯定有铁证!”
他指着瓶盖上的封口,又指了指瓶底的生产日期喷码,语气平静而犀利:“大家请看,正品的青山牌,封口处有专门的防伪暗记,瓶底的喷码是机器打上去的,字迹清晰。”
“而你这瓶,封口粗糙,喷码模糊,明显是小作坊里灌装的劣质货!”
横肉男眼神闪烁,却还在死鸭子嘴硬:“你……你胡说!这就是你们厂里出来的!我有发票!”
“发票?”赵小军看了一眼那张皱巴巴的收据。
“这也证明不了,这就是那瓶让你爸喝坏肚子的酒。”
“说不定是你自己买了真酒,回家灌了马尿想来讹诈!”
“你……你血口喷人!”横肉男气急败坏,挥起拳头就要打人。
“住手!”
一声暴喝,蒋毅带着几名公安赶到了现场。
看到穿制服的警察,横肉男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怎么回事?”蒋毅严肃地问道。
赵小军把情况简要说明,并当场提出:“蒋队长,为了自证清白,我请求当场对这瓶酒进行化验,并对比正品!”
在公安的见证下,供销社拿来了几瓶确认为正品的药酒,并请来了县防疫站的专家。
结果很快出来了。
那瓶半瓶的酒里,酒精勾兑严重超标,还含有大量有害杂质。
而正品药酒,则是纯正的粮食酒加中药材,两者有着天壤之别!
“这……这不可能……”横肉男傻眼了,脸色惨白。
“说!这酒到底哪来的?谁指使你来闹事的?”蒋毅两眼一瞪,一声厉喝。
那横肉男吓得腿一软,全招了。
原来,是县里另一家小酒厂的老板,眼红赵小军生意好,特意找人制造假酒。
又雇了这帮无赖来闹事,想搞臭“青山牌”的名声。
真相大白,围观群众一片哗然。
“我就说嘛,赵老板可是大英雄,怎么会卖假酒害人?”
“太缺德了!差点冤枉好人!”
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但赵小军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随着“青山牌”名气越来越大,这种仿冒和陷害,只会越来越多。
如果不从根源上解决问题,酒厂这点信誉,迟早会被消耗殆尽。
回到酒厂,赵小军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
“这次的事情是个教训,也是个机会!”
赵小军站在会议桌前,目光炯炯。
“别人能造假,说明咱们的产品火!”
“但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我已经想好了,咱们要进行全面的品牌升级!”
他拿出一张早就设计好的图纸,这是他和苏婉清,商量了好几个晚上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