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天刚蒙蒙亮,李雪梅带着工作组的众人回到了迎宾馆。
望着满脸疲态、但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光芒的众人,钟思远连忙上前,轻声招呼道:
“组长,你们回来了!有收获没?”
李雪梅轻轻点了点头,一旁的李晓民声音沙哑地开口道:
“还行,查到了两个!”
说着,李晓民还伸手指了指身后拎着的口袋。
见状,钟思远连忙上前接过口袋。
等到将所有口袋搬到 202套房后,李雪梅就轻声对众人道:
“行了,大家忙活一夜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等晚上再说!”
得到领导的吩咐,众人纷纷转身离开套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到人都走完,套房内只剩下李雪梅和钟思远两个人。
见众人已经离开,钟思远望着正在不断揉太阳穴的李雪梅,轻声开口道:
“组长,昨晚李志宇交代了一些事情!”
话音刚落,李雪梅眼神顿时惊喜地问道:
“他交代了什么?”
“据李志宇所说......”
钟思远将事情叙述了一遍,等到说完,他就将手里拿着的笔记本朝对方递了过去。
李雪梅伸手接过笔记本,就快速翻阅了起来,同时她眼神中的兴奋之色也更加浓郁了几分。
等到翻阅完笔记本,就见李雪梅兴奋地大喊一声:
“太好了!有了这些线索,咱们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只是兴奋的神情还没持续三秒,就被若有所思之色替代。
只见李雪梅沉吟一会后,就轻声开口道:
“思远,今天是周日对吧?那正好是货船靠岸的日子,你今天晚上和毛麟一起去港口那边查看一下情况,正好也验证一下李志宇口供的真实性!”
“好!”
钟思远点头应下,随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就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组长,今天晚上行动,我能不能多带个人?”
李雪梅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同时疑惑地问道:
“带谁?”
“刘博,我大学室友,南河警察厅的人,目前正在广汕这边查案!”
此话一出,李雪梅顿时就紧蹙着眉头,轻声道:
“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钟思远先是沉吟一声,随后就解释道:
“我怕今天晚上会遇到危险,所以想着有警务系统的人跟着会好一些,但广汕这边的警察又不能信,所以我才想着让南河那边的协助一下会不会好一些?而且他也是我大学同学,算得上是知根知底的人!”
听完钟思远的理由,李雪梅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了然之色。
确实,根据李志宇的口供可以看出,广汕这边确实从上到下都烂透了。
而且这些事情的背后,还有林耀东这股黑色势力,如果钟思远晚上去海关查探被人发现,确实很可能遇到不可预料的风险。
想到这,李雪梅就准备点头应下,可旋即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就开口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南河有警察在这边?他们该不会是你喊过来的吧?”
说着,李雪梅还用狐疑的目光,不断地打量着钟思远。
听到这话,钟思远微微一怔,随后就笑着解释道:
“组长,是这样的,我那朋友确实是过来办案的,但现在他那边的案子已经查得差不多了,而且咱们这边也确实缺人手,所以我才想着让他过来帮帮忙的。”
望着满脸堆笑的钟思远,李雪梅眼中的狐疑之色丝毫不减。
不过钟思远既然不愿意多说具体的细节,那她也没必要多做过问。
她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关系,也都有不好向外人开口的事情。
现在钟思远愿意动用自己的私人关系来帮助工作组查案,只要不是太过离谱的请求,她也没必要出言拒绝。
而且也确实如同钟思远所说,要是遇到危险情况,警察出手也会更方便一些。
想到这,李雪梅就沉吟一声,接着轻声道:
“这样,你让他下午过来一趟,我要和他谈一下,没问题的话我就向领导汇报一下,给南河警察厅发一个协调函,这样从程序上就不存在违规了,到时候你朋友那边回去也好向领导汇报!”
一听这话,钟思远顿时大喜过望,心中暗道:
“领导真的太善解人意了!”
他原本的打算是让刘博过来帮个忙,只要不暴露身份,这件事情就捅不到南河警察厅去。
不过这样做也是有风险的,万一事情暴露了,那刘博很可能会被革职查办。
可有了协调函,刘博过来协助工作组,那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完全不存在任何风险隐患!
想到这,钟思远就满脸笑意,连连点头应道:
“没问题的领导,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说着,钟思远转身就离开了 202包房。
......
与此同时,广汕市民俗艺术文化馆。
吕康从车上下来,穿过侧面的小路向楼后走去。
走了大概五十米的距离,就见到一扇大门矗立在那里。
打开大门,顺着楼梯向下走了几十米的距离,就来到了一片极大的地下空间。
穿过空地,吕康轻车熟路地来到一扇铁门前。
此时,一名身着黑色唐装、神色轻松的林耀东正站在那里。
见到林耀东,吕康就快步走到那人身前,面露谦卑地招呼道:
“哎呀,东叔,真是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一会,实在抱歉!”
闻言,林耀东当即朝吕康抱了抱拳,语气客气地回道:
“吕关长这说的是哪里话!您能亲自来我这里,就已经是在给我面子了,哪里还要说这种抱歉的话!”
“您快请进!我今天可是专门为您吕关长准备了好茶!”
说完,林耀东侧过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吕康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就笑着朝房间内走去。
从这两人那开心的模样来看,他们倒是很像长时间不见的老朋友。
进了会客室,茶已经泡好,在经过一番虚情假意的客套后,吕康望着窗外忙碌的景象,不禁感慨道:
“东叔,你这钱庄的生意倒是越做越大了,听说现在每天的流水都有好几千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