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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后所言极是。我们妖要了这些灵器并不能全然发挥作用,自然还是归还萧后。”沈婉卿垂眸,从怀中掏出一个雕刻精致的罗盘丢向萧瑜。

她顺手接过,掌心传来熟悉的温润触感和桃木的纹理。这正是她原主用来推演小六壬的罗盘。有了它,寻找江攫绎和启铭的下落,便多了一线明晰的指引。

她舍得,池笙可舍不得。对于嗅觉本就远超人类的妖族而言,这种定位罗盘确实没有那么实用,沈婉卿此举,显然意在卖萧瑜一个人情。

其他人都沉默着,一言不发。

萧瑜目光扫过池笙紧抿的唇和下意识抚摸鞭柄的手,心中了然。

她深吸一口气,沈婉卿的提醒在脑中回响。此刻,她不仅仅是萧瑜,更是林淮尘亲封的妖后,身后有着林淮尘撑腰,至少外人看着是这样呃

“怎么?”萧瑜的声音冷了几分.

“若是不归还本宫,难道要等本宫自己来拿不成?”她故意加重了本宫二字,清晰地提醒着对方她此刻的身份。

“大敌当前,内斗确实不智,萧后娘娘息怒,这破魂匕,还请娘娘收好。”青靛紫轻笑出声,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她上前一步,将腰间的破魂匕双手奉上。

这玄铁短匕,刃刻镇妖符,此物专克妖灵,刺入妖体便能震荡魂魄,威力不凡,是除妖的好东西。

把这个给她,是青靛紫制衡林淮尘的法子,她未进宣城之前,就有所听闻萧瑜打伤了林淮尘。他们这位万妖王,偏偏对强扭的瓜情有独钟,明明是宗门的玄女,还偏要留下。若是下次他们再起冲突,震魂?再加上林淮尘那不为人知的隐疾,这匕首……或许能成意外之喜。

萧瑜咬紧了牙关,硬生生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赵月姝抱着手臂,一脸漠然;池笙更是微微侧身,护住了自己的鞭子。此时与他们撕破脸动手?救江攫绎要紧!

她不再多犹豫,掌面拿着罗盘,却发现了端倪,她蹙眉深深呼吸。罗盘沉寂太久,又被浓郁的妖气裹缠渗透,自身蕴含的灵力早已被压制得如同死物,根本无法催动。

有了,萧瑜利落的用匕首将指尖划破小口,鲜血瞬间涌现,那一滴至阳的玄女血脉接触到罗盘的霎那,只听“嗤”的一声轻响,罗盘上的妖气瞬间消散。

整个罗盘散发着金光,这是萧瑜催动体内的灵力入盘。罗盘飞速旋转着,她就算是握在手掌都有点制止不住罗盘的抖动。

萧瑜五指用力,死死扣住罗盘。终于,罗盘上的指针稳定了下来,那指针可以判断凶吉,就在指针指定一个方向的瞬间,指针变成鲜艳的红色。大凶!!

“这边!罗盘有反应了!”

循着指针指着的西南方向,没走出多远,前方树林空地中激烈的争执声已清晰可闻。

只见一群人影正围拢对峙,气氛剑拔弩张,不容缓和,正是萧宴及其率领的天师道弟子!

“师尊!求您开恩,放过江兄吧!”启铭和方闻远两人跪在地上,而一旁的江攫绎他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身上衣衫破损,多处染血,嘴角更是蜿蜒着一道刺目的鲜红,正不断溢出。他一手捂着肋下伤处,身形微微踉跄,却仍勉力支撑,戒备地盯着四周虎视眈眈的弟子。

“师弟!你糊涂!为何非要认这鹤妖做兄长?难道师兄这些年待你不好?你竟如此是非不分,偏要豁出命去护住这妖物?”星柏站在萧宴身侧,剑上还沾染着鲜血。

启铭哭的声嘶力竭,他张了张嘴,喉咙哽咽,那句“他救过我的命”在舌尖翻滚了千百遍,最终也没说出口。早就不想辩解了,他深知,说一万遍,这些同门也不会相信,更不会动摇师尊的意志。

他只能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泣不成声地重复着:“师尊……求您了……”

萧宴被他求的烦闷,挥挥手背过身去,示意星柏动手。

就在星柏举起手中长剑的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萧瑜已奔跑上前,人未至,指尖凝聚灵气先化作一颗气珠,“铛!”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震得星柏虎口发麻。

那柄即将落下的长剑竟被硬生生击飞出去,打着旋儿斜插入一旁的泥土中!

萧宴瞪大了双眼,瞳孔倏地放大。

这个声音,是萧瑜!!

他猛地转身,死死锁定了那疾奔而来的身影。

“旎旎?!”一声难以置信的呼唤脱口而出,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与身心俱疲的无力,萧宴的声音都变了调。

“师尊……”星柏刚开口,却被萧宴伸直的掌心拦住。

此刻的萧宴眼中仿佛只剩下那个身影。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脚,竟不由自主地、踉跄着朝萧瑜的方向疾走几步,仿佛要穿透这咫尺天涯的距离去确认眼前之人是否真实。

“唰!”

“锵!”

气氛骤然紧绷!四位都护几乎是同时亮出了手中的兵刃,妖气瞬间翻涌!

就连萧瑜也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父亲。

最终还是尝试着以原主记忆中的方式,嘴唇微微动了动,“爹。”

弟子们瞬间就炸开了锅。

“是师姐?!我没看错吧!”

“萧瑜师姐?!她……她没死?!”

“天啊!真的是萧瑜师姐!”

惊呼声、抽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轰然爆发,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萧瑜身上。

这举手投足,这语气,这眼神,确认是萧瑜没错了。

他一把将萧瑜揽入怀中!他甚至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环抱着,急促地上下打量着,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后怕和小心翼翼的关切:“旎旎……真的是你!你没事?可有受伤?快让爹看看!”

萧瑜则是不自在的扯开那只捏住自己手臂的巨掌,他的身上有一种难闻的血腥气味,她不喜欢。

“我没事。”她的声音平静无波,清晰地传到萧宴耳中。

她见着萧宴失落的表情,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安抚,又或是继承了原主记忆中的某种习惯,她莞尔一笑。“爹,放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