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营长不觉得麻烦的话。”
温知予笑着说。
沈砺锋马上摇头。
“不觉得麻烦!”
次日一早,蔡敏敏来找温知予,主要是想见偶像。
谁知道还没靠近,就见温知予的院子大开着,里面好像有个人拿着锄头,那身影非常熟悉。
蔡敏敏一靠近就知道是谁了。
是沈砺锋。
扛着锄头在给温知予处理院子。
“敏敏是吧?过来坐。”
靠近之后,才看到温知予坐在一个躺椅上看书,晒着太阳,那可舒服得很!
蔡敏敏听到温知予叫她敏敏,没来得及去想温知予为何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心里暖暖的,跑到温知予身边,蹲下后就见温知予手里看的是全外文的书籍,她啥也看不懂。
见蔡敏敏的目光落在书上,温知予以为蔡敏敏喜欢这书,笑着说:“实验室还没建好,我们都算是来早了,你要是喜欢,到时候借给你,你拿回去看看。”
蔡敏敏憨憨一笑,手在脑袋上使劲抓了一下。
“温姐,我的外文水平没有那么好,这本书,我看不懂啊……”
温知予了然,接着进屋子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掏了几本词典,以及一些比较基础的外文书籍,五本书,但是全都是大块头。
拿出来后,温知予把书递给蔡敏敏。
“这些比较基础简单,最近没什么事,就看这些吧。”
蔡敏敏其实还是不太相信自己。
她的外文最差了,属于差点没能毕业的那种。
“你是医科大学的毕业生,我看你的资料上,你还要考研究生,你应该可以的吧?”
偶像在面前问可不可以,那么,蔡敏敏肯定得说可以啊!
她严肃地点头,“温姐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学习,到时候在实验室发光发热。”
对于蔡敏敏的那点小崇拜,温知予拿捏到极致。
接着,她给蔡敏敏也找了个椅子坐下,让蔡敏敏读书。
正好她在这儿,蔡敏敏要是真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直接问她。
只是蔡敏敏时不时就要被沈砺锋给吸引。
沈砺锋拿着锄头,一锄头一锄头地干活,除了很有劲、声音很大之外,还很吸引女同志喜欢。
“好好看书。”温知予淡淡地说。
蔡敏敏马上把目光收回,狠狠地拽着手上的书。
她原以为可能看不懂,看下来确实有些困难,但配合查词典,倒也没那么难。
温知予看她的样子,笑了笑。
就说嘛,能大学毕业的孩子,学习能力怎么可能会差?
沈砺锋吭哧吭哧干了一天,把温知予院子的地给填平了。
他打算去弄点水泥过来填平,这样温知予住着会舒服一些。
而且,还有温知予想养的花呢。
这么想,沈砺锋暂时先出去。
回来的时候,蔡敏敏已经跑去做饭了。
香喷喷的回锅肉的香味传出来,还吸引了一个小客人。
小男孩大概六岁的样子,偷偷地在门口往里面看,温知予对他挥了挥手。
“进来啊。”
小男孩使劲摇头。
“不!我阿婆说,不能去别家吃饭。”
说完,一溜烟地直接跑了,那小样子,逗得温知予脸上都不由得出现了柔和的笑容。
蔡敏敏悄悄地问:“温姐,你喜欢小孩儿吗?”
温知予看她:“何出此言,你有孩子?”
蔡敏敏叹口气,“怎么可能!我只是想着,温姐你和沈同志都长得好看,你们的孩子要是生出来了,一定更好看。”
温知予了然,看来蔡敏敏是误会他们两个的关系了。
她也没解释,沈砺锋这时带着水泥回来了。
“今天估计来不及了,明天我再过来帮你把水泥和了再铺了。”
温知予点头。
“来吃饭吧。”
然后,沈砺锋乖巧地去把新买的碗筷拿出来洗了,又去给温知予和蔡敏敏添饭。
蔡敏敏坐在堂屋的小方桌的一边,羡慕地说:“沈同志是我见过最勤快的男人!我家我爸跟我弟,平时根本不动!”
“我们家的男人都包家务。”
沈砺锋默默给自己说好话。
温知予还没反应,蔡敏敏的眼睛已经亮起来了,非常惊讶地说:“真的吗真的吗?沈同志,你有没有什么哥哥弟弟什么的,我是大学毕业,现在也算有正式工作,你觉得我怎么样?”
沈砺锋看温知予还是没什么反应,倒是也没拒绝。
“有机会给你介绍。”
聊上几句,蔡敏敏之前对沈砺锋的惧怕也没了,这说着说着,突然改了称呼。
“姐夫,我的好日子就靠你了!”
本来心情就不错的沈砺锋心情明显更加不错,嘴角的笑都有一些压不住,特别是看到温知予没有要否认的意思。
现在不否认,距离进家门难道还远吗?
肯定不远了啊!
沈母本来就打算回京城就去找温知予,拿着温知予给的联系电话打了过去,结果一打过去才知道温知予还在部队。
沈母觉得自己惨啊!
“怎么了这是,谁招你了?”
沈家老太太优哉游哉地养花,见自家儿媳垂头丧气地从家里出来,还以为是儿子跟人闹矛盾了。
当然不是随便问问,要是真有那事,老太太是真会揍自家儿子的。
她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铁娘子,不是那种因为一些事情就哼哼唧唧的小娘们儿。
沈母叹气。
“妈,我之前给阿锋选了个媳妇儿,阿锋很喜欢,可人家小姑娘不喜欢阿锋!”
老太太一听这话,差点没一蹦三尺高。
“谁!是谁!竟然看不上我们阿锋!”
沈母默默把温知予的名字说出来,顺便说了温知予是医学硕士,老太太不说话了。
本来是沈母一个人的哀愁,最后变成了两个人的。
好在老太太很有行动力。
“那姑娘自己一个人在那苦地方,阿锋不成器,咱们得有作为啊!一会儿咱们两个一起出去,买些东西,让火车带过去。”
沈母一听也是。
就这么办!
她想要的儿媳,得自己争取,想着靠那个榆木疙瘩一样的儿子,实在是有些太没希望了,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