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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恶毒宫女挺孕肚,太子夜夜在求宠 > 第41章 旁人的因果,断不能再介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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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旁人的因果,断不能再介入了!

“结果怎么了?”张婶儿听着着急,上前拉着元宝的手,“元宝,长话短说,李家娘子此刻正有要紧事呢。”

张婶儿知道,只有宋云绯顺利完成和新东家定下的契约,张记绣坊的那些个绣娘们才能继续留在绣坊做工。

她不想元宝来影响到宋云绯。

宋云绯当然明白张婶儿的意思,点头道:“是啊,元宝,你有话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日我带着银票到了春桃家,却听街坊邻居们说,春桃从绣坊回去后,来了帮黑衣人,说春桃得罪了他家主子,要她立刻滚出桃源镇。”

“春桃那相公,吓得够呛,带着春桃连夜就往临县赶,谁知两人刚到城门口,又遇到陈公子。那陈公子说张记绣坊的张老板,已经将春桃卖给了他,直接就将春桃拖走,还把她相公打了个半死......”

元宝絮絮叨叨地讲了好些话,可是宋云绯听得一头雾水,有些不耐道:“不是,这同我有何关系?为何你要找我去救?还有......你说的陈公子,又是何人?”

“陈......陈公子就是今日您在街角得罪的桃源镇首富陈家的公子,陈家宝。”

是他?

想用一锭金元宝抢走红袖的那个肥腻公子哥?

春桃本是良家妇女,到张记绣坊做工,也只是雇佣,并不存在卖身给绣坊的事,张万金凭什么能将春桃转卖?

一串的疑问在宋云绯脑子里纠缠。

可她本就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再说春桃之前为难她的那些事,她虽未曾想过报复,却也并不代表原谅。

旁人的因果,断不能再多介入了。

宋云绯努力将那些疑问撵出脑海,转头对元宝淡淡说了句:“元宝姑娘,我同你一样,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绣娘而已,又有何能力能救人于水火,不如......让张婶儿带你去报官吧。”

张婶儿也在旁劝道:“是啊,元宝,你这些跟李家娘子也说不着啊。还是赶紧报官的好。”

元宝见她二人这种态度,心中着急,忙道:“今儿个我偷偷去陈府,使了些银子,见到春桃。她说那帮黑衣人撵她时,曾听他们提到‘主家对张记绣坊的很感兴趣’。春桃便以为是前些日子得罪了李家娘子,才招来祸端,她哭着让我来求求你,救她。”

宋云绯刚想转身,闻言面色一冷,“元宝慎言,我怎会有那通天的本领?”

元宝仍不肯放弃,苦求道:“李家娘子,真的,你信我,春桃真是这么说的。”

宋云绯直视着元宝,声音拔高了些:“我知你与春桃素来交好,但我真的帮不上你。”

随后,她转身对张婶儿道:“张婶儿,送客。”

张婶儿应声,将元宝劝说着,走了出去。

站在角落里的楚靳寒,意有所指地扫了眼身旁的墨风,墨风即刻会过意来,拱手躬身悄然退了出去。

那些聚拢来的绣娘们,也纷纷散去。

只是她们看向宋云绯的眼神中,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谁都没想到春桃会落到如此下场,更没想到此事竟似与李家娘子有关。

宋云绯却对周遭这些疑惑审视的目光恍若未觉。

她重新坐回到绣棚前,拿起细如毫毛的绣花针,指尖轻捻,银线穿梭,动作没有丝毫迟滞。

她不能停,更不敢停。

跑路的银子没了,还惹上了镇上的霸王,如今还签下这么一份近乎卖身的契约,她已无退路。

救春桃?

她拿什么去救?

没有银子,没有权势,靠自己的命去填吗?

前世所看到的那些凡间俗世,让她清楚地知道,当生存都成问题时,任何泛滥的善心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宋云绯垂下眼帘,将所有情绪尽数锁进心底,只留下一双眼睛,清明、专注,倒映着那一方锦缎上的山水。

角落里,楚靳寒看着她重新投入绣制的侧脸,心中若有所思。随即,他也同那些绣娘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张婶儿将元宝送出去后,折返回来,她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欲言又止:“李家娘子,你......唉,你莫管她们,专心绣你的。”

“嗯。”

宋云绯从喉咙里挤出个单音,便再无他话。

时间,便在这极致的静谧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傍晚时分,楚靳寒身着茅草屋那身粗布衣衫,到张记绣坊来见过宋云绯,得知她要留在绣坊三日,并无过多话语,便自行离开。

第一日,日升月落。

宋云绯不眠不休,除了必要的喝水,几乎未曾离开过绣凳。

那幅《独钓寒江》,在她手中以几近完美的姿态呈现出来后,她只是稍稍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便又取过另一匹月白色的云锦。

她在绣《独钓寒江》时,便已经想好,第二幅绣品,她要绣的是《洛神赋》

有了极简的禅,再来幅极繁的仙。

她就不信,真的没有人买下。

宋云绯运针如飞,将曹植与洛神相逢于洛水之滨,那份一见倾心、人神殊途的怅惘与爱慕,用针线演绎得淋漓尽致。

第三日,晨光微亮。

最后一针丝线被藏于锦缎背面时,宋云绯长长地吁了口气。

她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开裂,那双大眼却亮得惊人。

整整三日不眠不休,她的精力和精神都已透支到了极限。

她缓缓站起身,身子轻微地晃了晃,恰好被走进门来给她送朝食的张婶儿一把扶住。

“李家娘子,你......你没事吧?”

“没事。”宋云绯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张婶儿满眼心疼,正待嗔怪几句,眼睛却被并排摆放的那两幅绣品吸引住了。

《寒江独钓》,水墨风骨,意境空灵,清冷孤绝。

而旁边那幅宋云绯并未说过名字的绣品,却是工笔重彩,仙气翩跹,瑰丽绝伦。

一简一繁,一动一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同样美得让人窒息。

“天爷呀!这怕是神仙才能绣得出来的吧!”

张婶儿的惊叹声,将早已候在门外的绣娘们全都引了进来。

“这真的是李家娘子绣的?也太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