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灰男人听到女人的话,一脸愤怒的看着她。
“啪”男人用力打了女人一巴掌,咬着牙骂道: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你敢背着老子勾搭男人!”
女人都被打懵了,半晌才抬起手捂住脸,触碰到被打的地方,又麻又痛,女人满眼通红:
“李子凯,你有什么资格骂我水性杨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在外面找了两个小的吗,你敢打我,老娘撕了你!”
女人抬手就往男人身上挠,做了美甲的手又长又尖,不一会儿就把男人脸挠出了几道血痕,见男人又想动手,女人脱下高跟鞋就往他身上砸,给男人砸得嗷嗷直叫。
时薇拉着江承安走出人群,朝着大门口走去。
这一路上时薇都不说话,只是带着江承安酷酷往前走。
走着走着,时薇衣摆被轻轻地拉了一下,时薇停下了脚步却没回头看江承安。
江承安见时薇一身低气压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江承安掏出手机敲敲打打,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时薇见身后半天没动静,深呼吸了几下,心里有些懊恼。
是她太着急了,帮江承安治好自闭症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今天能让他耳朵红就已经是很好的开始了,自己不应该不理他的。
就在时薇要回头的时候,一个手机凑到了她眼前:不看烟花秀了吗?
见到这句话,时薇满腹的闷气散了些,她三哥真是个温柔的小可怜,被那两个奇葩骂不生气,被她凶也不生气,只是问自己要不要看烟花秀。
老天,我可真是个有罪的人。
“不看了,被那俩伪人气得没心情看了,走,我带你去吃我和你说过的那家宝藏螺蛳粉店!”
江承安吃着甜筒跟着时薇往前走,嘴里是甜的……
“我跟你说啊,下次遇到欺负自己的人,不要再像今天这样了,咱不喜欢说话的话,就用这个。”时薇伸出手握了个拳,转头一看,江承安吃着草莓甜筒,一脸无害,“算了,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给我发信息,我干死他们,咱们家可没有被人欺负了还忍气吞声的道理,听到了吧?”
江承安思索了一下,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见江承安点头后,时薇满意地“嗯”了一声。
现在心里也甜了……
……
“哎呀,我女儿穿这身可真漂亮,像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等我拍个照先。”姚晴拿起相机按下了快门。
相片里的女孩盘了个低双丸子头,身着砖红色背带裙,里面搭了件棉麻衬衫,脚踩了一双白色的低跟皮鞋,一束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正好照在时薇的眼睛上,漂亮的不像真人。
见姚晴又挑了两条礼服裙,时薇有些头大,“妈妈,可以了吧,我都换了五套裙子了,就是去老宅陪爷爷奶奶吃个饭而已,用不着那么隆重吧?”
姚晴听到时薇的话,若有所思:“你说的也有道理,回家里吃饭的话还是以休闲舒适为主,你身上这条倒是不错,不过记得把那顶棕色的贝雷帽也戴上哦。”
时薇拿起帽子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姚晴见着装完毕后满意十足。
姚晴把时薇的照片分享在家庭群里,群里一片鼓掌声,就连群里许久都不冒个泡的男人也发了个赞。
“宝贝,快看手机,你爸今天就回来了!”
时薇拿起手机在群里回了句“欢迎回家”,想到家里的大合照上成熟又俊美的老父亲,时薇有些好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们等会儿直接去老宅等你爸爸,他要晚一些才下飞机。”姚晴见时薇发呆的样子,轻柔地拉过她的手。
“宝贝别紧张,你爸爸和我一样,都是很爱你的人,他知道找到你的消息之后就想回来了,但他那个大忙人,天天不是飞这里就是飞那里,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人影,家里的公司已经够大了,你爸和你哥上岗后又扩大了规模,两个人天天累得跟狗一样,不对,狗都比他们轻松……”姚晴安慰时薇的同时还不忘记吐槽了一波自己的老公和儿子。
时薇走下楼梯,只见江漫月穿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工装服,脚上踩了双黑色的马丁靴,听到身后的动静,江漫月漫不经心转身。
只见楼梯上的女孩满眼都是“姐姐帅到我了”的表情,江漫月挑了挑眉。
时薇的小表情真的很好懂,每次只要看到他们穿的好看一点就一脸花痴。
江牧驰见时薇一直盯着江漫月看,不满地叫了几声。
“不是,妹妹你只看江漫月什么意思嘛,你哥我不帅吗?我可是明星哎,这都不值得你多看几眼?!”
时薇听到江牧驰的话,扑哧笑了出来,“帅,我二哥今天简直是帅炸了!”
江牧驰听到时薇的话,嘴角憋不住地一直往上扬,“算你有眼光。”
“哎呀,月月你又不穿我给你挑的裙子!”姚晴一边戴着耳环一边走过来。
江漫月一脸无奈:“妈,你就饶了我吧,我不喜欢穿裙子,这一身我觉得很舒服。”
“行了妈,你就别逼江漫月了,她连校服都是回来立马就换了,你让她穿裙子,那还不如让我穿呢,裙子放她手里都糟蹋了。”
“我看行,等会儿回来我就把我衣柜里的那几条裙子打包了送给你,反正你工作需要也用得上,记得一定要穿,我可是十分期待你的女装首秀哦,二~哥~”江漫月一脸奸计得逞的嘴脸。
时薇看着二人叽叽喳喳的样子,忍俊不禁。
江承安打了一行字递过来:很漂亮。
时薇:“谢谢三哥,你这一身也很青春男大哦~”
“你告诉策划部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新的收购计划,等会儿家中聚会,时间大概在五点到八点,这个时间段内,抛开紧急情况,别给我打电话。”江慕青戴着蓝牙耳机走了下来。
姚晴见人来齐了,当下拍板开车前往老宅。
车一路朝着山上开去,约莫半小时的车程,很快就在一座复古的大门前停下。
门口列了一排佣人,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座假山石和数不清的花草,池塘里还栽种了荷叶,缝隙间偶有锦鲤跃过水面。
从走廊来到屋内,颇具年代感的装修和家具都在彰显着这座宅邸存在了悠久的岁月。
正当时薇打量着架子上陈列的瓶子时,一个有些轻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看得懂这是哪个时代的器物吗你就在这里看。”
时薇也不搭理这声音,只是不停看着这一架子的文物若有所思。
来人被时薇无视的态度激怒了,提高了些音量,“喂!我跟你说话呢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