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钟家人就这德行,会就会,不会就不会,没学会那装腔作势更不会打肿脸充胖子。”钟锦书站了起来:“小妹还没上过学堂,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率真是她的优良品质。”
“小妹没上学吗,钟姐姐,我们李家有女子学堂,您要是放心的话可以让小妹来我们学堂上学。”李玉霞道:“这些姐妹都在我们女子学堂上学的。”
“那自然是好的。”
看,你有本事了资源直接就找上门来了。
还不如自己求,就给钟锦秀解决了一个学位,多好。
“钟小姐说妹妹小没学过,那钟小姐应该学过了?”
肖芳菲总是上赶着来打脸,让钟锦书很是无语。
这是嫌死得慢吗?
“学过一点儿,不多。”
想看她笑话?
钟锦书微微一笑:成全她。
“李小姐,借你古筝一用。”
别的不会太多,但是,同样是弹古筝,那就恕她不客气了。
《十面埋伏》倾泻而出,直接带着她们穿越千年古战场,让人热血沸腾。
“谁在弹曲子?”
“内厅一群姑娘们闹着玩儿的。”
李玉达向众公子解释。
“别吵,听听这曲子。”
“这是谁弹的?”
“好像以前没听过。”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紧张的战场战斗的场面。”
“这曲子弹得真好!”
“去打听打听,哪家小姐弹的。”刚进府门的陈公子是一位乐曲爱好者,不爱功名独爱曲,甚至痴迷的程度,立即就给小厮吩咐。
“弹曲子还得是肖家的小姐,听闻经常去县衙后院深得李大人的三姨娘喜欢呢。”
“这首曲子是肖小姐弹的?”
“除了她别无二人。”
正说着,陈公子的小厮出来了。
“回公子,小的打听到了,弹古筝的是钟公子的长姐钟锦书,钟大小姐。”
什么?
别说李玉达意外,连当事人钟锦文也惊呆了!
若小厮不说阿姐的名字,他都会认为府中还有第二位钟大小姐。
阿姐什么时候会弹古筝的?
而且,弹得这么出色。
一曲毕,全堂肃静。
“弹得不好,献丑了。”
钟锦书甩了甩手,说真,弹曲子比做揉面团还累。
久不动手都有点不适应了。
“好,弹得好,特别好。”
厅堂外一声清脆的男声,随后全是掌声。
钟锦书……隔墙还有耳啊!
看着这一群小姑娘……特别是肖芳菲便秘的脸,钟锦书心里就爽。
是的,谁让自己过不好,自己就让她不好过!
不就是这些小伎俩的表演吗?
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那啥,上辈子一点小小的兴趣爱好还是有用的。
再一次证明了:书一定要读的,书到用时方恨少就悲剧了。
琴棋书画这种小伎俩学一学,必要的时候能装逼打脸。
“钟小姐,在下陈锦松酷爱礼乐,钟小姐,不知可否赐教您刚所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是哪位大儒所作?钟小姐又师承哪位大儒?”
钟锦书……这逼装得有点过头了?
导致了疯狂粉丝?
名字可以告诉他,大儒上哪儿找啊?
这会儿怎么编?
“钟小姐……”
那陈公子见钟锦书不出声不出门,又不敢硬往里面闯,有些着急。
而钟锦书也着急:主要是彩头还没拿到手。
咋的,肖芳菲舍不得了?
“陈公子谬赞了,这只是锦书无意中得一位老者教授的曲子而已,当不得什么的。”
“钟小姐,你这曲子弹得让人热血沸腾,荡气回肠的,钟小姐,你遇上的老者一定是一位大儒,你是深得他真传啊,钟小姐所弹曲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承蒙陈公子夸赞了。”
钟锦书微微一笑,挑眉看向肖芳菲:“最近半年来天天在码头摆摊卖早点,琴艺算是生疏了,不如听听肖小姐的曲子吧,听闻肖小姐师承大儒,最是会弹曲子!让我等也见识见识。”
不是玩儿吗?
来吧,大家一起玩儿!
“我……”
肖芳菲确实会弹,但是珠玉在前她怎么弹都是真正的献丑了!
所以,就不自取其辱了。
“钟小姐曲子确实出彩,这簪子理应给钟小姐。”
“钟姐姐,这个手镯也是你凭本事得的。”
“这怎么好呢?”
嘴上说不要,手却很实诚,钟锦书直接将两件首饰收入了囊中。
不对,这个时候,应该将银簪子插在锦秀头上才好。
于是,拉过小妹。
“来,小妹,姐给你插上。嗯,真漂亮。”钟锦书很拉仇恨的向肖芳菲道:“肖小姐真是贵气又大方,以后有这种好事还喊我。”
肖芳菲差点啐她一口口水!
看着钟锦秀头上晃动的银簪子心口都是疼的。
失算啊,她原以为自己可以装逼银簪子最后也会是她的,毕竟这一群粗人谁有她厉害呢。
结果,半路杀出一个钟锦书,不仅赢了她的彩头还盖过了她的风头。
门外那叫嚣得厉害的陈公子这是要拜师,这位还在这里故意惹她生气。
生气,好生气。
和她天生八字不合。
想到这儿,直接瞪了她两眼。
“肖小姐,你眼睛怎么了?”
钟锦书道:“我看你眼睛突然间全是白眼球,这是病噢,得赶紧的治,不治怕会越来越严重。”
李玉霞看到这儿低头抿嘴:这个钟姐姐真是一个有趣儿的人!
肖芳菲就仗着她表姐是县太爷的宠妾,在一群小姐妹们面前没少显摆。
真是难得看到有一个人让她这么吃憋,就很爽。
她宣布,以后钟大小姐就是自己的好姐姐了。
嗯……想着兄长的话,自然更应该和钟姐姐打好关系。
“钟姐姐,外面陈公子是蜀州知府陈大人的亲侄子,和家兄是至交好友……”
钟锦书……李玉达此人还挺行啊,交际是真的广!
小小的白云镇不起眼的李家,居然还有这么大的高门。
再次说明了一点: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事故。
回头还得叮嘱钟锦文和李玉达打好关系好处是真的挺多的。
既然于我有用,那就见见!
钟锦书在李玉霞的引荐下大方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