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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 第二百二十七章 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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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会说话了?

薛祺从未见过这等烟火气息浓郁的热闹。

下车后黏了元珩一会儿,意识到自己不会那么容易跟丢,终于分出心思左看看,右看看,可谓是满眼惊奇。

小手却紧紧抓着元珩的手,

只要元珩稍有抽离的动向,她立即就回过头来查看。

元珩瞧她这般小心翼翼,紧张兮兮,不由地心中失笑,反手牵住她手腕,“手上的伤都没好彻底,

牵人倒牵的那么用力,

不知道疼?”

薛祺才因为他换了牵手的方式焦急想纠正,就听到这么一句。

指尖便去勾他的指,眼睛也一眨一眨的。

显然听懂,并且被安抚了。

“饿么?”

元珩指了指前头,“那里有卖吃的。”

薛祺只看着元珩点头。

元珩怀疑她都没听清自己说了什么?

牵着、护着她到那一堆各色小吃毯子的位置去,元珩寻了个干净,人也不算太多的角落位置坐定,

寻摊主来,要了一份炸油糕,一份蜜茶,一碟腌菜。

元珩哪怕今夜穿的寻常,外形实在得天独厚。

坐那儿就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薛祺的面纱遮住面容是真,更神秘也更惹人好奇绝对不假。

一时间,倒是引得周围食客们频频侧目,

暗猜这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元珩淡定的很,

毕竟自小到大这种场面他见多了。

薛祺却很紧张很紧张。

小脸泛白。

点的东西上桌后动都不愿动,只往元珩身边靠,攥着他的袖子祈求地看着他。

元珩无言。

最后东西也没吃,只能带着她离开。

打算回马车上,等冷山他们动作。

远处却忽地喊杀声和尖叫声。

周围的百姓像被点燃的爆竹似的,人群四下炸开,奔逃又哭喊,

一时间人潮疯狂涌动。

元珩面色微变,知道是冷山他们动手了,立即将脸色惨白的薛祺往怀中一带。

环视一圈,眉心皱了皱。

人太多、太乱了。

他们的马车所在之处人潮拥堵,想要穿过去实在不易。

而且现在,薛祺伏在他身前抖个不停。

显然是被吓坏了。

元珩皱着眉,暗暗后悔。

只想着料理河帮事,顺便带她透透气,却忘了她病情还不稳定,这样乱的局面,将她惊吓成这样。

“别怕。”

心中自责,元珩双手护好她,低声劝慰,

“我带你到人少,安静的地方去。”

薛祺抖着身子在他怀中点头,

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裳,左右如何局势她根本不敢看,只用力地闭上眼睛。

元珩揽着她,顺着人潮的方向被挤着走。

耳边喊声叫声嘈杂,

如此过了约莫半刻钟,来到挂花灯的木塔下。

木塔是为这庙会搭建的,足有三层阁楼那么高,

忽听“咔嚓”一声。

一根横梁掉了下来,毫不留情朝着一对祖孙砸去。

元珩顾不得多想,掠身上前接住那横梁,用力将横梁搭到稳固的角架位置,又扯绸带捆绑固定好。

再回头,却脸色骤变。

薛祺不见了!

元珩只僵了一瞬,立即攀着木塔而上,在高处寻了个落脚之处,勾着塔架稳定身形,视线四扫,

他离开她身边前后只是几息而已,

薛祺就算是被人潮挤走,也不会走太远。

果然!

元珩在西南方向看到了她!

她被人潮推着往前,面纱不知何时被扯掉了,满脸惊慌,

推搡着周围的人,却是毫无用处,

只能受人潮裹夹而去。

也在这时,元珩只觉脚下的木塔摇摇晃晃——百姓们太过惊慌,竟是冲撞着木塔不稳,就要倒了!

元珩眸色一凝,

果断地飞掠而起,往一旁的屋脊上落。

也在他离开那木塔的一瞬间,木塔轰然散架,四散倒塌。

百姓们惊喊着躲避。

薛祺周围拥堵的人竟在这一瞬都挤着散开。

只剩她惊慌失措地待在原地。

完全没注意到头顶砸下一根那么粗的横梁。

有人大喊“躲开”,

她却只能浑身发抖地抱着自己站在原地。

就在那横梁要砸上薛祺头顶的前一瞬,一道身影窜过去,扑倒她在地上翻滚了数圈。

避开了那粗壮的横梁,

却没避开细檩子。

檩子从高处掉落带着惯性,重重砸在了元珩的后脑勺上。

元珩只觉脑袋一懵,视线都开始涣散,

还有不知名的热流顺着脖子往下淌。

他用力闭了闭眼,又睁开。

这一回视线清晰多了。

被他扑在身下的薛祺瞪圆了眼睛,泪水哗啦啦朝外,

满眼惊慌骇然之色,

有殷红的血珠,滴滴哒哒掉在她脸上,和她的眼泪蜿蜒着往下淌。

她嘴巴张张合合数次,竟发出嘶哑又艰涩的声音。

“彦、哥哥……”

“会说话了?”

元珩头晕目眩,磕磕巴巴,“好事……可你叫的……那是谁啊?”

……

十月末初雪之后,又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场雪。

大小不一。

这么多的雪,让今年的京城比往年冷得多。

薛祺终究是没找到。

元月仪和薛家对元熠的针对,在焦灼了一个多月后,逐渐宁静。

可这宁静的表面之下,却又不知涌动着怎样的暗潮。

长公主府凤凰楼内,元月仪拥着绒毯靠在床上,神色恹恹的,没什么精气神。

前几日她染上了风寒。

现在病气是过去了,人却还倦懒的很。

元宝坐床边,捧着药碗,有模有样地给娘亲喂药,小脸严肃的很,“娘亲不可以因为药苦就不喝,”

又调子软软地哄她,

“坚持一下,等喝完了这碗药,我给娘亲喂蜜饯吃。”

俨然大人哄小孩的模样。

元月仪哭笑不得,

此情此景,再抵触喝药也认认真真喝了下去。

“娘亲真棒!”

小家伙一点儿也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说话也非常算数,喂了元月仪一颗甜甜的蜜饯,“一颗就够了,吃的多牙齿不舒服哦。”

元月仪:……

好嘛,

把母后照顾他那一套搬过来用了?

谢玄朗自外走了进来,

他昨日就休沐了,但有公务缠身,今早才回府来。

此刻已经卸了铠甲,

着一身靛青束袖交领的锦袍,掀开珠帘跨进内室,关怀的眸光就落元月仪身上,“如何了?”

“爹爹!”

小家伙甜甜地喊一声,挪着身子跳下床,三两步跑谢玄朗面前,拉着他的手到床边,“娘亲才喝了药呢,应该很快就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