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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的那一刻,他眼底那层紧绷的神色终于像冰面一样裂开,露出底下滚烫的、安心的光。

原来不是梦,他真的找到了翎儿。

月翎小跑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还是不放心,直接上手扒他的衣服:“快让我看看伤势痊愈没有?”

衣领被她轻易扯开,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和腹部。

雄性的肌肉纹理漂亮而流畅,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石,上面什么痕迹都没有。

治疗舱已经将一切伤疤修复如新。

察觉到洺渊瞬间绷紧的肌肉,月翎才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很深,像藏着一整片夜空,此刻却只映着她的影子。

目光泛着柔色,还有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抬手,紧紧握住了她试图收回的手,“别担心,我已经恢复了。”

那张看惯了的俊脸,现在却多了一抹侵略性。

月翎莫名心口乱跳,她移开目光。

见抽不回手,干脆转移话题,“饿不饿?我让管家给你准备食物。”

“不饿。”他摇头,目光始终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月翎回头对管家吩咐:“管家,一会儿帮我把食物送到房间来。”

说着,拉着他往房间走,她还有很多话要问他。

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走着走着,洺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她十指相扣。

月翎察觉到,转头轻轻瞪了他一眼。

他却依旧眼眸含笑,不像曾经不敢越雷池一步,稍有触碰就会主动退开很远。

“洺渊,我发现你变了。”

在荒星上,她就察觉到了,但也没有这么主动。

“嗯,有些事情经历一次就够了。”他说着,收紧了手指,将她的手握得更牢了一些。

两人说话间已经穿过走廊,回到了房间里。

月翎扭头看他,“先松手,我有话要问你。”

洺渊这时才松开,他大概猜到了翎儿要问他什么,脚步缓了下来。

等他回过神时,月翎已经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又指了指对面,“先坐。”

洺渊已经做好了准备,在她对面坐下,“翎儿,你问吧。”

月翎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盯着他:“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洺渊垂下眼,正要将自己刚刚想到的理由说出来。

月翎太了解他了,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试图糊弄自己。

“别骗我。”她补了一句,故意瞪他,“你要是骗我,我就不理你了。”

洺渊只好将到嘴的话收回去。

“为了上星舰,帮黄星上的势力杀了一只变异兽,受了伤。”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月翎知道,能让他伤成那样的变异兽,绝不是他嘴里说的那么简单。

她没有追问,因为她已经猜到他为什么要上星舰。

月翎的声音低了下去:“你不该来的。”

洺渊摇头,“翎儿,我当初出现在荒星,也是因为找你的缘故。既然你不在荒星上,那我还留在那里干什么?”

说着,他将自己深埋心里的决定说了出来,“翎儿,不管你要做什么,请让我陪在你身边。”

月翎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她很想说,她要做的事情很危险,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他留下来只会被她拖累。

可……她看着眼前这个不顾生死从荒星追到中央星的雄性,忽然觉得那些话太过苍白。

他在找她的过程中,经历的生死危机又怎么可能少?

而且……洺渊的精神力等级不低,只是曾经没有好的机会。

现在,她是诺顿家族的小姐,洺渊也可以是闻名帝国的顶级雄性!

与此同时,疗养院的另一栋楼里,元拓正站在窗边,面前的光屏上浮现出一道威严而沉稳的身影——雷廷元帅。

帝国最高指挥官的面容即便隔着光屏,也带着让人不自觉挺直脊背的压迫感。

“看样子你真的恢复了。”雷廷的目光从元拓脸上扫过,片刻后,他沉声问道:“元拓,这次的情况你已经知道了。帝国需要你,你愿意回来吗?”

元拓没有丝毫犹豫,冲光屏中的最高指挥官行了一个军礼,“我愿意。”

雷廷微微颔首,那双经历过无数战火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欣赏。

“好。元拓少校,我稍后会将你此次的任务发送给你。请接收后即可出发。”

“等等。”元拓忽然开口。

雷廷有些意外,眉梢微挑:“哦?还有什么事吗?”

元拓迟疑了片刻。

他一向以军令为重,从不会因为私事耽误军机。

可这一次,他私心觉得需要和自己的恩人道个别。

毕竟……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如果不是她,他没有机会再次上战场。

是她将自己从濒临兽化的深渊里拉回来的。

“元帅,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他说,语气平稳却带着几分罕见的坚持,“延迟一小时可以吗?”

雷廷看着他,那双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没有追问,沉吟片刻后点头:“最迟一小时,必须出发。”

“好。”

帝国最高指挥官的声音逐渐从光屏上消失。

元拓锁上光脑,回头盯着紧闭的大门。

又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今天已经晚了半个小时,她还没有出现。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决定不再等下去,而是拉开房门朝着治疗室走去。

他知道,白天大部分时间,月翎都在治疗室里陪着那位雄性。

只是这次,他却扑了个空。

治疗舱里也失去了雄性的身影。

她……走了?

刚好有医生进来,和他打招呼:“元拓少校,您来这里是哪里不舒服吗?”

元拓转身面朝他,摇头说:“诺顿家族的月翎小姐,离开了吗?”

他没察觉到嗓音有些干涩,如果她离开了,他恐怕没机会再和她道别。

这一去……或许就是永别。

“还没有,月翎小姐回房间去了……那位阁……”

医生的话都没说完,元拓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治疗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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