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磊在别墅时,已经被惊艳到了,感觉沈云像是穿了婚纱一样,像是神仙下凡,他痴痴望了许久,才一同跟她来参加晚宴,“还成,也是感谢陆哥给这个场合打扮一下。”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客套话,餐桌上的蛋糕甜品,想吃就吃,侍应生托盘上的酒,随便喝,感觉有喜欢的,尽管跟他说,然后会把你喜欢的酒送到你的房子里。”陆鹏鹍拍了拍他肩膀,“我们的聚会都是很惬意的,放轻松,当做来玩就好了。”
庄秋霖眼瞧着陆鹏鹍,他态度很好,但一次一次在展现他的优越感。
不过……
她弟和沈云都有点神奇。
像是粗神经。
一点没感觉出来,非常惬意自在的享受。
连小家伙庄野都淡定的很。
反而是她这个经常参加晚宴的人露了点怯。
庄秋霖走在沈云身边问:“你紧张吗?”
“不紧张啊,我来这儿虽然说是参加晚会,但更像是干活的。”
沈云都能察觉出来陆鹏鹍的目的,所以她今晚的任务是品酒,看看什么酒可以拉到国内卖,以及能够卖出高价,卖出双方都满意的价格。
庄秋霖沉默片刻后道:“你们夫妻俩心态都挺好。”
果然创业就需要大心脏!
沈云见庄秋霖隐在深处的自卑,随手拿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我们看他其实有点像是观赏类的人物,你看,我们跟他有着那么大的差距,如果真的眼巴巴去讨好他,那肯定也收获不了什么,他身边不缺讨好的人。
所以我需要摆正我的位置,庆幸跟他有一番交谈,那就够了,如果后续能够合作的话,那更好,不过还是需要在商言商。
其实大人物也没什么的,他们也有他们自己的小心思,有时候想想,他们那样的大人物都还得跟我说话,我真是赚到了!哦耶!”
她握拳庆祝。
看得庄秋霖紧绷的神经缓缓松懈下来。
“也是,来这边喝酒的人来头都不小,咱们都是泥腿子出身,还是咱们厉害。”
“对啊对啊。”沈云看她一点就透,红酒杯就和她碰了碰,“干一个!”
陆鹏鹍制作出来的红酒味道其实……一般。
在国内都算不了顶端,唯一可以吹嘘的就是国外制作,深受大批高层人士追捧。
沈云因为喝酒喝多了,也停下来吃甜品垫垫肚子。
庄秋霖挖掘潜在客户,庄磊正在和一个港城地产大佬聊天。
不得不说,庄磊这人贵人运不错!
总是能在某些场合找到自己想结交的人。
沈云搜寻一圈,就没有人做商超,可惜!
在吃甜品期间,庄野就拉着她去另外一个台:“妈妈,那边有好吃的,巧克力蛋糕,我要去那里!上面还有巧克力豆呢!”
“行,走吧。”沈云牵着他去吃巧克力蛋糕。
前一个人正在切巧克力时,等他切好,一转头看到沈云,被狠狠惊艳了一把,微笑颔首:“请问你也是需要巧克力蛋糕吗,我帮你切。”
沈云:“谢谢。”
廖烨然切好巧克力蛋糕,递给沈云时,余光才瞄见沈云脚边的小不点,“这是……”
“我儿子。”沈云把巧克力蛋糕递给庄野:“快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庄野甜甜一笑。
廖烨然面色僵了僵,结婚了啊,真可惜,“你也是华国人?”
“嗯。我们一家三口来这边旅游,被陆先生邀请参加晚宴。”沈云解释了一句,就准备离开。
廖烨然看她结婚了,也不好多说什么。
庄野端着巧克力蛋糕到一旁坐着时就说:“妈妈,我觉得一直吃蛋糕好腻啊,如果这里也有我们家自己做的果粒橙饮料就好了。”
正欲离开的廖烨然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庄野,柔声问:“你家是制作果粒橙的?”
“那是我妈妈开的厂!”庄野乖巧回应。
廖烨然立即看向沈云,称赞道,“没想到果粒橙是您研发的,太厉害了。”
沈云:“谢谢。”
廖烨然本身做的是饮料包装生意,主攻欧美市场,对国内饮料行业一直有关注,果粒橙这个牌子他听说过,但没想到会在随意参加的晚宴上碰见创始人,“你好,方便的话,能不能聊几句?我做包装行业,跟国内几家饮料厂都有合作,果粒橙的瓶子我见过,开盖时有点卡顿,开盖后没有其他饮料那么光滑,我在国内有几条生产线,专门做pEt瓶和配套瓶盖,果粒橙如果以后要扩产,包装这块可以考虑合作。”
沈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美心包装,总经理。
饮料厂确实在扩张,瓶盖模具的采购量不小。
“廖总在国内有厂?”
“有的,如果你有兴趣,回国之后可以联系我,哪怕我不能亲自招待你,也能安排人迎接你。”
“行,回去联系你。”沈云把名片收好。
她没再多说,牵着庄野回到甜品台旁边。
庄野心满意足。
廖烨然——
大有来头。
他也是富二代。
但不是楚天恒那种废物,一个原配生的大儿子,被丢弃多年,在外闯荡,积攒到足够的资本,就干掉一群小三小四的孩子们,登上继承人的位置。
他敢想敢拼,放得下身段,以后身价不菲!
重要的是,庄野和他合作过,这人道德没有泯灭,反而对于在他落难时愿意帮扶一把的人非常感恩。
妈妈和他结交,未来物流之路就能顺畅许多。
帮了妈妈一个小忙,庄野开开心心地吃巧克力蛋糕,压根没注意到他妈妈意味深长的眼神。
晚会自然少不了跳舞,庄磊迅速回到沈云身边,和她手牵手。
沈云瞥他一眼,又问:“聊得怎么样?”
“还行,交换了名片,但短时间内,我肯定没法和他合作,就是纯粹的认识一下。”庄磊也随手拿了一叠甜点,偷偷跟沈云吐槽,“全是蛋糕也腻,我都没吃饭,饿得很。”
沈云:“人家都是吃饱饭过来的。”
“怪不得,我就说他们一个两个那么淡定。”庄磊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