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准你喜欢她,不准我们喜欢吗?”周一帆梗着脖子说道。
“再说……你只是把白棉当做是替身,还没我们真诚呢!”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周一帆就已经有些后悔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简直就是在挑衅九哥啊!
但是,他心里又隐隐有种爽快之意!
从小到大,傅九清样样都比他强,这就让他有点怵傅九清。
但是现在,他竟然都敢跟傅九清对着干了?
我可真是出息了啊……
周一帆默默想着。
“周一帆,白棉是我的人!”
傅九清目光冰冷,拳头紧紧攥起,“朋友妻不可欺,你不明白吗?”
周一帆壮着胆子,抬头盯着傅九清,“九哥,你跟白棉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再说了,白棉也不是九哥的妻。
“我没有同意!”傅九清脸色异常难看。
“九哥,谈恋爱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顾如风也开口了,“你把白棉当替身,到底要置白棉于何地?”
“你……又怎么对得起以菲!以菲下个月就要回国了!”
以菲做错了什么?要被傅九清如此对待?如果不是怕以菲伤心,也不想伤害两人之间的兄弟情,他早就把真相告诉以菲了。
傅九清的脸色黑沉得像是能滴出墨一般,“我的事情,与你无关,用不着你管!”
“怎么就跟我无关?”顾如风舌尖顶着上颚,盯着傅九清,“以菲……就像是我的妹妹!”
“你要是还喜欢以菲,就应该跟白棉断了!”
“如果你喜欢的人是白棉……”顾如风顿了两秒,“我也可以退出。”
以后,以菲就由他来照顾!
周一帆悄悄瞪了顾如风一眼。
他怎么能退出?
万一九哥真选了白棉,那以菲姐怎么办?
他们追白棉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阻拦九哥吗?
顾如风没有管周一帆,又继续说道:“九哥,你不要忘了,你从前被那个女人扔到地下室,是以菲发现了你,把你放了回来!”
“她曾经对你多好,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给了你多少帮助?你难道忘记了吗?”
“你真的要辜负以菲?”
顾如风也不想说这么多,但是他更需要考虑以菲。
他很清楚,以菲只是把自己当成哥哥。她喜欢的,其实是九哥。
否则,他又何必多言试图点醒傅九清?
“顾如风!”傅九清紧紧咬着牙。
他呼吸急促,看看自己曾经的好兄弟,看看白棉。
“九哥,以菲和白棉,你只能选一个!”顾如风步步紧逼,“我问你,选谁?”
“还是你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傅九清张了张口,既舍不得白棉,又放不下以菲,更不该对不起以菲……
良久,傅九清才咬牙切齿地道:“就算我不跟白棉在一起了,你们也别想跟她在一起!”
白棉这辈子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九哥,你这就霸道了吧?”周一帆嘀咕,“你们都分手了,白棉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
傅九清阴沉沉地看着周一帆,“周一帆、顾如风,马上跟白棉保持界限,我还能认你们这两个兄弟!”
周一帆满脸诧异,瞪着眼睛看傅九清,“九哥,就为了这个,你竟然要断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
白棉对九哥就这么重要?
那他偏不!
“九哥,我就是喜欢白棉!不会放手!”
九哥这么在乎白棉,万一哪天又想做对不起以菲的事情呢?
他得拦着!
大不了等以后以菲姐回来、顺利跟九哥复合后,他们再把真相告诉九哥。
以后九哥会理解他们的,他们都是为了九哥好!
顾如风沉默几秒,也点头说道:“九哥,感情这种东西是不可控的,你不能拿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来威胁我们。”
傅九清怒不可遏,寒冷的目光转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谢彦书。
“那你呢?你是选我,还是选他们?”
谢彦书愣了一下。
周一帆盯着谢彦书,观察他的反应。
谢彦书有些为难,“九哥,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一定要这样吗?”
傅九清直直盯着谢彦书,“所以,你也选择跟我作对?”
谢彦书哑然。
“九哥……”
“既然你做出了选择,那就不用说了。”
傅九清看他们的目光就像是淬了毒一般,如果不是念在他们曾经的感情,自己早就冲上去打他们了。
傅九清憋闷着一股气,抬脚将餐桌踹倒,酒水、餐食全部倾倒在地上。
“那从今往后,我们就不再是兄弟!”
傅九清身上散发着一股寒冷气息,撂下话转身离去……
周一帆吓得脸都白了。
九哥还从来没对他们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呢。
以前就算生气,也顶多小打小闹,过两天就好了。
但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周一帆有点慌……
谢彦书有些头疼。
他只是希望九哥不要辜负以菲而已。
而始终坐在一旁的白棉看着被踹翻的桌子,嘴角微抽。
他们几个,从头到尾都没问过她的一个意见啊,她可从来没想过要跟傅九清复合。
果然都是一群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跟傅九清一个样。
白棉看着满地狼藉,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来,“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白棉耸了耸肩,故作无奈:“以后,你们还是跟我保持点距离吧,免得以后说我破坏你们之间的兄弟感情。”
周一帆反应过来,连忙拦着白棉,“等等……”
“你不能因为九哥就远离我们啊!这我们跟九哥之间的事情,怎么会怪你!”
白棉微微一笑,“你们自己考虑吧,免得以后后悔还跑来怪我,把我当成挡箭牌。”
她心里清楚,要是不提前跟他们说清楚,照着他们的性子,以后彻底跟傅九清闹掰又后悔,只怕怨恨到自己头上。
周一帆沉默了一会,欲言又止。
他怎么可能会怪在白棉头上……
但被白棉这样一说,周一帆又觉得有些心虚。
白棉扫视在场三人一眼,没管这些人的反应,直接提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