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却听那名小娘子不耐烦地道:

“我家主人的事情,你打听做甚?”

胡烈抹了把络腮胡子,哈哈一笑道:

“我这不是鲜少见到这么大的买卖,所以才一时好奇吗?”

“我家主人不过问你要那些铁矿作甚,你也别问我家主人的事情,我们钱货两讫。”

小娘子警告道。

胡烈那粗犷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笑意,但那双眼睛明显冷了下来。

虽然只是一瞬,很快就又恢复了那副豪放的模样,但还是叫屋顶的几人瞧了个真切。

这人,动了杀意。

他想要杀人灭口?

月明颐总是带着浅笑的唇角敛起,温和无害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

铁矿?

铁矿可是受朝廷管制的,不允许普通人买卖。

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竟然有这么大的胆量,敢将铁矿私自卖给胡商?

虽然他们与胡国签订了通商协议,可铁矿非一般物品,一般人怎么可能大量收购铁矿?除非,冶炼兵器!

这个胡商的身份有问题!

若这是如此,那与这胡商买卖,一个不甚便是通敌叛国的罪名!

加上这幕后之人还涉及偷盗他定国侯府的嫁妆,若对方真是通敌叛国之人,只怕他们侯府也要被牵连其中。

“我自是知道行内的规矩,我也就是随口一问,小娘子莫恼。

“只这东西实在太多,不知要如何交易?”

城隍庙内,胡烈收起了方才那一瞬的危险,问道。

如今交易未成,他即便有心灭口,也不会选择现在动手。

“你放心,我家主人已经安排好了。

“今夜子时三刻,你将东西送到这里便是。

“届时,我们的人会带着你要的东西过去。”

小娘子说着,取出一张纸条,交给胡烈。

胡烈接过,看了眼上面的地址,便随口毁了那张纸条。

小娘子满意地点点头:

“我那便告辞了。”

她说罢,重新戴好头上的纱帽,转身出了城隍庙。

月明棠留下一部人分继续盯着胡烈,便让玄女带自己离开。

几人离开城隍庙。

月明河不解地问道:

“你不让人跟着那名小娘子吗?”

“不是有人跟着吗?何需本公主操心?”

月明棠反问道。

“有人跟着?谁?”

月明河一脸茫然,阿棠什么时候派人跟着那名小娘子了吗?他怎么不知道?

唯有月明颐有些意外地看了月明棠一眼,阿棠竟然知道他派了人跟踪那名小娘子?

明明他培养的暗卫,行事十分隐蔽。

她是如何知道的?

他这个阿妹,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这没什么好意外的,那胡商一看身份就有问题。涉及朝堂,你肯定不会不管。”

月明棠察觉到月明颐的打量,难得好心情地解释了一句。

月明颐恍然,原来不是察觉到了他身边暗卫的行踪,而是猜的:

“韶和倒是通透。”

竟然能一语中的,一下就通过“铁矿”二字猜到了此事的要害之处。

“这件事,后续交给我来处理,你不要再插手了。”

他说道。

月明棠答应得痛快:

“好啊。”

反正她也只是想要阻断夏知微的发财之路,至于怎么做、谁来做,她无所谓。

何况,她答应归答应,会不会继续派人盯着,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大不了隐蔽些,不叫人察觉,也不擅自插手干预。

一行人回到城内。

即将分别之时,月明棠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看向月明颐提点道:

“我建议你们还是查一查月明河的店铺。”

月明颐一愣:“何意?”

月明河则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还有些倍受打击的心痛: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怀疑我?你不会到现在了,还在怀疑是我偷了你的嫁妆吧?”

他简直不能相信,阿妹竟然这般怀疑他。

是!

他之前的确是对她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可……无论如何,她也是他的亲阿妹!唯一的阿妹!他怎么可能那样对她?

便是旁人这样对她,也不行!

他们月家人,自家人欺负可以,旁人绝对不行!

月明棠无语到不雅地朝月明河翻了个白眼:

“本公主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蠢呢?”

她以前只觉得月明轩无脑冲动,每一次都被夏知微骗得团团转,被她当枪使。

却没想到做生意那般精明的月明河,竟然也这般愚蠢。

说完,她也不管月明河什么反应便直接下了马车。

“她这是什么意思?”

月明河看了看月明棠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看身旁的月明颐,手里的折扇一时间都忘了摇。

大张着嘴,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竟然骂我蠢?我蠢吗?啊?我蠢吗?”

月明颐看着他,双唇开合,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蠢。”

丢下他,离开。

“你!”

月明河抬脚追了上去。

“月明颐,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蠢了?啊?阿棠那般说我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喂!你站住!把话给我说清楚!”

他一边追着月明颐,一边嘴里叫嚷。

月明颐担心他闹个没完,无奈地停下脚步,问他:

“你可知私自买卖铁矿是何罪?”

“我自然知道,你真当我是傻啊?”

月明河学着刚才月明棠的表情翻了个白眼,一副“我又不是真蠢”的表情。

“那胡烈之前找你,所谓何事?”

月明颐问。

“他说要买些铁器,可所需数量过于庞大,我派人查探发觉他身份有异,便拒绝了。”

月明河回道。

“他又要铁器,又要铁矿,你觉得所图为何?”

“兵器?”

“你既知他图的是兵器,他又身为胡国人,一旦被证实与他交易,那便是通敌叛国之罪。”

“我知道啊,那又与我何干?”

月明河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

“你该不会怀疑我通敌叛国吧?我可跟你说……”

“蠢货!”

月明颐没好气道。

“不是,你怎么又骂我蠢?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你不说清楚,我又怎么知道?”

“阿棠的意思是,此事看似与我定国侯府无关,却又处处牵扯不清,担心背后之人将此事嫁祸于你,便于自己脱身。可明白?”

月明颐解释着,眸中闪过异色。

他没想到,月明棠竟能想得这么深入,甚至比他心思都要周全。

不,阿棠说那话时……

不像仅仅只是猜测,到更像是……一早便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