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个好结局,也不是个好征兆,仔细想一想,凡是围绕在自己身边的这些雄性兽人,在经历与邪兽的战斗之中,都遭受了或轻或重的创伤。
待到大结局时,几乎十死九伤,让兽人一族彻底陷入绝境。
“都去,还是只有你?”宁知夏盯着玄烬,认认真真地问道。
“大家恢复得差不多了,自然都是要去的,这还多亏了你的治疗,还有那些高级营养液。”
玄烬素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大家结伴而去,取胜的概率也很大,邪兽战场越来越危险了,据说最近还出现了一批更加诡异的邪兽战士。”
何止诡异众所周知,兽人虽然以精神力等级评判实力强弱,但战斗时还是要依靠自身肉体的强悍,所谓的精神力的攻击,多半以治愈系的雌性为主。
就是说雄性兽人多以物理攻击为主,而雌性兽人则多以魔法治愈为辅。
而新出现的这一批所谓的邪兽战士,他们能通过精神力的等级压制和精神力的魔法攻击,对熊兽战士造成极大的影响。
“我知道了。”宁知夏微微点头,却并没有说更多的话,给予更多的意见。
若她没有记错的话,在那些幼崽的培训当中,也涉及精神力屏障的创建。
这样看来,她所拥有的系统倒确实有几分拯救未来的意思。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你们也不必过于忧心忧虑了。”
宁知夏觉得自己其实不太会安慰人,这种事情,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办法向对方表述,自己或许有办法解决问题,这太诡异了。
等一等吧,两个月后,圣女选拔的事情应该也已彻底结束。待到那时,她亲自上战场去看一看。
反正总要有那么一天的。
因为分心想着事情,宁知夏没注意到脚底的石子,一不小心便绊了一跤。
玄烬伸手去拦,轻轻一招,直接把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小心些,没有问题吧?”
今已临近半时,太阳落山,路灯已然被点亮,被人抱在怀里的宁知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好奇怪,明明知道这家伙其实是自己的小狗狗。怎么还会有害羞的心思呢,大概是他的人形实在是太帅了吧。
宁知夏抿了抿唇:“没事的,好了好了,你可以松开我了。”
说这话时,她下意识的轻轻地拍了拍玄烬的胸膛,玄烬今日穿了一件敞怀的上衣,好巧不巧,她碰的那个地方,肌肉是裸露出来的。
肌肉在放松状态下,是和普通的皮肤没有什么区别的触感,非常柔软,但一旦受到刺激,就会变得愈发坚硬。
微凉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胸膛,玄烬瞬间浑身肌肉紧绷:“这里的路太不好走了,不然我还是直接把你抱回去吧。”
听起来像是商量的语气,可实际上玄烬却没有给她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把人打横抱起,急匆匆地朝着她寝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宁知夏两只手抵着他的胸膛,呵斥道:“停下来,笨蛋,快停下来,你在干什么?我可是在兽神殿,我可是要参选圣女的人,你把我抱过去了,有的是人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那倒是不介意的,反正在天衍的目的未达成之前,必定不会让她受到惩罚。
但那群人会不会对玄烬下手,这事情可就说不准了。
“我把你抱过去,到门口时就将你放下来,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
一向很听话的玄烬,在这一刻,似乎有了一点属于自己的固执,在玄烬的心里,自己已经是宁知夏的雄性了,她本来就可以随意地驱使自己。
只是这样抱一抱,算得了什么?
而且兽神殿并不要求雌性必须是贞洁的,这次参选圣女的人选中,甚至有不少人已经拥有了超过两个雄性伴侣。
兽神殿出身的雌性,地位崇高,身份高贵。绝大多数人都拥有着好几个雄性伴侣,除了雪兰圣女。
她自始至终都一直维持着单身的状态,虔心侍奉神明。
宁知夏其实可以使用蛮力挣脱他的怀抱的。但她没有这样做,那样闹得未免也太难看了。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公主抱其实是个很犯规的动作,她可以让宁知夏看到玄烬清晰的下颌线,线条感优越十足的侧脸。
兽人一族,精神力等级越高,相貌便越优越,而她认识的这几个雄性兽人,除了英俊之外,各具特色,各有千秋。几乎能满足所有女性对于帅气的男生的幻想。
她也不例外。
她并不觉得这是一种庸俗,喜欢长得好看,追求美感,本身就不是一种错误啊。
大概是看得太入神,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玄烬微微低头,视线锁住她的脸。
霎那间,宁知夏整个人脸色爆红:“那个不好意思,我就是看你脸上好像好像……”
好像有脏东西,这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算了,她真的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
“我是你的,所以你可以随便使用我。”出乎意料的是,此刻的玄烬说出的话却让人无比震惊。
“抚摸,抽打,鞭笞……对我来说,都是属于你的恩赐。”
这话说得真的是太超过了。
宁知夏脸色爆红:“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可不是那种不正经的人,真的是搞不懂!”
她挣扎起来,没费什么力气,就从玄烬的怀抱中挣脱出去。
“以后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我会生气的,你……你离我远一点!”
她一把将人推开,然后朝着寝室的方向跑去。
玄烬的手抚向她刚刚触碰过的那片肌肤,目光凝重的看着宁知夏离去的背影。
他与雌性接触的时间并不多,也算不上是个心思细腻的雄性。但他隐约感觉得到,宁知夏刚刚并不算是生气,顶多只能算的是羞恼。
所以她对他的身体还算是满意吗?
他太笨了,没有追求雌性的经验,如果他也像风临一样,面对这种事情游刃有余就好了。
可惜两人现在是竞争对手,他完全不指望对方给自己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