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身下,必定没有损坏。”凤槿萱直言道,“衙役只是命人将焦尸抬走了,想来也并未仔细去检查。”
“咱们去找那个东西?”穆青笑着道。
“正是。”凤槿萱点头。
楚青烟顿时来了兴致,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也去。”乐安郡主突然走了进来。
凤槿萱并未觉得意外。
早就知道她会在外面偷听了。
穆青看着她,“你莫要去捣乱。”
“怎么是捣乱了?”乐安郡主挑眉,“表姐,你就带我去吧。”
“我可做不了主。”穆青顺势看向凤槿萱。
乐安郡主冷哼一声,“想要我求她,休想。”
说罢转身离开。
不让她跟着去,她就自个去。
凤槿萱笑吟吟道,“你又何必去激她呢?”
“让她先去,引开那些人。”穆青低声道,“到时候我会派人暗中保护她。”
凤槿萱无奈摇头。
乐安郡主可不想被凤槿萱比下去,当即便自个去了。
她前脚踏出别苑,后脚便有人偷偷地跟着。
在看到她朝着药材铺而去,后头跟着的人连忙前去禀报。
随后,凤槿萱几人便出了别苑。
慕容煦与穆枫紧随其后。
“你怎么知道她们要出去?”
穆枫看向慕容煦道。
“跟着就是。”慕容煦淡淡道。
此时的镇国公正躺在床榻上养病。
外头传来敲门声。
他身旁的侍卫警觉地前去开门。
打开门的时候,侍卫明显一愣,连忙恭敬地行礼。
凤霆茂坐起身,一股药味扑鼻而来。
他一个激灵,连忙下了床榻。
连靴子都来不及穿,便往前走。
“臣参见太子殿下。”
“镇国公不必拘礼。”
慕容烨缓缓地入内,待坐下后,温声道。
凤霆茂哪里想到慕容烨会赶来。
这小小的云州城,一时间竟然如此热闹。
凤霆茂起身恭敬地立着。
“镇国公坐吧。”慕容烨又道。
“是。”凤霆茂这才落座。
始终是君臣有别。
他规矩地坐下,只是低着头。
慕容烨掩唇轻咳了几声,缓缓道,“本宫前来也是不放心康宁。”
这……
依着太子这身子骨,该让人担心的是他自己吧。
他的女儿有什么不放心的?
镇国公的嘴角明显抽出了几下,连带着眼神也变得清明了。
这太子怎么可能因自己的女儿就不辞辛苦,带着病体千里迢迢赶来这小小云州城。
反正他是不信的。
莫不是皇上那派太子来的?
可是太子这身子,皇帝有心却也不可能真的让他过来。
哎!
大半夜的,当真是不安生。
慕容烨当然知晓镇国公想什么。
他也只是无奈叹气,又道,“云州城内形势复杂,她初来乍到,到底是不放心。”
太子是话中有话。
凤霆茂的心里是转了好几个弯,最后才回了一句,“太子殿下说的是。”
慕容烨浅笑,“本宫前来云州之事,镇国公莫要告诉她。”
“是。”凤霆茂顺着应道。
却又不解,来都来了,又不让她知道。
这分明就是借口不是?
一个打着看望父亲的借口,一个打着不放心自己太子妃的借口。
如此一看,这二人还真是一家子啊。
呸呸呸!
他说什么呢?
若非是皇命难为,他才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病秧子呢。
凤霆茂恭送慕容烨离开后,他也只是重重地叹气。
随即看向身旁的侍卫,“郡主去何处了?”
“郡主去了别苑,属下适才刚得知,她与穆小姐,楚小姐出了别苑,好像去药材铺了。”
“什么?”凤霆茂睁大双眼,捂着心口,“慕容煦跟着了?”
“是。”侍卫垂眸应道。
“我去歇会。”凤霆茂眼前一黑,只想睡觉。
慕容烨出来后,坐着马车离去。
不远处,姜茉瞧见了慕容烨出来的身影,她脸上除了惊诧还是惊诧。
“太子为何会出现在云州?”
这不对啊。
与她知道的这个世界后续的发展不同了。
到底怎么回事?
不成,她要让一切都恢复原有的轨迹。
让不该存在的人都尽快地消失。
姜茉转身离开。
凤槿萱几人已经到了药材铺。
此时的慕容明月还在迷路中。
她带着身后跟着的人兜圈。
这夜深人静的,周遭是漆黑一片,她是真的分辨不出方向。
铃蟾拎着灯笼过来。
照在了那掌柜的躺着的地方。
三人便蹲在地上翻找起来。
很快,便找到了一个锦盒。
上面雕刻着梅花。
“如此重要的证据,这衙役是怎么回事?”楚青烟皱眉道。
“看样子是有人故意掩盖了起来。”
凤槿萱低头看着压在锦盒上的烧的焦黑的木头。
“嗯。”穆青认同地点头。
“先回去。”凤槿萱说道。
慕容煦远远地看着,转身看向穆枫,“果然有发现。”
“怪了。”穆枫看着他,“你身为钦差,竟然没有派人过来细查?”
“那衙役一直拦着。”慕容煦又道,“就连镇国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哎。”穆枫不住地摇头。
“走吧。”慕容煦径自反悔。
等回了别苑。
还不见慕容明月回来。
“她这是去哪了?”穆青皱眉看着外头。
好半天后,慕容明月才灰溜溜地回来。
她垂头丧气地看着穆青。
“你去哪了?”穆青上前问道。
“没去哪。”她说罢转身离开。
穆青摇头,“这是怎么了?”
“颓败。”凤槿萱淡淡道。
穆青无奈,随即上前,“这锦盒内是什么?”
“有钥匙锁着。”凤槿萱摇晃着。
“直接砸开。”穆青说着便要一掌劈下去。
凤槿萱连忙制止,“万一里头是易碎之物呢?”
“钥匙在哪?”穆青收手,又盯着那锦盒瞧。
凤槿萱直接将锦盒丢给了铃蟾,“看你的了。”
铃蟾双手接过,手腕处突然多了一枚银针,没一会,她便熟练地将锦盒打开了。
她双手递给了凤槿萱。
凤槿萱看着锦盒内的东西,“这不是铜钱吗?”
“铜钱?”穆青拿过,仔细地掂量起来。
她皱了皱眉头,随即又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枚。
两相比较,“这铜钱的重量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