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槿萱见他如此,便笑了,“九殿下真是厉害。”
“哼。”慕容止高傲地仰头。
几人歇息了一会,便继续往前。
约莫半个时辰后,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茅草屋。
炊烟袅袅,一股饭香味扑鼻而来。
慕容止早已饥肠辘辘,若非是那几块牛肉干,他早就撑不住了。
铃蟾先上前探虚实。
没一会,她才过来。
“郡主,里头没有人。”
没人?
凤槿萱又道,“进去看看。”
“是。”铃蟾应道。
等入了茅草屋,灶台上正闷着饭,她看了一眼一旁的水缸,“应当是去打水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便瞧见了一男子挑着两担水过来。
当他看见凤槿萱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等他将水倒入水缸内,才开口,“几位找到这里,来者是客,稍等片刻。”
凤槿萱道,“叨扰了。”
她递给莺歌一个眼神。
莺歌便上前,“奴婢来帮您吧。”
“也好。”男子并未客气。
莺歌便卷起衣袖,先去净手,熟练地去忙活了。
铃蟾也主动去帮忙。
男子则带着凤槿萱与慕容止进了屋内。
屋内传来淡淡的檀香味。
慕容止忍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这里也太舒服了。
可他又不敢真的睡着了。
只能坐在一旁双眼有些迷离地盯着眼前的男子。
男子瞧见他腿上的伤,转身去了屋内,随即在慕容止的惊讶中为他重新上药包扎。
没一会,慕容止便觉得腿不疼了。
他惊喜不已,当即道,“您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医?”
男子扬声笑道,“九皇子不辞辛劳前来,不就是为了找我?”
“你知道我是谁?”慕容止越发地对他好奇起来。
凤槿萱又道,“看来先生猜出了我们前来的用意。”
“郡主此番前来,乃是为了太子的病。”男子又道。
“正是。”凤槿萱低声道,“不知可能医?”
“他已经来过了。”男子直言道。
“来过?”凤槿萱惊讶道。
“就在昨日他才离开。”男子回道。
“那……”凤槿萱连忙道,“可能医治?”
“我已经告诉他医治的法子。”男子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不过,心病还须心药医。”
凤槿萱一顿,对上男子的双眸,不知何故,她的心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难道他看出自己并非是真正的凤槿萱?
男子捋着胡须,又道,“郡主不必担忧,这一切皆是天意,你只管随心便是。”
“多谢神医提点。”凤槿萱起身恭敬地行礼。
男子继续道,“待用过饭食,郡主便回去吧。”
“多谢。”凤槿萱再次地行礼。
慕容止听的云里雾里的。
凤槿萱却知道,这是高人,他的那番话也是意有所指。
让自己随心。
她在临行前,独自见了男子。
“我能否得偿所愿?”
凤槿萱问道。
“心诚则灵。”男子直言。
凤槿萱朝着他再次地行礼。
男子从怀中拿出一个锦囊来,“我与郡主有缘,此物也算是见面礼吧。”
凤槿萱双手接过,小心地收起。
“切记,不到生死攸关,万不能打开。”
男子指了离去的路,便不用原路返回了。
慕容止的腿就这样彻底地好了。
他也不用一瘸一拐了。
天黑时,四人便下了山。
凤槿萱没有想到半月前先进山的是慕容烨。
怪不得慕容止会跟着过来,也不敢提起。
凤槿萱也并未耽搁,而是骑马要离开。
慕容止打算跟着她一起回去。
如此太子皇兄也不会责罚他了。
他喜滋滋地想着,抬眸笑嘻嘻地看着凤槿萱。
“萱姐姐,咱们一块回京吧。”
“你是担心太子责罚你吧?”凤槿萱戳中了他的心思。
“萱姐姐,你就救人救到底吧。”慕容止可怜兮兮道。
凤槿萱扬唇一笑,“走吧。”
慕容止乐呵呵地点头。
此时的慕容烨正坐在马车内若有所思。
神医知道了。
可是,那法子也太……
慕容烨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处的丝带,不确定要不要如此做。
他未料到自己并非是先天病体,而是中毒了。
这毒一直折磨了近十八年。
原来一早就有人对他下手。
他定要将此人揪出来。
墨羽上前禀报,“殿下,九殿下下山了,是随着郡主一同出来的。”
“她可有损伤?”慕容烨心下一动,未料到她会亲自前来终南山。
“郡主毫发无损,九殿下受了伤,不过已经好了。”
墨羽又道,“看来是找到了神医。”
“嗯。”慕容烨这才松了口气。
“殿下,可要等郡主?”墨羽小心地问道。
“先回去吧。”慕容烨低声道,“暗中派人保护她。”
“是。”墨羽垂眸应道。
二人是前后脚回的京城。
这一来一回,又过了一月。
景王府内可是热闹的很。
此时的姜茉正在琢磨旁的事情。
她得知凤槿萱并不在京城。
虽不知道凤槿萱去做什么了,可对她来说却是极好的机会。
没了凤槿萱,她就能更方便做事。
云霓裳懂医术,自然不能下毒对付她。
那就只能另想法子了。
既然太子命不久矣,过不了多久便要死了,那何不嫁祸给云霓裳呢?
怪只怪,云霓裳一片圣母心,坚持要给太子施针。
到时候只要她动动手脚,只说太子是被云霓裳害死的,到时候云霓裳必死无疑。
姜茉将一切都算计好了,便开始安排起来。
此时的云霓裳正在自己的寝殿内晒药草。
自从成亲后,她便一直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寝殿内,非必要不出去。
慕容景也会怜惜她,每日都会她来这里小坐一会,有时便歇在她这。
二人相处和谐,让慕容景少去了不少烦恼。
也不知何故,慕容景与姜茉待在一起时,总也没有这种放松的感觉。
可他却从内心深处无法离开姜茉。
有时候他根本无法控制。
每当夜深人静时,他猛地醒来,对上姜茉那张脸,总是说不出来的怪异。
可在云霓裳这却不同,他从踏进来之后,便觉得浑身舒展,没有一丝的不适与压迫。
东宫。
慕容止垂头丧气地跪在大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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