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楚青烟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慕容煦与穆枫面面相觑。
穆青得意地挑眉,一副就不告诉你的神情。
楚青烟记得便要上去挠她。
穆青向后躲开,二人嬉闹在一起。
不远处描红的陈仵作的女儿抬眸也眉开眼笑地看着。
是夜,几人从楚青烟的住处离开。
如今的楚青烟算是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日子。
她目送着众人离去后,转身却瞧见一个黑影闪过。
她愣了愣,以为是自己看花眼,随即便入了屋内。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那黑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警觉地攥紧随身带着的仵作刀,与眼前的黑影保持距离。
“你是何人?”
那黑影蒙着面纱,背对着她,只是将一个包袱丢在了她的脚前,便闪身炒了。
她确定那黑影离开后,才低头看去。
“大小姐,怎么了?”
茗香听到了动静,从屋内出来。
楚青烟弯腰捡起包袱,待打开后,竟然是一件血衣。
她眉头紧蹙,连忙看向茗香,“去请师父过来。”
“是。”茗香垂眸应道。
没一会,陈仵作便赶了过来。
他正要歇息,得知这处出事,匆忙披了件外袍便过来了。
“师父,这个是适才有人丢给我的。”她说道。
陈仵作半蹲在地上,盯着那血衣,好半晌后,“这可不能马虎,赶紧送去衙门。”
“是。”楚青烟点头。
她也不敢耽搁,便将包袱合起,去了府衙。
此时的凤槿萱已经回了镇国公府。
刚入了院子,铃蟾便得了消息前来禀报。
她明显一愣,“血衣?”
“正是。”铃蟾点头。
“那黑影呢?”凤槿萱看着铃蟾。
“暗中盯着的人追出去了,不过被那黑影逃脱了。”
铃蟾又道,“郡主,咱们刚走,便有人送血衣过去,难道出什么事了?”
“过两日五皇子便回京了。”
凤槿萱仔细地想着前世的种种,不过,楚青烟那个时候已经被关在楚侯府了,也并未顺天府啊。
她也没有听说过血衣之事。
难道这是因穿越女强行将三年之后发生的事情提前了,而发生的变故?
凤槿萱又道,“暗中派人盯着便是,她应当能解决。”
“是。”铃蟾垂眸应道。
次日。
铃蟾便前来禀报,“郡主,楚小姐被下大狱了。”
“与那血衣有关?”凤槿萱问道。
“是。”铃蟾点头。
这……
她担心这是有人栽赃陷害。
“那血衣有何来历?”凤槿萱继续道。
“怪的是,今早便有一妇人前去顺天府喊冤,说她的女儿被人所害,杀人者还将她女儿的衣裳扒走。”
铃蟾继续道,“那人落下了一样东西。”
“青烟随身携带之物。”凤槿萱说道。
“是。”铃蟾继续,“死者是被刺中心脏,失血过多而亡,经过验尸,凶器乃是楚小姐随身带着的仵作刀。”
“还真是环环相扣啊。”凤槿萱冷笑道。
“那女子是谁?”凤槿萱又问道。
“东城张记成衣铺掌柜的女儿。”
铃蟾看着她,“郡主,楚小姐分明是被冤枉的。”
冤枉?
凤槿萱深知这两个字的分量。
毕竟,前世的楚青烟就是被冤死的。
难道还是逃不过她原定的结局吗?
不,人定胜天。
凤槿萱冷声道,“去查一查,这家成衣铺背后的主子是谁?”
“是。”铃蟾垂眸应道。
穆青得了消息,已经赶了过来。
“昨儿个咱们刚聚在一处,怎的今日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穆青脸色不好。
“是有人陷害。”凤槿萱直言道。
“好端端的陷害她做什么?”穆青不解。
“她手中也断了不少案子。”
凤槿萱直言道,“必定是结了仇家。”
“哎。”穆青重重叹气,“她不过是个仵作,也是按规矩办事,怎的还能怪罪到她的头上呢?”
“她的仵作刀从未离身,除非熟知她习惯的人,否则是不可能用此这仵作刀为凶器的。”
凤槿萱沉吟片刻,“还是要知道她这些日子到底经受过什么案子。”
“那咱们现在?”穆青看着她。
“想要知道这些,就得找陈仵作了。”
凤槿萱说罢,便与穆青一同前往陈仵作那。
陈仵作也是忧心忡忡,他哪里想到此事会牵扯的如此深。
他抬眸瞧见凤槿萱时,连忙上前行礼。
“昨夜有人将这包袱丢给她,她打开后瞧见是血衣,便让茗香过来找我。”
陈仵作直言,“我连忙赶过去,看了一眼便让她赶紧送去衙门了。”
“陈仵作仔细想想,这些日子,可因为什么案子,让她遭人记恨?”
凤槿萱看着陈仵作道。
陈仵作摇头,“并无不妥。”
凤槿萱见他如此说,知晓他这是不可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打算让慕容煦先去一趟顺天府。
好在慕容煦得了消息后便去了一趟顺天府。
将这些时日的卷宗都翻看了一遍。
他特意将有疑点的拿了过来。
“你仔细看看。”
凤槿萱拿过慕容煦罗列出来的,仔细地看过后,突然瞧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她盯着那名字看了许久,又道,“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
“是误杀。”慕容煦说道,“听说,二人发生了争执,推搡时,对方不慎摔倒,正好头磕在了尖锐之物上,当场死了。”
“仔细地查一查这个人。”凤槿萱说道。
“是。”铃蟾看了一眼,垂眸应道。
慕容煦看着她,“你是说与此案有关?”
“我只是怀疑罢了。”凤槿萱也说不准。
她只是觉得这个人的名字她前世听说过。
既然出现在这,必定是有原因的。
穆青皱眉,“你说到底是何人想要陷害她?”
“也许是她有这一劫。”凤槿萱慢悠悠道。
穆青盯着她,“楚侯府内也乱做了一团。”
“咱们先在这等着。”凤槿萱说道。
“嗯。”她点头。
约莫一个时辰后,铃蟾得了消息回来。
“郡主,查到了。”
她说罢,便将密函递给了凤槿萱。
凤槿萱看过后,了然道,“原来这被误杀而死的男子是那张氏的弟弟。”